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它由过去,现在和未来所组成,而由过去到现在的时间是一条线组成,从理论上来说是无数的,但由于人已经确定了选择,由过去到现在的线才只有一条。】
【但由于从现在到未来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而导致会有不同的选择影响自己的未来,从而衍生出无数的未来的时间线,其代表人物为卫宫士郎。】
【那么,将一个人在无数的时间线上分为两个状态,生与死的状态。现在,让我们提出一个问题,自己能否创造出个自己还活着的时间线,并将其覆盖在自己死去的时间线上,从而达成死而复生的目的?】
【现在问题已有,假设完成,术式未完成,目前阶段为一阶段】
【以下为时间线(1)的报告】
神父端坐在教堂的椅子上,将圣经正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光透过彩窗被染上了颜色,彩光映在了他的脸上,仿佛圣人一般。
他手上拿着一件叠在一起的纸张,仔细地看着纸上一页又一页的文字以及已经画出后被划掉打上错误的法阵。
“写得真有意思。”
神父看着这堆资料,夸赞道。
“……什么时候还我?我不喜欢别人偷我的东西。”
坐在一旁的少年开口道。
“老友呀,魔术师的偷那叫偷吗?那叫借鉴。”
这件事发生在李蝶来到型月几个月后,家中的一叠文件凭空消失。最终,李蝶通过追踪来到了这个空荡荡的教堂中。
“……还好我在每个文件上都做了手脚,能够追踪到位置……对了,为什么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为了让我俩能够好好聚聚,我用魔术让那些还在教堂的人先走一步。现在那些人的尸体都还躺在我的地下室呢,当然啦,人的什么的会处理干净的。”
“要不把你的那些研究资料给我借鉴借鉴得了,神父?毕竟你都借鉴了我的了。”
“那些东西也在地下室放着,在我右手边的走廊有个房间,进去后到角落有个通下的暗门,里面就是地下室。”
神父继续说着,随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几句。
“但是还是不要拿走,真要的话我再写一份给你吧,改天有时间我给送过去。”
“这样子啊……真是可怕,杀了那么多人”
“咔嚓”
听到声音的神父寻声望去,一支手枪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少年轻轻扣下了扳机。
“砰”,焰舌从枪膛迸发,子弹从神父的脑袋穿过,鲜血在空中飞舞而后撒满在了长椅上。李蝶走到了他的尸体旁边往脑袋再开了两枪,心脏三枪。
补完刀后,李蝶拿起了那些资料。看着那早已过时的资料,再看看那中弹的尸体,此情此景让他感到好笑而不禁嘲讽。
“我认为厉害的魔术师竟然就这样死了,而且还说我是老朋友什么的,你是脑袋出了问题导致智力障碍把我认为朋友了吗,智障神父?……嗯?”
说着说着,自己发现了个东西,仔细端详后发现是一张纸夹在了圣经中,将它取了出来调查。上面零零散散写的几行文字,类似于传说。
【手持圣经之人布施着主的仁善】
【手持圣经之人信奉着主与真理】
【一名来自极东之地的魔法师询问他】
【主与真理,你更信奉何物?】
【他捧着圣经,诚恳地说】
【我信奉着创世的主,但更信奉着世中的真理。】
【上帝听见了他的话语,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天之圣杯】
【上帝告诉他】
【孩子,这是给予你的礼物】
【手持圣经之人接受了它,在极东的魔法师的注视下升入了天堂】
“这是假的,被篡改了的。在历史中,他并没有接受圣杯,反而他还将圣杯扔飞了。”
听到别人话的李蝶先是点了点头,然后一愣一愣的转过头看到身上一片血迹的鹤田一坐着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随后李蝶又反手开了几枪。
依然没死,他的身上只是多出了几个血洞罢了。
“你是怪物吗?怎么开了好几枪还没有死。”
神父并没有理会,他先将身上的那些子弹从自己的身体中扣了出来后才告诉李蝶。
“因为这是我的老朋友曾经送我的礼物,但你现在好像是失忆了。算了,现在的你还不是我所认识的你,你看着挺青涩的,几岁了?”
“十八岁,已经成年了。而且为什么说我是你的老朋友?”
“估计等你到二十一岁时就明白了……更多的,也等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再说吧。但就算这样子我得说几句,你这几个月天天熬夜不怕猝死吗?”
“你说这么多,我一个也没明白只知道你在迷语人,而且你还偷窥监视我。”
“我只是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碰巧看见你买了三大装咖啡粉……果然啊,你真的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这样迟早猝死。”
“所以说了那么多废话,归根结底,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将我引过来?总不可能就只是为了与我这个所谓的老友重聚吧。”
“你说对了,我就只是为了与老朋友重聚而已,但现在他并不是我的朋友了。所以,再见,李蝶先生。在之后,我们将成为敌人,我也会向你兵戈相向而不是帮助。再见,先生。”
鹤田一神父将从李蝶那偷过来的资料归还于他,和蔼地与李蝶道别着。
“那个资料我已经用不上了。”
“嗯?为什么?”
“因为那种东西我已经研究完了,现在只剩下空间以及其它东西了。”
不过话虽如此,事实上凭他自己三条为上等八条为中等四条为中偏下的魔术回路也做不到什么,微薄的魔力并不能去撼动时间。但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什么办法解决魔力短缺的问题?
“对了,神父。永远不见。”
在与神父道别后,李蝶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堂了。不过,这段与神父其名其妙的对话成为自己心中的疑惑,并将这件事告诉了吉尔伽美什。
不过这件事还有后续。隔天晚上李蝶潜入教堂偷神父的资料,然后被当场抓住扔了出来。
“杂修,本王让你提问而不是在这里讲故事。再者就是你说的这些本王早就知道了!你要问的问题倒是一字未提。”
“你觉得什么问题更重要就跟我说吧,万能的吉尔伽美什王。还是说什么你办不到吗?”
“激将法吗?哼……本王上勾了!”
吉尔伽美什突然加速走到了一条昏暗的小巷中,并且将李蝶也拉了进来。而当李蝶被拉进来时感觉穿了什么屏障似的。
“这是干什么?”
“这是本王为了防止某人偷听而设下的结界,不过现在嘛……算了,现在让本王告诉你吧,那个叫鹤田一的神父已经算不上人类了!”
“具体说说。”
“你还记得那个纸片上的传说吗?那个其实是他的经历,知道幻想英灵吗?”
“你是说幻灵吗。”
“没错。那个神父篡改了自己的传说并让人们流传着这个错误的传说,他想知道如果人们将这个传说延续下去是否会诞生出有趣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紧接着又笑着继续说了下去。
“结果就是,由人们在错误的传说中诞生出了虚假的英灵,由人所幻想的英灵。据他所说的是人造英灵。”
“′那么,那个人造英灵被召唤出来了对吧。”
“是啊,然后在被召唤出来的一瞬间夺取了灵基。真是悲惨啊,哼哼……好了。现在本王也要开始提问了。”
“等会,我还没有提问。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刚才就已经提问了,杂修!”
“我只是让您说自己觉得重要的问题,我并没有向您提问哦。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君?呼呼~”
心中计谋得逞的李蝶暗自心想到,幸亏自己从小就会玩文字游戏。
“本王驳回!!!”
“唉!?太霸道了吧!”
“王不霸道何以为王!哼。”
“你又不是征服王。你是英雄王啊!”
“本王是王中之王,呼呼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不再去理会李蝶的话语,收拾了自己玩闹的心态,直视着面前的少年。
而此时被盯着的李蝶并不知道身后的空气中泛起了金色的波纹,但是死亡的气息爬上了自己的脊背,就如同蜈蚣在皮肤上爬行那般。
“所以我得好好地回答你的问题,对吧。”
就算不去刻意查看身后的场景也知道自己身后的危险,即使反抗也很有可能在下一刻被射杀。因此自己得让面前的家伙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
吉尔伽美什开囗,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生命是怎么样的。当然,你也可以糊弄本王,但你的下场会怎样?哼哼。”
也就是说自己所说的话必须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
“我认为每个人的生命是宝贵的,每个人都是值得被尊重的。而且我也不想夺去他人的生命……所以我也尽量用和平的手段去解决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场圣杯战争中善良的人都不会死去。但杀人的人,我可不敢保证。”
“所以这就是你对生命的看法吗?虽然很好,但是对于魔术师来说太过于理想化……那么,第二个问题。”
吉尔伽美什用他那红玛瑙般的红瞳盯着李蝶,目光就如同蛇一般盯着猎物。一股威压向四周散发着,而接下来是李蝶所要回答的第二个问题。
“本王很好奇,现在的你究竟是使用魔术的魔术师还是使用魔术的人呢?”
吉尔伽美什前者所说的是已经将人性所泯灭只为了能够精湛自己魔术或抵达根源而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的魔术师,而后者所说的是保持人性的同时进行着无害他人的实验的善良的魔术师。
李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但对现在的他来说。
“……我不知道,我现在虽然保持着人性,但是我不敢保证。因为越是了解魔术,它所带来的魔力就越大,我不敢保证我是否会在其中迷失自我。”
李蝶继续说着,
“但是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想那个时候的我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因为真到了杀害无辜之前,我恐怕会先自我了断了吧。”
听着李蝶的话语,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闪过了诧异的神色。紧接着,是第三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研究魔术?”
“很简单的问题,只不过是对魔术感兴趣而已……”
“本王说了不允许用谎言来愚弄本王对吧?杂修!本王不允许有人对本王说谎。”
少年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回答了问题。
“看来我不得不回答了呢。我希望可以改变我自己的过去,于是我去拜托梅林老贼帮我几个忙。但是后来当我研究到一半时,我才发现就算我改变了自己的过去,我自己记忆中的过去还残留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于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去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我专心于魔术的研究之中,然后我沉迷于不用去回忆自己过去的过程中。”
李蝶说着说着,仿佛想起了什么抬起了头仰望着天空看向遥远的彼岸。
“梅林老贼也劝导过我去看向未来,享受世界的美好。当然,我也有过出去散心享受世界过,可是每当我看见父母牵着孩子的手走在街上时,我总会想。”
“如果我的过去像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应该是走在街上散步享受美好,有时会因为好奇而研究魔术的人吧?”
“但是现在嘛,我也己经看开了。每个人都有属于每个人的命运,他们有他们的幸福,而我也有属于我的幸福了。啊,说起来今天可能会有两个人一直住在我的家里了呢,要开始热闹起了。”
吉尔伽美什听着李蝶的一番话仿佛在想起了什么闭上眼睛在思考着。一会后,吉尔伽美什睁开了眼睛下定了注意。
“本王决定了,这次赦免你的死刑。那么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决定了吗,杂修?”
“等之后吧,等关键时期再用。对了,你吃了吗?”
“怎么?你要向本王献上贡品吗,先说好,献给本王的食物并非琼浆玉露的话本王是绝不会咽下去的!”
“那么请先原谅我先吧,下次我会请你吃大餐的。接着!”
说完,李蝶便将手中的包子扔了过去便离开了小巷,只留下了吉尔伽美什一人在昏暗的小巷中……吗?
“哼!如同苍蝇一般在本王身边缠绕到现在,真是恶劣至极。蝼蚁,爬到地下吧!”
一声令下,一道破空声从吉尔伽美什身旁响起,金色的波纹中发射出的宝具斩断了隐藏在暗处偷窥者的小腿。
而没有了小腿支撑身体平衡的偷窥者倒到了地上,如同蝼蚁一般。
【屠戮不死之刃(Harpe)】此剑有让不死属性无效的力量,英雄珀尔修斯用Harpe砍掉了睡着的美杜莎的头。而这就是刚才的宝具。
但是那被斩断的小腿又长出了血肉与身体相连接在了一起,受伤的身体恢复成了正常。
“吉尔伽美什先生,还请不要自作多情。我只不过是为了确保朋友的安全而来的罢了。”
“那么你那所谓的朋友已经走了,你又因为什么而留在这里呢?”
“你。”
“……哼,杂修。”
二者之间严萧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谈话而缓和下来,反而还随着时间不断凝重着。当两者之间准备着动手时,吉尔伽美什狂笑了起来。
“呼呼呼哈哈哈,本王今天没有心情所以改日再战吧。不人不鬼的杂修!”
“说得也对,上次在教堂中厮杀时不小心里ⅱ坏了它,还损坏了很多东西。”
吉尔伽美什狂笑着从鹤田一神父的身边走过并嘲讽着他,但又紧接着说到。
“你和那个家伙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地说着去往月球而往下掘地后的疯子一般,你这家伙为了完成那个而选择成为了它的殉道者,但你也知道它是无法完全被根除的,对吧?”
“……你说那个家伙,是李蝶吗?”
“没错。”
“…………他也跟我一样?”
鹤田一反问着吉尔伽美什。
“他是为了他人而甘愿成为希望,而你是为了他人而甘愿成为绝望(beast)。”
“……我爱着人类,就如同神爱世人。我将成为神,以此来让人类更好地向前。吉尔伽美什,我会因此去抹杀人类,最后再见。”
当最后一句话说完时,鹤田一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阴影之中。吉尔伽美什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他的感想。
“李蝶那个家伙所研究第六法的雏形已经完成了,而鹤田一也……本王也不能懈怠了呢,看来本王得快点完成本王的计划了,还有李蝶你这个杂修到底造出了什么怪物啊……两个怪物一般的天才。”
如英雄王所说的,两个怪物。两个绝对能抵达根源的怪物。
【但是,真像啊。杜娜……西杜丽。】
吉尔伽美什边吃着包子边想着离开了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