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起来?等到这个世界毁灭了,这里是唯一的出路。”
押切脸色一沉,立刻反驳道。
“简单,留一人进出的小道和两米厚的合金门,我们可以自由进出,异次元的人来了,大几率被卡进墙壁。”
伊藤润阴森森地说道。
《押切怪谈·墙壁》,就有异次元人和墙壁重叠,然后被吸进了墙壁里面。甚至于,这个城堡的墙壁里面,已经栖息了很多异次元人。
“没有必要的地方全部堵死,只留一条进出口,你也不想哪天睡觉的时候,突然被异次元人杀死吧?”
“你封了我家,我该住在哪里?”
押切问道。
“这都要我教你?”
伊藤润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吧,就像另一个次元的你和我那样。”
押切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绕来绕去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句话做准备。
不像每一个伊藤润都能弄出一点花样,押切并不是多么有才能的人,他擅长的只有制药,要是有其他次元的押切追到这个暂时安全的次元,凭他一个人,想活真的很难。
“合作?”
伊藤润盯着押切,眼中充满了不信任的神情。
会从其他次元穿越过来的押切,没有一个是好人,他无法给予任何信任。
“就当做是交换,我配合你封住城堡,帮你制作药物,你保证我的安全。”
押切直白地说道。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达成,押切跟伊藤润去往东京,城堡暂时放着不管,等到伊藤润找到门路,再叫施工队来处理。
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见到押切,占卜师向伊藤润露出了异样的目光。
“你喜欢两个人一起上?”
伊藤润没有理她,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押切也不是爱搭理人的性格,见伊藤润不理会占卜师,也没跟她打招呼,径直走到客厅里面。
“你在跟人同居?我住进来方便吗?”
押切向伊藤润问道。
“没关系,房子很大……还有几个卧室?”
伊藤润看向占卜师。
“你打算让别人住进来?”
“你也可以帮他找一个住处。”
又要白嫖?
占卜师的嘴里发出了磨牙声。
她虽然不在乎那点钱,但是也不能总是白嫖她啊!那样不是显得她很卑贱吗?!
“我到别的地方租房吧,跟陌生人住在一起,太不方便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的事情,明天再说。”
占卜师赞赏地看向押切。
虽然没有一个漂亮的脑袋,好歹有识时务这个优点。
“明天上午来见我。”
伊藤润头也不回,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说道。
推门进屋,呈现在伊藤润面前的是一个相当杂乱的房间。
卧室的空间很大,床只占据了四分之一的空间,剩下的地方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器械,像是废品站一样。
“还是没有门路。”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是伊藤润用来制造炸弹的,只不过因为没有门路,买不到大量且适用的材料和器材,只能买到具有成分的商品自行分解,以至于制作的效率颇低。
叹了一口气,伊藤润翻找了一下,整理出一份遥控炸弹的材料。
次日上午,伊藤润依然没有去学校,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半眯着眼,把玩着一个手表,等待押切上门。
占卜师待在自己的卧室,占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拿到伊藤润的脑袋。
一时之间,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鸽子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叮咚——!”
门铃声响起,伊藤润立刻站了出来,把门打开,一个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少年出现在伊藤润的面前。
伊藤润示意押切进来,接着就把门关上。
两人在客厅面对面坐下,伊藤润将方才把玩的手表递给押切,押切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伊藤润。
“入职礼物,戴上吧。”
押切愣了愣,接过手表,戴在了手上。
“我不信任你。”
见押切把手表带上,伊藤润才开口说道。
押切一言不发,他知道伊藤润不信任他,但是说得太明白会让大家都尴尬。
“手表是遥控炸弹。”
伊藤润的第二句话,让押切的表情裂开了。
“伊藤润!你疯了吗?”
押切当即就要把手表解下来,不过伊藤润一句话让他的动作僵住了。
“别动粗,会炸的。”
伊藤润抱着双腿,窝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押切。
“威力不算大,勉强能炸断你的手,无法解开,无论怎么做,一旦破坏了手表里的线,连遥控都不需要就会爆炸。”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个监督的手段,说起来,你也是邪恶押切吧?”
伊藤润歪着头,向押切问道。
押切无法反驳,盯着手表,面色阴沉得可怕。
“好了,别浪费时间,说说异次元的事情吧。”
“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说过了。”
“混沌之首的四大使者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这是从其他押切口中得到的情报。有一个伊藤招揽了四个厉害的人,恐虐之理专门对付非生物的怪异,纳垢之鸦的药对生物有奇效,绝境靠奸奇之式找出一条生路,逆境靠色孽之月诱惑的才女。至于真名,我也不知道。”
押切摇了摇头,冷着脸说道。
“月……江?”
倒是川上富江,江和月,自古以来就有非常密切的联系。
“难道是川上富江?”
“我们有一个学习的对象。纳垢已经到位,”押切指了一下自己,继续说道,“恐虐、奸奇、色孽你都认识,集齐四人,活下去的机会能提升十倍。”
“不!”
伊藤润考虑了很久,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
押切睁大眼睛,怒视伊藤润。
要不是伊藤润能招揽那么多能人,他闲着没事来找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