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又没做到那一步,别哭了。”辞风有些无语的说。
“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的精神受到了多大的创伤吗?她穿着那种衣服,还拿着皮…皮…”徐四年哭丧着大声吼到,但到后面又说不出口。
辞风疑惑的问“皮啥啊?”
“我…我不知道!对了,还有你们竟然见死不救!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而君垢脚踩刹车,打趣的说“那玩得有才会痛,下车吧,前面的路走不了了。”
long times ago
夜晚,一轮残月挂在空中,微弱的月光撒在三人眼前。
“咱…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辞风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确定的问。
“不知道啊,地…地图划了那么一大块地,谁知道在哪?”看着光秃秃的树林君垢也感到惊讶。随后三人带着装备往树林里走去。又是一段路程,辞风和君垢两人已经瘫倒在地上,君垢气喘吁吁的说:“估摸着…我们猜错了?这么久…又没碰…碰到别人起冲突,也…没有什么危险。”
而一旁看着两人倒地的徐四年,整理着背包说:“猜没猜错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俩得加强锻炼了,这么虚?”
“我们又不像你,穿越过来这段时间……诶?起雾了?”雾气逐渐在光秃秃的树林中散了开来。
“你别说,这林子虽然光秃秃的,但和我家那村子挺像的?”君垢看着被迷雾笼罩的树林感慨道。
“我也觉得,挺熟悉的,但又有点说不上来。”辞风看着眼前莫名熟悉的景象有些奇怪的说。
“想家了呗,现在啊,整天把脑袋系在裤腰上,不知道以后还回得去吗…”徐四年擦好手中的枪,站了起来“再走走吧,早点完成任务能早点回家。”
几人走了一会“嘘,等会。”辞风突然警惕起来,拦下了徐四年与君垢。
“怎么了?”徐四年有些摸不着头脑。
“前面有人”几人借着月光看了过去,一个人躺着地上,三人上前查看,发现地上的人脖子处有一道用利器划出的伤口。穿越来时,几人虽然受到了几个月的训练,甚至还有半月一次的解剖演示,但是看着眼前死去的人,三人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死神用镰刀轻戳了几下。
砰!
一枚闪亮的照明弹升了起来,紧接着无数的照明弹紧随其后,将舞台上的灯光打开,演出…开始了!
一枚火箭弹破空向三人袭来。徐四年一把抓住辞风和君垢的衣服向后一拉,但脚底一滑,只堪堪把辞风扔出去,而徐四年和君垢则被炮弹炸飞。
“你们没事吧!”辞风刚想爬起来却被君垢制止“别起来,我俩没事!”
徐四年看着眼前冲过来的敌人,对辞风吼道“你用狙看一下我们身后!我和君垢挡在前面,背后交给你了。”顺势拿起冲锋枪,对着前方摸过来的几人,枪口的火舌倾斜而出。君垢则拿起步枪,四处观察,不断向四周“露头”的人射击。
“辞风,徐四年这里的人数不对劲!”君垢看着不断出现新的人影。
“是不是有其他人混进来了。”徐四年一边换弹一边问道。
“应该没有,人数和考核时应该差不多,很多熟悉的面孔!”辞风拿着瞄准镜四处观望。
“我说的不是数量,是人员分布密度,太密了。”
“他们该不会练追踪器都安排上?”辞风猜测的说。
“不会,现场更像是遭遇战,只不过遇到的人太多了。”徐四年说话间又扫退一队冲过来的人“明显是有几队人在赶人,人全部在向我们在冲。”
君垢拿出腰间的手雷向外扔去,砰!一颗子弹击中了君垢的右臂。“辞风,对面有狙击手。君垢你没事吧?”徐四年看到君垢被狙击枪命中急切的问。
“没事,别动我右手断了。”君垢咬牙回答。而辞风此刻那着狙,手心冒出了一堆汗,近武器库的时候辞风一眼就相中了狙,威力大射程又远,在游戏里简直强无敌的存在。但如今的狙在辞风手中压力前所未有的重,对面不是一动不动的靶子,夜晚照明弹飘忽不定的光以及越来越浓的雾气。“呼——”辞风呼出长长的一口浊气,这一次一定要命中。
“辞风,你准备好了吗?”徐四年回头看了一眼辞风,看着他比出OK的收拾,抓起一边的手雷扔了出去,还没来得及趴下,一股强烈的冲击从腹部袭来,徐四年向后一倒。辞风也扣下了扳机,看着狙击镜里那人的身影应声倒地。
(本作品可能会对其中的世界观什么的做出改变,如果有不适可以停止阅读,给个差评(*^ω^*)
对于世界观的改变可能有点大
对于世界观的改变可能有点大
对于世界观的改变可能有点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该书涵盖三个主角分别为辞风、君垢、徐四年(为什么没有徐四年的介绍,看名字就知道了)
第一次写书,可能文笔不好,另本书作者有两个如果有文章内容衔接有问题或者哪里对不上可能是突然跳作者了,可以评论出来,会在周六看,因为高三,一并的更新也会很慢
如果有脑叶大佬或者基金会大佬看到有问题的地方随时可以指出,我和君垢会抽空做出调整
世界观是分为脑叶和基金会,也就是说是分成两部分一个是脑叶一个是基金会
(不知道写基金会会不会被认为是传播邪典抓起来)
在设定上本来打算是简单写写但是后面查阅一些资料发现好像定错了,然后就有我们辛勤的君垢大大,三改开头,只为起一个好头,至于未来怎么样,我感觉要凉(doge)开始水字数,也希望这个简单的序章发的出去
顺便介绍一下为什么穿越
辞风的设定:我在玩脑叶,君垢在看基金会,徐四年被泥头车之神创死了
君垢的设定:辞风和君垢在马路上看脑叶和基金会,徐四年看到泥头车,将我们两个扑倒,自己被泥头车创死,而我和君垢被扑倒在地,以头抢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