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号笔。”乔万娜点点头，让女仆收走桌上的冲锋枪——除了露易莎手上依然在把玩着的那把。
乔万娜微微卖了个关子，似乎是因为她提到的三种突击步枪都是石墨烯曾经订购过的产品，因此她也没有让女仆将样枪端上来。
“不过，我个人强烈推荐，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USSOCOM）内定的下一代短突击步枪甄选之作，AAC'蜜獾'PDW步枪。”
乔安娜招招手，接过女仆递过来的突击步枪，放在桌上，这把看上去像是mp5亲戚，又像是缩小版M4的短突击步枪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暖的不像是杀人武器的光芒。
“最初，美军用MP7A1替代了MP5SD，用来进行潜伏和渗透作战任务，但对于100米以上的目标——这也是诸位可能会面对的战斗距离，冲锋枪就显得有些乏力了。何况，‘记号笔’的一大目的也是要解决穿着装甲的敌人，发射普通步枪弹的G36C当然也能做到，但超音速弹药的噪声问题很可能会带来致命的后果。”
“它使用的不是5.56NATO弹？”听着乔安娜的解说，尤莉尔看着女仆放在桌上的弹药，突然发问。
“非常好。”有了这么出众的新玩具，雷娅也不由得上手把玩了一下，在任何情况下，噪音都是石墨烯战斗中必须控制的一个要素，这把名为‘蜜獾’的新玩具全枪长仅仅接近展开枪托的MP7，但却能达到接近突击步枪标准弹药，而非阉割版亚音速弹药的噪音，它类似AR系步枪的外形也保证了较高的人机功效，不像G36C这种，展开枪托很难收纳，折叠起来又不好操控。
更重要的是，有了蜜獾，少女们某种意义上就不再需要一把“真正的”冲锋枪了，雷娅也理解了为什么乔万娜会在刚才推荐FMG9这种极端强调便携和隐蔽性的武器，因为其他方面的需求，蜜獾可以做，而且比任何一把冲锋枪都做得更好。
唯一的麻烦就是子弹不通用，这放在别的堆满了G36C或者加利尔ACE的安全屋里可能是个麻烦，但对于一贫如洗的盈若缺她们来说，还真不是个问题，全部换蜜獾就好了。
雷娅将手里的步枪交给盈若缺，盈若缺也把玩了一番，点点头，将步枪放回桌子上，停顿了几秒，雷娅看了一眼已经放下冲锋枪的露易莎，再次开口，“我们还有一位美术生，她可能需要一把‘直尺’。”
“没有问题，请问露易莎小姐，有什么偏好吗？”乔万娜和蔼地笑着，看向露易莎。
“呃……这个……我也……”露易莎一下被问住了，她原本配发的是一把VKS微声狙击步枪，但这把枪到她手里就没怎么打过，后来直接是整包发卖了，所以她现在也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有什么推荐的吗？”想了几秒，露易莎决定先糊弄过去。
这回没有招呼女仆，乔万娜直接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了一把看起来很有科幻感的无托狙击步枪，撑开两脚架放在了桌上。
“德国著名的GSG-9特种部队优选，这款使用.338口径的拉普马格南狙击弹的狙击步枪有令人咋舌的小于0.2MOA的精确度，全长1090毫米，刚好能装入吉他包无需拆卸；悬浮枪管，无托旋转后拉式枪机；4发弹匣，前后双弹匣换弹更快，可前后移动的塑料前托，枪托底板、贴腮板和后支架均可调节高度并记忆位置，两道火扳机，击发更容易，配备Mark8，CQBSS瞄准镜，不同距离一镜通用；此外还有快拆式消音器，可以在10秒内完成部署。”
“唯一的缺陷是因为采用了无托结构，所以拉机柄的位置太靠后，射击后上膛动作幅度较大，因此我们配备了拉机柄延长杆，您只需要习惯一下就可以了。”
“哦……啊……我……”
“没问题，就它了，我很喜欢，很适合我。”露易莎反复强调了几遍，欲盖弥彰的感觉都快溢出来了。
“关于‘削笔刀’，各位都有自己喜欢的款式和类型，因此我就不给各位介绍了，不过稍后各位可以将自己的战术刀交给我们进行测绘扫描，我们将会一比一进行测绘后，用最新的合金材料为诸位复制一份，以提高装备的可靠性。”
乔安娜示意女仆将桌上的武器收起，然后轻声询问，“诸位需要稍事休息吗？”
“不必了，接下来应该是服装对吧。”雷娅摇摇头，虽然她注意到露易莎和尤莉尔似乎在小声咬耳朵，但没太在意，继续开口。
“没错。”乔万娜依然保持着温柔知性的笑容，随后按动了桌上的按钮，墙摆放着武器的墙面突然开始翻动，旋转一百八十度后，露出了几套穿在模特人偶身上的校服。
“那么，接下来，我将为各位介绍全新的校园服装。”
在乔万娜的引领下，众人走到墙边，黑色挑染的女子走到人偶前，摩挲着一件衬衫的下摆，介绍起来。
“传统的防弹制服的设计目的是防御锐器以及9毫米手枪弹，但我们在这方面刚刚取得了突破——艾茵，紫葳，现在可以演示吗？”
“随时可以，经理。”
伴随着两位女仆异口同声地回答，众人回过头，看向她们，只见两位女仆走到展示柜前，保持大概三米的距离，然后名为艾茵的长发女仆撩起自己的长裙裙摆，直接从裙下的石墨烯同款隐蔽携行具中，掏出了一把史密斯维森的M629左轮手枪，用拇指剥开保险，直接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室，艾茵双脚平行，以三角式射击法对准紫葳的胸口打出了六发子弹。
短发女仆几乎是瞬间就被巨大的冲击打翻在地，以至于长发女仆艾茵射出后三发子弹的时候与其说是射击，不如说是在对着倒在地上的紫葳补枪。
这突然产生的变故让四个石墨烯不约而同地将手按在了裙下的枪柄上。但乔万娜礼貌地伸出手，示意众人不必惊慌。
果然，在枪声散去数秒后，倒在地上的短发女仆紫葳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咳嗽了几声，她原本小麦色的脸庞因为疼痛显得有点惨白，但显然不像是一个被打了六枪的人。
盈若缺看了一眼给左轮枪换上新的子弹的艾茵，这个看起来只比自己年纪稍大的伪装者女仆开枪的时候神色如常，无论是巨大的枪声还是后坐力都没有让她的姿势有一丝的摇晃，这位女仆至少也一定是经常进行射击训练。
盈若缺觉得，如果艾茵瞄准的是紫葳没有防护的眉心，紫葳也不会闪躲。
就在盈若缺胡思乱想的时候，艾茵冲着乔万娜和石墨烯们微微欠身行礼，将依然冒着烟的左轮枪收回长裙下，后退了两步。
乔万娜走上前，牵起短发女仆紫葳的手，走到四位石墨烯面前，将一枚镶入女仆装胸口的变形弹头取下，捧在手里递给雷娅，雷娅清晰地看到.44口径的弹头被看似和平常棉布没什么区别的材料面前撞成一块铁饼，但不能穿透分毫。
“更重要的是，它是柔性材料，内里我们处理过，可以贴身长时间穿着，不会有任何的不适。”乔万娜继续说明，“整套制服衬衫和百褶裙可以完美防御.44口径和以下弹药的直射，躯干重点部位可以抵挡5.56NATO亚音速弹的射击，但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挡住标准弹。如果您穿着配套的制服外套，纳米管－柔性陶瓷－气凝胶三种材料构成的叠层，能进一步地提高防御力，大大降低被哪怕是步枪弹击穿的概率。”
“总之，还是希望您不要被打中。”乔万娜微笑着，做出了人人都会认同的总结。
“确实如此……”比起专注的雷娅，盈若缺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依然因为疼痛而呼吸不均的紫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