原本,言以为这传染病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当他看到梅比乌斯急匆匆地从会议赶回来的时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抱歉,小白鼠。”她看到客厅里的言,随口说道,“我不能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嗯?什么事,看你这么着急。”
虽然很失望,但言看梅比乌斯的脸上是认真的表情,也就放弃了邀请。
“你应该知道最近的那个昏睡病吧?”
“今天的紧急会议上,梅博士正式宣布了,那是第八律者造成的。”
梅比乌斯言简意赅地解释。
“律者?”
“我观测了许多病人的脑电波,发现他们大概率是在做【同一个梦】。梅博士结合了我给她的资料后,得出了是【律者所为】这样一个结论。”
“......”言回忆了一下先文明的律者,“唔...好像也确实该出现下一个律者了...”
“什么?”
梅比乌斯好像听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身体稍稍前倾。
“我可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律者出现的规律...”
面对蛇蛇突然的质疑,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逐火之蛾的资料库里不是有吗?”
“......”
‘看来我还是太心急了。’
梅比乌斯认识到了自己的失策,挖掘言秘密的事,操之过急并不好。
“好吧。”她转移了话题,“我现在要去研制【阻断剂】了,你也快点工作起来吧小白鼠,我的研究所不养闲人,你要多向克莱茵学习学习才行。”
说完,她又催使着代步器快速飞往实验室去了。
留下言与一脸懵逼的克莱茵面面相觑。
“言...律者又出现了,是吗?”
少顷,克莱茵那稍带着不安的声音响起。
明明刚才已经亲耳听梅比乌斯说过了,她却还是如此问道,就好像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一般。
“是的。”
与她不同,言的声音十分坚定,他认定了这个【事实】。
“第八律者,确确实实是诞生了,在世界上不知道的哪个角落里。”
“......”
克莱茵双眼无神地摆弄着手头的纸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这次我们也能顺利解决她么...”
是在担心这个吗?
言又回忆了一下。
他“穿越”的时间是21年4月4号,刚好是在奶希上舰之前,骇兔入侵之后。
也就是说,他知道小识,知道第八律者的权能是什么。
‘意识...’
对,就是控制意识的权能。
专攻意识的律者,似乎是他的天敌。
但,他毫不畏惧。
“没什么好担心的克莱茵!”
他用积极的语调说着。
“你安心好了,我会解决掉她的,就像上一次那样...”
其实他也没有信心成功,但为了让克莱茵安心,他还是这么说。
“上一次...?”
“嗯。”
言看出了克莱茵的困惑,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显然说的不是同一个“上一次”。
言当然说的是他逼退炎之律者的那次。
而克莱茵想起的是,言在长空市双杀舍沙与迦尼萨的那次。
‘明明两者都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克莱茵想说,不过觉得会打击到言的信心。
“...我很高兴你有如此的决心...不过,还是不要太过小看了律者......”
她试图用委婉的话语劝说言打消直面律者的想法。
“嗯,这我明白。”
“...你明白最好。”
克莱茵看他完全没有明白的样子。
“嗬,”言轻笑一声,故作轻松地说,“你也不要这样担忧,之前的律者,我们不都成功战胜了吗?”
“是这样没错...”
“所以,你要多相信大家一点啊。”
“......”
“嗯,我会的。”
良久,克莱茵挤出了笑容,然后她就投身进了繁重的工作之中。
言以为她这是稍微安心了一点,殊不知,这正是她恐惧的表现。
“既然律者都出现了,那她们也没有理由再摸鱼了吧?”
不怀好意地笑着,言掏出手机,将丹苍叫了过来。
——
“在哪儿?在哪儿!”
丹朱一到研究所,就双眼发光地东张西望了起来。
“言!你说的晚会到底在哪里举行?不是后天才过年吗?”
苍玄在看到言那笑眯眯的眼睛后,立刻就明白了中计了。
“丹朱,笨!”
“啊?”
丹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根本就没有什么晚会。”
“啊??”
丹朱不明所以但大失所望。
“答对喽!”言打了个响指,“奖励是——通宵加班!”
“啊???”
丹朱惊怒交加,并且带着些恐惧。
“为什么啊!”
“你还不知道吗?”言简单解释了一遍情况,“......所以,律者都出现了,你们也该好好工作了吧!”
他说的有道理。
丹苍二人尽管万分不愿意,但责任心她们还是有的,工作她们接下了。
“可恶!”
丹朱抓狂地挠着脑袋,不知道是在骂言还是在骂律者。
明明她刚才还在床上躺着看番呢,没几分钟,她就要面对如山的工作了。
她无法对律者输出,只好把气都撒在言身上了。
“哈?关我什么事?”
言觉得无理取闹的丹朱有点好笑。
“我不管!你欺骗了我们!”
黑衣服的女孩一跺脚,气呼呼地说。
“呃...就决定了!以后就叫你——爱说谎的JOJO!”
“怎么样?难听吗?讨厌吗?”
“......”
Yan·K·Jostar陷入了沉默。
“唔...确实不怎么好听。”苍玄觉得有些过了,便折中道:“不如就叫JOJO吧。”
“也行!反正都不好听!”丹朱同意了。
“你呢?觉得怎么样啊?JOJO!”
“......”
‘这算是命中注定吗?’
言略感疲惫地叹了口气。
“随你们吧,我无所谓。”
言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