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弥呼驾驶直升飞机,带着你火速奔往非洲。】
【虽然你不知道律者是什么存在,但你的心却一直在跳,仿佛这一次的对手十分强大,强大到足以令你感到绝望。】
【很显然,你并没有因此觉得害怕,只是凝视着非洲的方向,嘴角上扬,将长剑横放大腿上,斗志已然升起。】
律者?
何尝惧怕!
你相信自己的信念,相信自己长久以来的锻炼,更加相信陪伴自己多年的太阳之力!
或许名为律者的存在的确很强,但自己有办法取胜!
……
……
崩坏能肆虐的大地上,无数的崩坏兽与死士,在名为律者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往人们居住的地方而去。
它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昏黄的黄沙与鲜血天空,没有半点生机,有的只是浓烈到让人呕吐不已的血腥味。
要形成如此恐怖的异象,单靠人类是很难完成,这意味着暴虐的畜生的屠戮对象,不只是人类,而是一切生灵。
也可能是,它们在喝血。
经典又直白的屠杀,满目疮痍的大地,令许多尚且活着的人,惊恐万分拼命向外逃串。
逃得慢的,还得被身后的崩坏兽一刀两段。
不仅如此,漂浮在沙尘之上的律者还会时不时降下几颗能量球,将人们逃生的地方轰至粉碎,不让他们离开。
人类在这一刻,连逃跑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想要发出惨叫,却被满嘴沙尘塞进,一股难以置信的窒息感令他们抓紧自己的脖子,要阻止沙子落下。
可结果却是让崩坏兽找到机会,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倒下。
坐在直升机上的亚托克斯碍于满天的沙尘,已经很难看清地面上的到底有什么东西,可是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场景,让他忍不住握紧大剑,转头对还是普通人的卑弥呼大喊道。
“你现在掉头就走,呼叫军队,我留下来。”
“嗯,保重,我相信……”卑弥呼在掉头期间想要给他一个祝福,却发现后面并没有人存在,金发男子已经踩着自己的大剑往大地而去,这让她在完成掉头的那一刻,低声喃喃道。
“你一定能够赢的。”
……
“根本看不清啊,这糟糕的天气,真让我感到厌恶啊!律者到底在哪!”
视野被阻拦的亚托克斯,只得在保证能量充足的情况下往地面扔出飞剑,用以贯穿崩坏兽的身体,只是无论他再怎么杀死崩坏兽,新生的崩坏兽又会以尸体诞生,如此棘手的情况已经让他明白瞬间想到一个词。
亡灵天灾。
一个能够不断滚雪球的模式,只要不杀死主将,也就是律者,根本不可能阻止这场空前未有的灾难。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想了一会儿,亚托克斯的双目渐渐瞪大,在他的太阳之力感知之下,方圆万米,已经没有半点属于人类生命的特征。
“果然……纵使强大如我,也无法拯救弱小的你们,太阳之力啊!”
亚托克斯现如今已经连自己的状态都不太清醒,胸腔内的怒火近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被情绪影响的他,身上闪烁一层金光,他不再有半点犹豫,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刃,化为一柄由太阳之力构成的百米长剑砸向地面,无数金色的能量自剑身喷涌而出,所形成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物品震成粉碎。
一个又一个千米大坑,在亚托克斯的剑刃下不断出现,全神贯注的姿态,以至于连他的眼睛变为纯粹与神圣的金色都不知道。
理之律者此刻正组织崩坏兽向周围的国家进攻,只是刚指挥到一半,她将没有半点感情的眼睛回望身后。
“人类,都该死!”
少有的情感波动,是仇恨,仇恨驱散着她往亚托克斯的方面飞去。
金发的少年悬浮于空,原本的满天黄沙在他的强大力量之下,统统化为泡沫,晴朗的天空与温暖的太阳再一次降临在大地上。
只是单纯生活在这里的人,已经没有了,空有一片焦黑的土地。
亚托克斯凝视太阳片刻,不久又提着破碎的长剑奔向律者的所在之处。
而比起他,那名律者仿佛比他还要积极,没过多久就来了。
理之律者看着被太阳之力摧毁的大地,要恢复恐怕要很长的时间,不由地啧啧称奇,道。
“没想到你作为一个人类,所做的事情居然比我还要疯狂,你更加适合,律者!”
“没错,我的确是……疯了,但是律者,不屑!”
一霎时,提着巨剑的托克斯在理之律者面前,下一刻高举手中巨剑,往她脸上砍去去。
“这股力量?”
从来没有料到过亚托克斯会这么诡异出现的理之律者,在看到他那张没有多余的情感,空有弑杀的脸庞后,只得被迫开启一个能量护盾抵挡他的伤害,剑刃拍打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声。
“呵,不过是速度快而已!”
叮!
亚托克斯飞快提剑,接着再次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