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也是人类造物,但似乎失败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飞龙依旧断断续续的说道;“过..载...”
“嗯?过载是什么意思?”
“.....”
沈夏皱眉思索,过载是承受的极限,突破极限但无法超负荷。所以过载的代价极大,一般不会有舰娘主动过载。俗称炸锅,但飞龙的意思明显不是这个。
那么这个过载的定义就应该变一变,沈夏盯着飞龙左看右看。随即眼前一亮说道;“你说的过载是指你们余烬?”
“.....”
依旧没有回答,但沈夏见到飞龙的眼神闪烁了一瞬。那么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过载就是余烬,但沈夏并未在飞龙身上见到过载的样子。有过载那就有稳定,而余烬是在某种进化?稳定的产物,而失败也就是过载的....
成了...深海?
“或许...不对,这和之前的理论不对。”
“企业...”这或许是舰娘的进化方向,而这个进化导致了人类所面临的巨大危机。
沈夏盯着飞龙问道;“是不是所有的舰娘都能变成你那样。”
“....”
“如何变成你那样?”
“....”
依旧是沉默,但沈夏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真够烧脑子的,我情愿在查尔上喷杀虫剂。”
固定钥石的仪器开始运作,这次不再是范围性的波动,而是聚成了一道射线持续照射在飞龙身上。
飞龙虽然并未受伤,但身体却感觉越来越虚弱,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样。这让她很难受,没想到沈夏会直接动手。
钥石运作三分钟后就开始能量不足了,沈夏开始当起了电池给钥石充电。她舰体里有水晶矩阵,其中就有萨尔纳加水晶。月宫的能量可以直接作用在沈夏身上,但却不能透过沈夏辐射在外面。
这对于沈夏来说也是一种过载,但凡一个执政官甩个能量反噬就能把沈夏炸死几万遍了。所以沈夏根本不会用这个技能,但这里没有人会这个imba的技能。
再加上月宫的出现是瞒不住的,那么大一个飞饼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见。而这里足够安全。
沈夏的能量槽上限是200能量,回复速度快但比不上钥石的吸收速度。只能借助月宫的能量。
“你这是...什么...能力?”飞龙感觉自己在溶解,对于沈夏之前说的高纬文明的产物信了7分。
“.....”这次沉默的换成了沈夏
“.....”见沈夏不说话,飞龙也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
钥石的退化过程是不可逆的,而这次沈夏要做的是将飞龙一退到底,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舰娘看起来虽然娇弱但质量却是大的离谱,所以耗能和耗时都是巨大的。钥石想将一个舰娘退化需要的时间是巨大的。
而这样巨大的能量波动是瞒不住的,即使是事先做过屏蔽。
莹绿色和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周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龙卷风。
重庆正在和鞍山聊天就见这道能量波直冲天际,看这方向似乎是...;“鞍山同志,那好像是你的实验室,你在里面搞了什么气象武器吗?”
鞍山摇头道;“没有,是沈夏在用我的实验室。”
“她又在搞什么?这么大的动静,这瞒不住的吧。”
鞍山无奈的扶额道;“她哪次不是大动静,去看看吧?”
这时逸仙也走了过来说道;“我已经通知了执勤的舰娘戒严了,现在的局势比较紧张做好准备吧。”
重庆忧心忡忡的说道;“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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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的这次动静实在是有点太大了,一连几个星期能量波动都十分庞大。这显然是藏不住的,消息已经出现在了各大势力的桌案上。而最早得知的自然是塞壬。
“大人,这股未知的能量波动在东煌港。看样子是那个施里芬搞出来的了,我们的计划....”
“她很聪明,也很狡诈这不像是一个舰娘。计划提前启动,查清楚她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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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掉线了,这和东煌脱不了关系。去查,是不是守望者做的。另外,企业的META化进度要加快。”
“是,东煌前段时间在大范围的搜寻着什么。我们...”
“小心一些,计划不能受影响。东煌的那个舰娘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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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鞍山的实验室里,沈夏正拿着一个黑色的魔方出神。实验室里只有沈夏和这个黑色的魔方,‘飞龙’已经不见踪影。
逸仙为首的众舰娘鱼贯而入,重庆直接开口询问道;“沈夏,你在搞什么啊?这么大动静,屋顶都掀飞了。”
沈夏没有理会重庆的询问,而是继续看着这个黑色的魔方。这个魔方和之前从塞壬那里得到的失智魔方一模一样,就连波动频率都是一样的。
“塞壬...”
“塞壬?什么塞壬,在哪儿?”
“嗯?哦!没事儿!”沈夏此时才回过神来
众舰娘见沈夏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询问了,对于沈夏她们是无条件相信的。
福州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气氛说道;“最近海鱼没有了,咱捞了点淡水鱼。吃不?”
“吃!”虽然沈夏不怎么爱吃东西,之后想再团聚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余烬藏了多久她不知道。但塞壬的布局时间明显超过了十年。这是一盘大棋,自称不是舰娘的敌人。但真假谁知道呢,反正沈夏是一个字儿都不会信的,即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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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沈夏站在海边吹着海风眺望着远处,点点繁星可是水里却再也没有倒影。
“能说说看吗?”
“什么?”
重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你在担心什么呢?”
沈夏微微笑道;“哪儿有啊,一些小事情。”
“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从幼稚变得坚定。迷茫的你变得刚毅强大,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所以你瞒不过我,你在害怕。”
“我..在?害怕...”沈夏内心一颤,是啊。她沈夏是什么人啊,一路杀穿才回来的。自回来后惶惶不可终日,一个高纬文明还没见到影子呢就闻其名肝胆俱裂了。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重庆将沈夏一把拉入了怀里环抱,轻轻拍打沈夏的后肩温声道;“你做的很多了,如果命该如此也没人会怪你的。相反,你是我们的大英雄呢~”
“是吗...可是我...”
“别想这么多,你想当诸葛亮事必躬亲累死吗。我不知道我所知的事对你有没有用,你们上次回去的那个种花家鞍山和我说了,她不能唤醒那里的鞍山对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怎么了?”
“大辽之前问过我,消失后舰体去了哪里。她当时以为我被拆了,你明白其中的意思吗?”
“嗯?!!!”
经过重庆这么一说上次的种花家之行确实疑点重重,时间线且不说。重庆舰体上沈夏刻的笑脸还在,潘总师却说不记得自己,这没道理。
重庆却又继续说道;“还记得吗,现代舰娘没有时空同位体。那么是怎么同时存在两个大辽的?鞍山的舰体是经过现代化改装的,这里面...”
沈夏一拍脑门儿;“坏了!中计了!”
此刻再是懊恼也于事无补了,对于算计自己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知道她能穿梭时空的就只要塞壬,而塞壬也是掌握了这里的时间节点的。镜像空间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大意了,姐!你帮我大忙了!”如果不是重庆提醒这一茬的话,说不定以后要吃个大亏乃至翻车。
重庆却是揉了揉沈夏的脑门说道;“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所以啊,别这么累。你别看福州平时大马哈,但人家也是几十年的老战士了。抚顺虽然有点调皮还傻傻的,但从来没有犯过大错不是吗?”
“你要相信她们也是可靠的伙伴,虽然不知道你这十年来经历了什么。但是你的变化真的好大。”
沈夏转过头看着重庆的眼睛问道;“我的变化?”
“是,你的人性正在退却。在取舍中衡量,像是...神性”
飞龙溶解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现在沈夏回想起来,结合着重庆的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