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一间用于接待贵客的房间。
明亮的灯光下，两位明艳动人的御姐，正不甘示弱的对视着对方。
其中，周身隐约有着赤焰环绕的女子发问。
“你确定，他是因为……”提问间，朱雀凤眸上下打量着妖娆，“你是漂亮的处女。”
“而且，还没干过什么坏事，他才饶你一命？一个实力疑似三阶的强者，还会涩涩？”
“就算他是三阶的领域级强者，那他不还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强大无比的男人。”
“那他好色，喜欢我这样的……”话语间，妖娆还轻轻晃动着自己撩人的魅惑身姿。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在佐证她的话语一般。
“哦……可我觉得，这么强大帅气的的男人，可不一定喜欢你这种穿的……啧！”
朱雀轻啧了一声，凤眸中带着些许笑意。
“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以前还有皇帝的时代，女人早就可以和男人一样穿衣自由了。”
“而且，我只是打扮的成熟亿点……”说着，妖娆还轻轻抬起玉指轻点红唇。
原本风情万种的表情中，一抹诱人的羞红一闪而逝，“用网上那些人的话来说，这叫……”
“斩男是吧！也是呢，现在很多男人就吃你这套，而且你还有个反差萌在这里。”
“姐姐真是，好会啊！妹妹远远不如呢。”朱雀身子依靠着沙发，眼神玩味的说道。
“朱雀妹妹谬赞了，姐姐我只是平时上网看的多，哪像朱雀妹妹天生丽质、自带风流呢！”
“妖娆姐姐，你也不差，就你这成熟美艳的身段，知性端庄的容颜，多少女子都羡慕呢！”
“朱雀妹妹，你这等仙圣般的人物，就别取消姐姐我了，姐姐我这身材有时累赘的紧……”
话语未落，妖娆低头，眼前顿时出现了，自己胸前这一对又爱又恨的软玉温香。
刚刚她对朱雀所言并非全是谎话。
就拿自己眼前这对大宝贝来说，自己有时候走路都看不着脚下，还要时刻注意和人的距离。
“妖娆姐姐，男人不是有句话是是这么评价咱们女人的。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这么一看，妖娆姐姐不就是人间绝色！”朱雀凤眸在妖娆的大宝贝停留了许久。
随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对小白兔。
心中暗恼，“和她一样的大胸女，要不是为了套出可能存在的情报，我早就转身离开……”
“朱雀妹……阁下，咱们话题偏了。”
“妖娆姐姐，那妹妹也不多说闲话了，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知道，你这边关于他的情报。”
妖娆听着这话，秀眉缓缓皱起，眼神也逐渐不耐烦，“朱雀阁下，你是不信任我吗？”
“妖娆姐姐，你何出此言呢？妹妹……”
“朱雀阁下，你之前已经再三问过这件事情了，我也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你，可现在……”
妖娆将翘起的二郎腿缓缓放下，身子更是微微前倾，“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
“妖娆小姐，请你理解 ，我是代表官方来向你再次询问事情经过，这件事的影响你可……”
“我可能还不知道是吗？”妖娆红唇轻启，眼神凝重，“我自己参与的事，我能不知道？”
“全世界第一起觉醒者犯罪事件……”
朱雀一字一顿的将话语从朱唇中吐出，朱红色的瑰丽双眸更是紧盯着妖娆不放。
“而且，参与这起事件的人，除了你，尽皆被一个神秘男子所杀，其本人更是疑似三阶。”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扣住我的理由？”
“妖娆小姐，我劝你不要认不清轻重！”说着，朱雀身边若隐若现的火焰，开始上下翻飞。
接待室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
“不然呢？妖娆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三阶的分量？哪怕是我，也不过是二阶巅峰。”
“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竟然有了疑似三阶的实力，那可是三阶啊，人类从未有过！”
朱雀玉手一招，一道火焰光幕，再一次将前面白天从天而降，砸穿法阵的场景重现。
“光是他从这种高度，将法阵直接用自己身体砸穿，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是三阶。”
“二阶觉醒者，实力再强，也不过是将自己体内的能量由气态转换成液态。”
“从而达到带动生命再次跃迁的效果，可跃迁只是意味着生命体进行了进化而已。”
“可他……”朱雀凤眸微咪，眼神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震惊，“却像是另一个物种。”
“宛如披着人皮的钢铁怪物！！不，从上万米的高度落下，哪怕是钢铁都不会毫发无损。”
“那就只剩下一种合理的解释了。”
妖娆看着朱雀肯定的眼神，不由无奈的开口道，“你想说，他就是实力达到了三阶是吗？”
“妖娆小姐，不然你让我如何解释呢？钢铁之躯都不可能毫发无损的从那么高砸下。”
“而且，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落地造成的破坏，甚至中途减缓了自己落地的速度。”
“在我的认知里，拥有这种身体强度，而且对自己能量达到出神入化的控制的……”
朱雀说道这里，微微一顿，随后言辞凿凿的继续道，“将自身能量压缩成固态。”
“同时，还是掌握了领域的三阶至强者才能做到，哪怕只是初入三阶，都不行！”
“朱雀阁下，您就这么肯定？”妖娆眼神有些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万一你猜错了呢？”
“那你是要告诉我，这个世界，已经有生命层次远在人类之上的种族降临了是吗？”
朱雀看着火幕中，不断回放的，被卫星录下来的片段，“那你直接让我叫他神好……等”
“你说他自称什么？”朱雀猛然起身，双手拍在两人中间的木桌上，“小甜甜？不对！”
“他自称……”妖娆被突然起身，强势压过来的朱雀吓了一跳，不过随后她也反应过来。
“天！”朱雀和妖娆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这个名字，“这个国度一直流传的老天爷！”
“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帅，还带点稚气的白发金眸的帅哥啊……”
“妖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注着他长的帅不帅！你没意识到吗？他的自称！！”
朱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扫了妖娆一眼。
“朱雀！不是你之前一直说他自命为天吗？我看你和那群人话里话外都觉得他高傲来着。”
“之前我们以为他只是突然觉醒了能力，然后内心极度膨胀，将自己认为是神的觉醒者。”
“这类现象，在大部分突然觉醒能力的人身上，都曾出现过，因为心性和能力的不匹配。”
妖娆听着朱雀的分析，感觉也颇有道理。
“就像那些小说中，那些依靠什么系统，然后突然变得很厉害的主角一样？”
“是的，根据你先前汇报的情况，再加上他的出场风格，我们确实曾经这样怀疑过。”
“可那些小说中的系统什么的，真的存在吗？毕竟，我们觉醒者现在都出现了……”
朱雀闻言，端起面前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系统这种赋予人力量的产物……呼！”
“理论上，它是存在的！”
“存在？这怎么可能？靠做一些任务，就能得到与付出完全不匹配的力量！这合理吗？”
妖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那小说中的系统，竟然真的可能存在，而且还是朱雀承认的……
“合理！”朱雀抬起头，轻瞟了她一眼，“从理论上来说，所谓系统也不过是ai而已。”
“不过，它是高等级的那种ai，所以自带各种功能，用于辅助人类的进化。”
“至于你说的奖励……”朱雀语气轻蔑道，“不过是系统创造者提前存放的东西罢了。”
“就算有临时生成的，也不过是耗费能量，按照之前设定的程度进行生产而已。”
“而且，你不会真以为，你一个普通人做的那点事，就能等价获得那样的力量了吧？”
看着朱雀满是戏谑的眼神，妖娆不由内心一寒，“天上不会掉馅饼，脚下却满是陷阱嘛！”
“说到底，如果世界上真存在那样可以让你轻轻松松的，就能成为强者的工具。”
“它就算落到你的手上，你也应该好好想想，你凭什么得到这个系统。”
“这种存在，就是侮辱别人努力的东西，比起上天给予的天赋，乃至是我们的觉醒。”
“都不知道要过分到哪里去。”
妖娆听着朱雀的话语，脑海中不禁浮现自己没成为觉醒者前，努力读书只为考理想学校。
成为觉醒者后，又天天忙着修炼，又或者是逃出家里，为了自己的生活不折手段的过去……
“确实，哪怕是天赋，乃至是我们觉醒者，都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修炼。”
“而那些和游戏玩家一样的，拥有系统的人要是存在，他的心性和品德就是一个大问题。”
“正常情况下，这种人遇到克服不了的难关，如果没有系统就不会想着坚持克服。”
“在我们的世界中，这种人和过客没什么区别，迟早都会被力量迷失心智。”
“最后，要么沦为欲望的奴隶，要么沦为力量的奴隶，失去自己独立的思维能力和灵魂。”
“啪啪！”朱雀赤红色的双眸中，满是赞许之色，甚至抬起双掌轻轻拍了起来。
“妖娆小姐说的对，轻而易举得到的力量，哪怕暂时属于自己，最后也还是会失去。”
“说到底，不是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事物，哪怕得到了也不会常久，这就是世界的真理。”
“也可以说这就是天道！”说道这里，朱雀就像回忆起什么一般。
“那些读者看小说的时候，总是看到主角幸福美好的结局，便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束。”
“可实际上，当另一位作者，以无比现实的角度去续写那段故事后。”
“他们可能才会发现，没有什么幸福是会永恒的，甚至幸福久了，人都可能不再是人。”
“朱雀阁下，你这话的意思是……”
妖娆内心涌起一抹疑惑，她不明白，朱雀突然说这个干嘛？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
“妖娆小姐，你觉得觉醒者觉醒后，生命层次得到进化，生命得到延长是一件好事吗？”
“当然，谁不想活的更年轻，更长久！”朱雀听着妖娆有些稚嫩的回答，轻轻一笑。
“想法是好的，可你能保证，自己活的越来越久后，还能坚持自己的道德底线。”
“还能……”朱雀用一种怪异的语气轻蔑道，“把自己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吗？”
“那不然，我肯定会……”
“妖娆小姐，话别说的这么绝对，你可能忘了，人类的欲望是没有穷尽的时候。”
妖娆有些不安的看了她一眼，不知该作何回答，“人类的欲望是无尽的，可人……”
“可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很多事才显得那么美好，比如女生总是会幻想自己的男人。”
“可当你真的找到一个自己理想的男友，甚至和他过上了小说情节般的生活后……”
朱雀话语一顿，旋即面露嘲讽道。
“你会不满足。你会想着一个自己生活还不够完美，还不够刺激，自己这个男友是完美。”
“可再完美的生活，再完美的男友，当时间逐渐变长，你难道就不会想。”
“生活再刺激点该怎么样？比如，我还想拥有另一个完美的男人，甚至和他俩一起……”
“朱雀阁下，您说来说去，就是在嘲讽人性的贪婪和黑暗，还有赞颂时间的伟力是吗？”
妖娆骤然站起身，高跟鞋的踩踏在地板上。
“还有呢……”朱雀也缓缓站起身，原本平息的火焰再次闪烁，“我还嘲讽了一个过客。”
“一个和小说系统流男主一样，侥幸得到力量的家伙……”在妖娆逐渐黑下去的脸色中。
朱雀赤红色的凤眸逐渐点亮，“我已经这么暗示你，他的最好的结局可能会是如何了。”
“可你一直以为我在讲和你故事是吗？”
“朱雀阁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朱雀轻轻一抬脚，“哒！”无形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将房间充斥。
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压力，让妖娆不自觉的想要俯下身，那是属于二阶强者的威压！
接着，一道令她面色彻底煞白的话语，从眼神冰冷的朱雀口中缓缓吐出。
“你口中的小甜甜和之前报告里说的，哪个被你同伴杀了的学生，他们是同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