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苏联曾经进行“某个”日后常被人听闻的大规模实验。
【他们妄图试着钻穿地球】。
———这就是,后世著名的“科拉巨井计划”。其还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即“苏联深坑”。
地点位于位于摩尔曼斯克州,扎波利亚尔内市以西10公里。深度末期达到12263m,上部直径92cm,下部直径21.5cm。
这个计划后面因为开销过大、越往下的作业温度越高(底层温度达到300摄氏度)、地层深度越低越硬而遭到放弃。
从表面上来看,关于客观的那三点便是导致苏联深坑计划废除的原因。但是实际上,世人更津津乐道的废除原因却是其他更加【主观】的东西。
“工人们在作业时在黑暗中听到了地狱传来的声音”,“有人目击到了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奇怪生物”,“精神失常”,“大量不明死亡”,“底下无时无刻传来的可怕视线”。
沐浴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人们每每从顶上往下面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巨坑望下去都会产生【某种情绪】。
也就是因为这种随时间积累,不断膨胀的情绪日益增多的原因。
等有工人接近察觉到它的存在时,计划早已临近废除,留守的人类也撤离了大半。
又过了一段时间,人类完全从深井周围离去。深渊的恶魔就这么留在那里,度过了一段安静的时间。
由于本身的性格原因,它的【反恶魔能力】毫无意识以深坑为中心展开,令其他与之有仇的恶魔没法寻找到它的存在。
能力范围就这么一直蔓延,无声无息地扩散了出去。
某座旧时代的核电站,也被笼罩入了这个范围之中。
1977年,电锯人在战斗后吃掉了【核之恶魔】。
因为在深渊恶魔的能力包裹范围内,那座核电站没有受到电锯人能力的影响。
换言之,它没有消失。只是成为了没有名字也未曾在人记忆中留下痕迹的地方。
G在某次任务中发现了这个绝佳的地点。
从此,一直存在于脑海中,那个拥有模糊框架的【计划】彻底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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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传来消息,隐藏G一伙人行踪的那个恶魔大概率不会在那里。”
听见蕾塞的推断,至抬起头。
“真的?”
话里不带任何含糊的措辞,蕾塞沉声道:
“按照对方目前所作所为表现出来的性格,它恐怕不太可能和G这种张扬的计划合作。而且如果G真的掌控了他,很多措施都显得多此一举了。”
也就是说反叛党只是利用了核电站的【反侦察】,还有作为病毒扩散地点的优越性两点而已。
提起鞋,至弯腰拉拉鞋跟。
“呵呵呵……”
他突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也就是说最麻烦的家伙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吗。”
在蕾塞有不好预感的目光中,穿好鞋的公安猛然站起,高举双臂!
仁慈从后面一发小拳头打上他后脑勺,“待会小心别被人家冻成冰棍,那就丢人了。”
静静注视着被仁慈万分叮嘱起来的至,蕾塞并无出声的意思。只是面色复杂地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他平常都这样吗?
临近大战前,还依然能保持这种轻松的心态?
明明尚在进行与平日无异的对话,可蕾塞不久前就开始被凝重的情绪所支配。
“可以的话麻烦快一些。”她催促道,打断至和仁慈慢慢悠悠的收拾。
“有那么急?”
至正在给手枪提前上好子弹。
相比于蕾塞,身为最重要主人物之一的他倒是看上去颇有余裕。
“虽然还没到最佳位置,但G随时都可以发射载有病毒的爆炸物。我们不知道他会选择什么时候动手,只要G还在那所设施内,军方的远距离武器便没法进行拦截。”
世界从未有一刻停下转动,时间在他们悠哉悠哉渡过日常之时不断跃进。
不知不觉,豚鼠眼中对反叛党的应对措施已经从还有时间变为了分秒必争。直到今天它们才意识到己方在G的操控下浪费了太多精力。
要是一开始就将重心放在寻找反叛党总部,而不是不当回事地着力在剿灭,等G自己放弃……那样的话会不会就演变不到今天的地步?
“再复习一遍吧。”
不知是提醒至,还是在为自己强调。蕾塞垂下眼开口道:
“负责正面进攻的是豚鼠和军方准备完全的大部队,我们几人只需要拖延住对方的两位特级战力就好。”
“你负责牵制住G,我和瓦列里会尽可能地解决那个连帽衫年轻男人。”
她沉沉地看着至的眼睛。
“相信通过上次交手你也知道了,G很强。绝对不会比你弱,所以你只要负责让他无法影响正面战场就好。等大部队溃败反叛党其余成员前来支援,他就会变成我们的瓮中之鳖。”
至点点头,表示他了解了。
蕾塞才松了口气。
难得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真的意思,她猜测刚刚至毫不过多在意的样子也许只是为了缓解紧张而已。
在她的判断中,可以通过上次的战斗里看出和G打完至明显是更狼狈的那个。连适合他战斗的黑夜都是这样,更别说白天了。
对啊。
仿佛领悟到了什么,蕾塞心中一顿。
要正面面对那个【G】,他才应该是最紧张的一个吧。
“?”
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总感觉蕾塞投来的目光软化了些,还奇怪地带上了点敬畏。
“这次就……拜托你了。”
蕾塞迈步走到公安面前。
庄严地,对方郑重其事地与至接上眼神。
“啊啊,没事。”
至想像平常一样打闹着拍拍蕾塞的肩说些开玩笑的话。但是在看到对方属于豚鼠的严肃眼神后,还是慢慢停下了准备举起的手。
“各取所需而已。”
扮作西部牛仔的样子,他不忘初心地说了句早就很想讲的台词。
……
“东西都带好了吗?”
迈步出门前,仁慈又一遍提醒。
左顾右盼,至思来想去都想不起还有什么东西能忘了收进影子里。
等待良久都没等到灵机一动的时刻,他确定自己是真把东西带齐了。
“那走吧。”
说着,至走向早被人打开的房门。
瓦列里早靠在门外的走廊墙壁上,等待几人多时了。
至自然而然与他对上眼神。
眼睛里除了平时永远带着的不忿和烦躁外,今天占据更多的是另一种不具体的情绪。
“慢死了。”
他说道。
“觉得急的话你可以先去窝点单挑G。”
至一如既往地带着嘲讽地呛道。
本该会和平常一样感到愤怒的瓦列里,这次意外地什么反应也没有。
相反。
他居然露出了一抹控制不住的笑意。
“你笑什么?”至觉得奇怪。
“哼。”
明明被至发现,瓦列里依旧无法止住脸上流露出来的、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脸上过的笑意。
“我觉得好笑。”他直起靠在墙上的腰,“对于你这些烂的要命的垃圾话,我居然会觉得习惯了而生气不起来。”
哪里好笑,连瓦列里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露出这自己都不想照镜子看到的表情。
十分嫌弃地离往离瓦列里远的地方挪了两步。至脸上的神情简直就是在说没想到他原来是抖M,真的好恶心。
瓦列里不理他,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蕾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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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了吗?”
听着内应告知而来的信息,G并没露出多有波澜的表情。
“是。”
内应在电话那头沙哑地说道:“目前总部所有可以调动的战力已经全员出动,不到九个小时就会在据点外集结完毕。”
九个小时啊。
G答谢过后挂断电话,独自一人走向拥有【能改变世界的开关装置】的那个房间。
“发射的极限时间,”
灯影投下,令人看不清他黯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