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愧是天才侦探,居然这么简单就被你发现了!”此时警员已经掏出了手枪,直直对准繁蒂斯,大笑道。
“不,与其说是我的功劳,不如说是你自己耐不住性子吧?如此简单的套路就将你调出来了。。。。是因为你真的害怕所有炸弹都被我拆解,还是说,你恨我到迫不及待想要亲手杀了我?”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繁蒂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之意,反倒是继续保持着平静的神色,淡淡回复道。
“。。。。当然两者都有!”这名警员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反正在他眼中,繁蒂斯也活不下去,所以告诉她也无妨。
“都是你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父亲也不会进去!而我!更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警员指着繁蒂斯怒斥着,从通红的脸色便可以看出其对于繁蒂斯的憎恨之深。
“。。。让我想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瑞姆斯的儿子吧?他当年勾连强盗集团也是罪有应得,我在其中也只是顺势推了一把而已,就算没有我,他那么粗糙的行事风格也迟早会被查出。。。。”繁蒂斯在刚才,见到这名警员这相似的脸庞后,脑海中就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至于对方口中所说的事件,在繁蒂斯的侦探生涯中,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是一个贪污的老警长,结果被她无意间知晓了,她便顺手调查了一下,顺手找了些证据,再顺手举报了一下而已。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如今居然会造成这样的影响。。。。这还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这么说。
“你闭嘴!你这个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父亲!?”在这名警员眼中,从繁蒂斯口中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似乎是什么糟糕的事情般,也不想继续听她解释,怒气冲冲地打断道,“当初我父亲可还是称赞过你的!说你一位懂人情的侦探!结果呢?你接近父亲,也只是为了拿到证据!然后不顾往日情面就出卖了他!”
要知道!那时的他,可才刚刚踏入警局,结果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你答应那个凶手,协助他在火车上担任探子的原因?哪怕是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面对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警员,繁蒂斯表现出了鲜明的冷静。
繁蒂斯并不想搭理对方的指责,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在这种是非问题上谈人情?当法律是摆设是吧?连这点简单道理都不懂的家伙,她可没兴致与其多废话。
人是感性动物,一旦被某种极端的情绪操纵,就会连眼前最基本的道理都看不清。就好像眼前这个蠢货,他的眼中只看到了自己因为繁蒂斯揭露父亲的事,而丧失前途与亲人。但他却连最基础的——在犯下如此大罪后,他为什么能够依然待在警局,这么简单的事实都不去思考。说实话,早知如今,她当初就不该答应瑞姆斯的最后请求——力保他儿子了。
“没错!反正如今的我已经没前途了!只要能够拉你一起去地狱!也算是不是此行了!”警员大吼着,同时对准繁蒂斯摁下扳机。
“砰!”枪声响起,只不过,倒下的不是繁蒂斯,而是这名警员。看他不解的在死亡的前一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彼得,你怎么来了?”眼见着彼得毫不犹豫开枪射杀警员的繁蒂斯,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喜悦,反倒是透露出些许的不悦。
“我能不来吗?我不来你都要被射杀了!”彼得闻言,气不打一处来道。谁能知道,当他赶来的那一刻,就见到一名警员举枪准备射杀繁蒂斯,这到底是有多么震撼!还好他及时拔枪射击,这才避免了最坏的情况。
“我是不会拿生命开玩笑的。”繁蒂斯见状,直接拉开自己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防弹背心,缓缓道,“如果不是你,我本来还想要抓住他,好好拷问一番的。”
“不过事已至此,也罢了,既然间谍已除,剩下的就。。。。”
“吼吼吼吼!!!!”然而,没等彼得说完,原本应该已经凉透的警员却突然诡异地爬了起来,朝着彼得和繁蒂斯两人怒吼起来。无论是他那血红的眼瞳,还是那被洞穿的胸口,都足以证明他现在状态的不正常。而且,从他那如同蠕虫扭动般的肌肉,以及逐渐畸形的身躯便可以看出,他的身体在被某种东西的影响下,不断地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