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足以迷惑心神的音乐,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应该是第一次聆听,却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伤。
“但仅仅只是迷惑,是不会有任何力量的。”
“十年前,陛下率领数支劲旅。在阻力下,歌唱凤兮凤兮何德之衰。背负自铸造的直剑,走在军队的最前方。每行三十里,就在地上插一柄。”
“实在让我心驰神往。”
“再过几个月,就是十一年了。”
岱宗提醒道。
“是的,时间在不停地流逝,我们也不能够止步不前。”
青檀始终的温和的,一切用来形容春天与花落的词汇,都可以理所当然地用在他身上。
但他又不仅仅是温和的,他也可以伪装自己,可以将自己深埋起来,像是一名猎人,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只要时机合适价格合适,一切都是可以出卖的,一切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一切都是可以用来打破的。
猎人猎取了猎物,当然是为了果腹,或许还要用兽皮来保暖。
那青檀猎取了猎物,为他换得了现在的地位,不足以以信任与否来动摇的地位,他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享受权力的盛宴呢?
“我觉得我们始终在燃烧,但积累的柴薪又不足够,只能一点点地宣泄火光。”青檀说道,“直到有利的条件得到了积累,火焰就像是青竹一般要生长出来了。我们有时需要等待,但我们却更需要燃烧。”
“陛下对许多事情,其实向来是无所谓的,只是总有些阻力。但现在阻力已经自然消失了,南海商会的倡议,我们自然也愿意为其贡献一份力量。”
“不仅如此,为了发展与进步,我们也要提出自己的倡议。或许称呼没必要那么快的改变,但更始的年号确实不合时宜了,我们可以探讨改变,再做集体决定。我也要提出我个人的建议,从上古时期一直纪年到现在,就是太初三六二八年。也免得之后再为了一些小事更换,那样有损于社会运转的效率。”
“此外,南海商会的倡议正生其时。紫宸认为,我们可以将这个协商机制固定下来,每十年、或者每五年都在一起来讨论决定与我们息息相关的重大事项。时间和地点,具体章程都可以慢慢决定,但协商机制的建立,还是很有必要的。”
“陛下的私人意见是,我们身上旧时代的称呼,即使再拖延下去,一两代人后,也应该融入到这个协商机制里面去。”
岱宗听完了作为说客的,青檀的言语。
他说道:“我个人的私下意见,是对后者认同。”
青檀取出了一幅画,其中画着紫宸的螺旋天廊。
“我听闻天机阁主,从伪书中,取出的东西,就是这组剑阵。用以压制地下的——或许在更早之前也是从伪书里面取出来的异兽,少君也是为此奔波吧?”
“我暂时将它放到画里面了。”
“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