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精自那天开始就在寻找救琪露诺的办法,不过连缘起里都没有记载的东西一般人又怎么会知道。魅魔表示见过类似的情景,不过她说的根本没什么帮助。
“我曾经见过类似的。”
“啊?是什么?”当然,大妖精没见过魅魔,是我自己去问的。
“我曾经见过一个生物,凡是看见她眼睛的人都化成了石头……”
“琪露诺那外壳是冰,而且幻想乡也没有美杜莎。”
“那当时她头上是不是有类似王冠一样的宝石?”
“这里也不是帕底亚地区,没有太晶化。”
总之,我问了一大堆人,谁都没见过那种情况,大妖精还在找,但是搜索的效率也降了下来,不是因为渐渐放弃了,而是能问的人和能找到的线索实在太少了。
“唉……”说真的,琪露诺这一自闭,很多人都不来了,不过红魔馆也因此难得安静了一会还真是……
“真是冷清了不少啊……”我这人还真是矫情,人多了嫌吵,人少了又觉得太冷清了,可能是来到幻想乡我也在改变吧。
“今天怎么不出去疯了?”此时,帕秋莉坐在我的对面品着茶。
“总是在外面跑,终有一天也是会累的。而且,当上图书管理员,我还没有一天像这样安静的看书吧……”
“呵,也不知道当时是谁看着初级的魔法书就想着做出那种复杂的魔法饰品。”帕秋莉又提前我当初自不量力给恋恋做饰品这件事了。
“所以……当初你是用了多久练习到熟练掌握元素魔法的?”
“也就一两百年吧。”
“也就……”我暴汗,这一两百年……那帕秋莉年龄多大啊(划掉)也难怪人类难练魔法了。而且帕秋莉还是在有老师指导都耗了这么长时间……“好吧,我放弃了,人类练习魔法什么的,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不是啊,你还可以平时搓个火球烤肉什么的。”
“没必要这么损我吧……”
“我认真的,咲夜平时也是用一些小魔法辅助自己的,比如扑克魔法。”
“哈?那个是魔法?”
“你不会以为咲夜的扑克牌瞬移只是把扑克牌摆出来然后用时停走到前面吧?”
“啊这。”我还真这么以为的。
“魔法这种东西,不是看自己想要做什么,而是自己怎么用的方便。不然想要用风魔法打扫卫生,结果风太大把房间搞得更乱就更糟了。”
“那帕秋莉又是因为什么学的魔法?”
“我是天生的。”
“好吧。”
“难得看到大哥哥安静地在图书馆坐下呢。”房间外,露米娅在门缝外偷偷看着。
“是啊,七尘哥哥好像在图书馆的时间很少呢。”芙兰也在门外看着。
“是因为⑨酱吧?”
“嗯……”
“说吧,又有什么事了?”帕秋莉话锋一转。
“诶?哪有什么事啊?”
“平常你在图书馆的时间不会这么长。”
“就当我突然想在图书馆待着不行吗?”
“人的行为一般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进行的,除非是外界有什么因素影响……”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用平常人的话来说,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合着刚才是学术语言对吧。
“还不是琪露诺……”
“啊啊,我也听说了。”帕秋莉放下了茶杯。“妖精突然出现那种情况大概是提升力量的结果,虽说我觉得妖精再锻炼可能也就比一般妖怪稍微强一点罢了。”
比一般妖怪稍微强一点可还行,这比起妖精已经超模太多了吧?
“不过,那种程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突破的,以咲夜的描述看来,如果没有相似的气息引导的话,轻则很久才能逃脱,重则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暴走。而如果强行突破那层冰外壳,说不定会一辈子脱力。”
啊这,看来强大的力量总是会带来风险,而且相似的气息……蕾蒂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不过还有一个盲点。
“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多,你不是没遇到过相似的情况吗?”
“推断的,怎么了吗?你不会以为专精元素的魔女不会对这个没有自己的看法吧?”
“可是……”
“我知道,这只是推断,而且用在生命身上非常不靠谱,但是你还能想到其他的办法吗?我们只能等那个雪女了。”
“啊……”也是,除了帕秋莉说的这个办法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了。
“而且你这种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真让人烦,以后记得给我开心点。”
“?”帕秋莉这是?“帕秋莉大人难道是在关心我吗?”
“……算了吧,你还是继续这样苦着脸好了。”帕秋莉登时脸色不好看了,看来是又回到之前傲娇的状态了。不过今天我确实没打算出红魔馆,至于这个消息嘛……嗯,门外已经没人了。小家伙之间的友谊可是很牢固的,尤其是那个需要帮助的小家伙还是大酱。
“大酱,大酱……”
“嘘!”
“怎么了,芙兰?明明有好消息为什么不告诉大酱啊?”
“你看。”
“?”露米娅顺着芙兰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大酱就这样睡在了冰屋前面,是坐着睡的。露米娅和芙兰互相看了一眼,决定不打扰大酱,然后这俩就一起去玩了。
“不过,琪露诺这种情况真的不会恶化吗?那种空间能维持多久?”
“不好说,咲夜的能力我现在也不敢说自己能研究透彻。时和空本来就是相互纠缠的东西,这种纠缠也加重了研究的困难性。不过咲夜自己说都,每天都会维护一次,所以不用担心,就算出什么错也能做好准备。”
每天一遍,这不赶上每天去检查大结界的八云蓝了嘛?顺便再为上有……小下有小的八云蓝可怜三秒。
“咲夜我当然相信,就是担心琪露诺可能扛不住。”
“呵,就她那个自称最强的劲,她如果那么容易认输可就不是她了。”帕秋莉合上书,走到另一张桌子上拿起了羽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