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啊,鸣人在与白和再不斩一战中找到了自己道路,并且发誓用上自己的性命来实现它。不过在强大的敌人面前,单单只是一个小孩的决心又做不了什么……好了孩子们!已经是中午了,该睡觉了!”
带着微笑看着周围一群围着自己的孩子们,陈封拍了拍手示意孩子们休息。
此时的陈封已经在福利院里干了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的闲逸时光里,除过与野原凉子的关系逐渐交好意外便再无他事。
至于那个系统?除过那次给的十个宇智波鼬碎片后便再无动静。
但是显然他低估了火之意志对于孩子们的吸引,毕竟在前纪元这种地方,孤儿们不被饿死和拉去做实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别提极度缺乏的精神读物……或许在这个世界里,只有站在上端的家庭才可以拥有资格。
“大哥哥!大哥哥!后来那个叫鸣人的哥哥怎么样了呢?”
“唔……鸣人真的很勇敢呢,哪怕是那样不幸的童年也没有让他变坏呢。”
“我感觉鸣人哥哥以后一定会成为那个火……火什么来着?”
“笨蛋!是火影!火影啊!并且鸣人的父亲可是四代目火影呢!”
……………
安静的听着周围可爱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声,陈封的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一种宁静,那是一种异样的感情。
对于弱小并且可爱的事物,人们的内心会天然的产生一种保护欲,而这种感情在女性身上可能会体现的更加明显。
但是谁说了男孩不行啊?!我陈封今天就要做男妈妈!(理直气壮J.P.G)
于是,一股母性的光芒从陈封身上散发出来。
“好了,大家!该睡觉了,谁要是第一个上床睡觉,之后哥哥可以给他一个小小的奖励哦~”
带着微笑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孩子们也都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后小跑向午睡的房间。
“走喽!睡午觉喽!”
“啊!王小明!你偷跑!”
“可恶!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啊!”
“哈哈哈哈!胜利是属于本大爷的!”
……
原本热热闹闹的小院,眨眼间便只剩下陈封一人,不过看着他那笑眯眯的样子便知道他绝对很享受。
将最后一名孩子哄睡后,陈封便悄悄的走出房间,而在外面正站着一位穿着修女服的老妇人。
兰琪·米娜,这间福利院(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位典型的爱尔兰人,虽说是爱尔兰人,但是无论是语言还是习惯都像是亚洲人。
“您好米娜院长。”
“陈封啊,没想到你和这些孩子相处的还好啊。”
独特的妇人气质与熟悉的亚洲语言让陈封倍感亲切。
“哈哈哈,可能是因为我讲的故事有意思吧……”
跟在米娜的身后,陈封缓缓的和米娜走出了福利院,他知道对方是要找他谈话。
“陈封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这样的人吗?”
“啊?我这样的人?什么意思啊院长?”
“呵呵呵,你啊……还在装糊涂啊?你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真以为你可以找到工作吗?”
(停下脚步)
“…………”
霎时间一股恶寒侵袭全身,但是米娜还是丝毫没有在意陈封的异样。她依然漫步走在大街的行路上,而陈封在犹豫了一会后便再次跟了上去。
“我知道你会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想你应该了解这个图案。”
转过身将一个飞蛾模样的纽扣递给陈封后,米娜便站在原地一脸温柔的盯着陈封。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她就如同一尊雕像一样静静的站在阳光下的道路上看着陈封。
宛如前辈看着后辈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个?”
不解。
陈封不理解米娜这样做的理由,对于逐火之蛾这样的前纪元隐蔽组织(后期因为崩坏而不得不暴露),这种行为应该是明确禁止的,并且搞不好还会死。
“看来你是知道这个组织的啊,别紧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从陈封手中收回那枚纽扣,米娜随后便再次走向远处。而陈封也跟上了她的脚步,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米娜会让自己得到新的答案。
二人一路行走,穿过街道的大小巷,路过每一家繁华的店铺,走过每一个安静的公园,之后二人来到了一栋医院前。
没有犹豫,米娜走进其中,陈封亦步步跟上。
安静,哦不,准确来说是寂静,但是却又是繁忙。
这是矛盾的词,但却又能完美的体现出眼前的一切。
——绝望……
“医生!求求你再救救我的孩子吧!”
“抱歉女士……我们尽力了……”
——希望……
“那位是陈女士的丈夫?”
“我是!”
“恭喜你!是个龙凤胎!”
——生……
“患者状况良好,目前来看只要长期坚持下去就可以康复!”
——死……
“抱歉……我们无能为力了……”
………………
生生死死,离离合合,世间一切悲苦都在此栋楼中反复上演。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宇智波鼬『晓』碎片发布*10(20/40)】
“跟上我的脚步孩子……我们的终点不是这里……”
米娜再次发话了,但这次,她的言语不再温柔,而是庄穆。
修女服,一黑一白的颜色,象征着在天堂与地狱的代行者,而地狱……便是这世间疾苦。
那一刻,窗外的斜阳照耀在了修女服上,米娜,那庄穆的姿态似乎让这充满疾苦的地方减少了一些苦痛。
继续行走
走到让陈封的脚都感觉到了痛楚,而米娜却没有丝毫的减速,最后也如愿来到了米娜所谓的“终点”
『嘎——!』
象征着不幸与死亡的乌鸦正成群结队的在天空飞行,远处三三两两的丧队正在一两座新坟上哭送,而米娜也带着陈封来到了一座没有刻着名字的墓碑前。
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站在墓碑前。
过了一会,米娜开口说话了:
“我原本是逐火之蛾的内部人员,但因为某些事情我被梅比……被一个上级赶了出去。”
跪在墓碑前,米娜双手抱胸开始了祈祷,但不知为谁而祈祷。
——像是为她自己……
“我被派出来为实验室寻找素材,福利院无疑是完美的素材来源,为此我便担任了这个位置。”
默默的看向那个墓碑,陈封的脑海已然有了答案:“……我似乎知道这个墓碑是给谁建的了。”
“先开始我对于这些孩子没有任何同情,因为在我眼中他们只是一堆素材罢了……可是越是相处久我的良心越是感到煎熬……那些笑脸那些稚嫩的声音……”
——又像是给那些孩子……
(抽泣)
“我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我是魔鬼……我成了魔鬼……”
“我一直以来都在欺骗我自己……我在骗我自己,可是我却永远骗不了我的良心……”
残阳如血,泪光如莹,天堂从未如此遥远,地狱从未如此接近。
树枝乌鸦那刺耳的声音此刻犹如亡魂的索命,黑色的羽翼让世人都厌恶它们的存在,但人们忘了那不过是它们给自己留下的那一丝苟活的希望罢了。
“我……忘不掉那些孩子们……忘不掉那在冰冷的试验台上那夹杂着血与泪的哭喊……”
『嘎——!!!』
伴随着一声鸦啼,夕阳挂在了天边,而此刻遗留下来的只有那跪地的修女与无言的陈封。
“但是……他们却没有怪我……哪怕到那种时候……他们依然在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却只能躲在门后……”
即使花已经接受了肮脏的她,可痛苦——却从未放过她。
『嘎!』(盘
漆黑的乌鸦们在血色的天空中盘旋,远处的最后一丝夕阳照射在了米娜的脸上。
就像那希望一样,似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