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很厉害,但也一点都不厉害。
厉害的是,她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成了国民级的吉他手,挣到了大约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不厉害的是,她的心防很脆弱,因为一个朋友,就变成了幻想症患者。
小时候的时候,她就似乎有这样的病了,不过在踏入高中后,她的这个病被一个朋友治好了。
“唉,姐姐,该吃饭了哦。”
简单洗漱完毕的我,走上了楼,向着躲在橱柜里的姐姐喊了一声。
可惜的是,我这一声,并没有得到姐姐的回应。
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产生这个想法,随后便会走到前方,拉开橱柜看看里侧的姐姐。
依旧如往常一般,我的姐姐在里侧昏睡着。
她嘴角流着哈喇子,看上去睡眠质量十分不错。
但是头发又变得乱乱的了。
“姐姐,沙耶姐姐,喊你吃饭了哦。”
我这样喊了一声,随后,我便见到了我的姐姐一下子就惊醒了。
“呜~”
她伸了个懒腰后,慢慢的从橱柜里爬了出来。
除了有些不大对劲的动作外,她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病症。
我目送着她缓缓的走向了洗手间后,便匆忙的跑下了楼。
将三份食物各自摆盘到了餐桌上后,我的姐姐也是慢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咚咚咚~
就在我想要落座的时候,一侧的门扉被人敲响。
我带着略有急促的步伐,向着一侧跑去。
将手放在握把上,往下转去,这扇门便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着时尚,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的时尚丽人浮现在了我的眼眸之中。
这个是喜多姐姐,时下十分热门的模特,多次出现在各种时尚杂志的封面上。
“早上好啊,二里。”
她轻声的呼唤着我的名字,对此,我也报以了诚挚的笑容。
“早上好,喜多姐姐。”
在我喊出这一声时,我的背后再度传来了一声。
听到了这一声的喜多姐姐的脸色明显变化了一些,但我却有些读不懂。
不过我还是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我将脚丫往一侧一挪,空开了足够的间隙,随后将视线望向了后侧。
穿着粉色运动服的姐姐站在了后侧,她不再被发丝遮盖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
她在与喜多姐姐对视了良久后,才轻轻的说了一声。
听到了这一声的我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
是咻的一下还是什么都不剩,还是说就像故事传说里的一般,往生成佛。
若是说第三种的话,那我死后会留在谁的身旁呢?
这样的事情没人能告诉我答案。
“沙耶酱,你在我身边有几年了呢?”
我拿起了一块带有温度的毛巾,向着她开口问道。
“五年多一点吧,我……”
这个名为冬坂沙耶的泡影掰着手指,一幅笨笨的样子。
这样的一个想法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决计不应该现在一般,即便计算日期都一幅计算不清楚的样子。
【这,不就是我吗?当初因为升学考试都过不去的时候,沙耶酱为我单独补课的时候的我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角似乎是又有些酸了。
【不能哭,哭哭的话,会被不知道在哪看着我的那个笨蛋嘲笑的吧。】
我用着毛巾用力的擦拭了一下脸庞,止住了那浅显的欲望。
出现在面前的,只有一个面色颓废,一看就是社会废人的粉毛女青年。
【哼,真是卑劣,不给我报复的机会。】
我磨了磨后槽牙,将手中的毛巾放下。
若是继续颓废下去的话,我只会被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她嘲笑。
咚咚咚~
就在我准备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一声敲门声出现在了不远处。
在走到了客厅后,我见到了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带着悲伤,带着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二里正好准备了三份早饭,一起来吃一下吧。”
我看了一眼一侧的餐桌上的三份食物,向着我的朋友开口说道。
听到了这话的妹妹,还有那个一库哟酱脸上表情的变化。
“哦,对了,我的乐队正好还缺点人,你愿不愿意来啊。”
为了不被那个混蛋嘲笑,为了在以后能有报复她的资本,我向着她开口说道。
她的脸上明显的浮现了惊愕,随后带着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说着意义不明的手,但是我却不想去理睬她。
这一次的我们完成逐渐乐队后,一定能成为世界第一的乐队的吧。”
【连同她的份,哼~,我才不会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语。】
……
一个月后
“纽带乐队吗?
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啊。”
一个走在街上的酒红色发丝的女性,发出了一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