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尽黑暗笼罩的道路没有一丝两光,黑暗中却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梭
“庄吾,你想好见到夸父怎么说了吗”
貔貅变回原来野兽的模样,带着背上的小庄吾向着更加黑暗的远处跑去,它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庄吾,发现除了自己能够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用双眼几乎观察不到庄吾的身影
“我也不清楚,之前听星魇说过,夸父并不是一直在部落里的”,先不说这次见到夸父该怎么说,就是能不能见到夸父还是未知数”
庄吾的话十分中肯,但一路向前奔跑的貔貅却从庄吾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担忧,突然在它还在思考的时候,庄吾拍了拍貔貅的脑袋,在它耳边轻轻的说了什么
“他的部落已经过了很远的路了,你确定要折返回去吗”貔貅问到
“既然不一定能够在夸父的部落中见到夸父,我想在这个和公孙轩辕交战未曾停止的重要时刻,他一定会在部落中的,那就麻烦你了”
说着,庄吾又有手轻轻摸了摸貔貅的脑袋,却因来了貔貅的不满
“你以为我貔貅是狗啊,好了,坐稳,我要转头了,要是没有坐稳从背上掉下来被什么野兽给吃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一个调头,貔貅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入黑暗,那一刻它和庄吾的身影再次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报,首领,貔貅带着一个名叫庄吾回来了”
一名高大的男子转过身,他便是这个部落的首领蚩尤
蚩尤听到士兵的报告先是一愣,然后充满好奇的看着这名士兵
“你是说常盘庄吾来了,可是他怎么会和貔貅一起来到我的部落”
许久,蚩尤都在思考中没有说话,士兵不知道蚩尤的决定,也不敢就这样的离开,只能安静的等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貔貅一起来到我的部落,不过既然是客人就让我们的老朋友进来吧”
士兵受到蚩尤指令后退下,蚩尤则独自一人站在被黑暗包围的首领大帐前,像是要看穿眼前黑暗一般的望着眼前的黑暗
“羿,如今你的箭可能射穿云层了吗”
蚩尤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入了自己的首领大帐
“你还真是厉害,就连貔貅在这黑暗中也难以分别方向,你却可以准确的找到来回时的路”
庄吾的话让貔貅不太高兴,只听貔貅说道:“你说我,我只少还可以依靠气味辨别区分,你没了我恐怕早就在黑暗中变成别的野兽的食物了”
“好了,我们到了,你们现在外面等等”
就在士兵准备进去报告人已带到的时候,帐内传出蚩尤的声音
“你退下吧,让庄吾和貔貅他们自己进来吧”
“是”
士兵转过身对庄吾与貔貅行了一礼,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帐内明亮异常,使已经逐渐习惯黑暗的庄吾和貔貅觉得一阵刺眼,两位都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好久不见,说说看你来此的目的,还有貔貅这只野兽为什么会带着你来我的部落”
“是这样的,想必为了与公孙轩辕之间的战争,这片黑暗也让你十分头疼吧”
庄吾选择忽略了蚩尤的问题,继而对着蚩尤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蚩尤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十个倒是长时间不进食也没有问题,但这个黑暗要是还不退散,那么那些士兵就要饿死了”
“蚩尤首领,我正是为了这黑暗才来找你的”
蚩尤看着庄吾,心中有些好奇,于是说道:“难道是伏羲或是女娲让你来找我的吗”
“难道不是,是风玺他看出夸父知道能够拯救之后灾难的人在哪,我才让貔貅带着我去找夸父,只是半路上想起星魇说过夸父不像你一样一直都呆在自己的部落中,我没有把握能够在部落中找见夸父,因此才来这里打扰你的”
正如蚩尤所说,他本身并不担心自己会在黑暗中因为饥饿而死,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些部落中为他们上战场的士兵的安危
他为庄吾倒了一杯水,并递到庄吾手中,说道:“原来你们是要去找夸父啊,虽然我很想帮忙,但是之前为了商量对策召集他们的时候,只有夸父没有来,现在我这个大哥也保不准他在哪里”
庄吾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向蚩尤询问道:蚩尤首领,风伯飞廉和雨师屏翦回来了吗
摇摇头,蚩尤无奈的说道:“自从他们在那次战斗中被女娲收走以后,我还真是有些想念”
这时,刚刚那名士兵又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冲进了大帐,撞到貔貅的身体才停下慌张的步伐
蚩尤的脸上出现一丝生气的意味,对着这名士兵训斥道:“刚刚就说了遇事不要着急,你不知道现在有客人在吗,幸好庄吾是我们的老朋友,要是是公孙轩辕或是神农氏派来的使者看见,岂不被他们嘲笑,好了,说说看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要是不能说出一个满意的回答,那你知道自己应该去那里的吧”
“首领,部落外又有一个人求见”
闻言,蚩尤不禁感到奇怪,之前自己刚刚召集过兄弟们,他们不应该还会来,庄吾也是为了眼下黑暗才来找自己询问夸父的行踪,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还会冒着这种连路也看不清的黑暗前来拜访自己
“记住,下次不要老是慌慌张张的,你先下去并把那个前来拜访的人带到这里来吧”
“星魇,怎么是你,你不是被宵和晨带走了吗”庄吾奇怪的问到
“我确实被宵和晨带走了,但这次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里的,我知道你要找我师傅,和我走吧”
貔貅看了一眼远道而来的星魇,说道:“星魇,你说你知道庄吾要找夸父才来这里接他的,那你有什么凭证说明你的来意呢”
一种诡异的气氛让大帐变的沉闷,过了许久都不见星魇有任何表示,蚩尤用那双威严的眼神盯着星魇
“星魇,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我不管你是以自己的名义来这里接走庄吾,还是以夸父的名义来找庄吾的,既然你没有办法拿出足以让我们都信服的凭证,那庄吾作为我的客人,我蚩尤就不能就这样让你将他带离”
星魇没有实力抵抗蚩尤此刻释放出的气势,同时他也没有办法拿出足以让人取信的证据,只能呆呆站着原地思考着问题
“师傅,您又回来了”
星魇也正因为十只金乌离开天空而使大地陷入黑暗的事情焦头烂额,突然眼前莫名浮现一片淡淡星光,星魇便恭敬的跪了下来
星辰中走出夸父的身影,他示意星魇起身并对他说道:“我要你去把庄吾带过来,我想他现在一定在蚩尤大哥的部落打听我的下落”
“蚩尤,那师傅既然是你要我去请庄吾过来,而且还是去蚩尤的部落带人,我想要是没有什么凭证恐怕没有办法将庄吾带过来”
夸父脸上淡淡微笑,似乎已经算到星魇会如此说
“巨人将手持神弓与神箭勇敢射落悬挂天空之上的九个火球”
“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星魇我不理解”
“这便是你想要的凭证,这句话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听来只是一句无稽之言,但总有人能够理解这话中之意”
夸父向着面前的星魇一挥手,一片淡淡星光就将星魇吞没,当星魇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蚩尤部落的门口
“对了,既然我不能给你们取信的凭证,那师傅倒有一句话让我传达”
直到现在星魇都没有理解夸父将自己送走前对自己讲的那段话,于是他打算说出来碰碰运气
“是什么话”庄吾好奇的问到
“巨人将手持神弓与神箭勇敢射落悬挂天空之上的九个火球”
“星魇,如果拿不出什么凭证就请离开吧,不要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庄吾与貔貅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蚩尤说道:“蚩尤首领,虽然我我能确定星魇他一定就是夸父派来找我的,但我想星魇一定看不透就连玺大哥也看不穿的那些事情,刚刚那个话我想不会是星魇零时瞎编的”
蚩尤看着庄吾和貔貅,从他们两个的眼神中发现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感到甚是好奇
“我是在保证你的安全才不让星魇带走你的,既然你和貔貅愿意信任星魇刚刚的那一番话,他也曾是夸父的第一个徒弟,那我也选择相信他”
“多谢”
庄吾拱手谢过,与星魇一道上了貔貅的背上后,貔貅离开跑向了黑暗的深处
“伏羲上圣,你终于回来了,怎么看起来你刚刚和谁战斗过”
刚刚在泰山之上被断云偷袭了一箭的伏羲还感到全身的力量有些涣散,无法聚集
“没事的,我刚刚在泰山之巅找到了那十只金乌,只是在交谈的时候不小心被断云射了一箭”
“应龙将军,你回来了,我拜托你去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应龙的脸上有淡淡的一丝愧色,它没有说话,一旁的女娲替应龙说道:“应龙它没有追上它们四个,这失去阳光而变的沉寂大地变的阴气沉沉,正好保护了它们四个,这件事不需要着急,倒是你居然会被射伤”
“应龙,你随时注意那四个家伙,要是它们做出什么危害人间的事情,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另外,你现在先去找到庄吾,并暗中保护他平安到达夸父的部落”
“是”
应龙一边应声,一边离开了伏羲的大帐
“少昊的弓和箭果然交给了金乌,只是没想到那支箭居然能悄无声息的攻击我,现在我还感觉力量有些涣散,得平息一下”
女娲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伏羲说道:“你已经知道混沌的身世了吧,既然他和玺儿一样,我们作为长辈是不是应该助他恢复身躯”
“算了,他不是这个时代的生命,就算我们两个是他的长辈,也不能阻止他因为违反天地规律而遭到报应,要是他还有未尽的使命,他一定不会因为这点报应而消失的,倒是那个常盘庄吾在遇到混沌的时候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可能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活到那个时候,女娲,我想让你注意一下那个小子”伏羲闭着双眼,坐在地上平静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