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男人,也许就把白鹤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然后安慰着安慰着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但陈丹宏并不是这种人,他这种轻度社恐,并不适合开导别人,连主动开口说话都费劲,还安慰个屁。 他只是递过去一条毛巾,将白鹤裹好,然后扶着她回了房间。 白鹤在床上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陈丹宏回到阳台上,看着天空中的飞行部队在嚣张地转了一大圈之后,又飞离了双庆市,向着西方的野外去了。 然后他才回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