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啊,真想休假在被窝里发懒啊...”
一头紫发散在后背,职业衬衫遮盖不住婀娜的身材,彰显着足够的底气。
背靠椅背翘腿而坐,眯着的眼睛将紫眸掩的浓,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这样释放了出来。
“山崎老师,您找我?”
“嘶!”
气场被一句话攻破,山崎睁大了眼睛瞳孔微缩。
被突然的声音吓到猛吸一口凉气,山崎紧握着鼠标不让自己下意识地将它甩出去。
“咳咳,真柄同学来了怎么不敲门说一下。”
“山崎老师,我说了的,只是你好像没有反应。”
拿着鼠标的山崎抬头看了一眼真柄令子,一如既往的和善笑容,她却总感觉对方好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啊,抱歉,可能没有听到。”山崎老师表情细微的在变化,不过还是保持着一副严肃的模样。
“是这样的,老师最近看你的状态不怎么好,也经常找不到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转过转椅看着真柄令子,山崎语重心长地说:“我也听到同学在讨论你的情况不对劲,如果有事可以和老师说的。”
“谢谢老师关心。”真柄令子笑着回答:“最近是有些事情,但对我来说都是正面影响的好事,所以老师不必为我操心的。”
“是嘛。”
山崎听到令子的回答也是舒了一口气,关注学生的情况是作为班主任最基本的义务,听到对方的肯定自然也是放松了些许。
真柄令子观察到老师神色的放松,满心想着是一道粉色的身影,不禁说道:“老师,那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其实还有几件小事情。”山崎叫住了有所动作的真柄令子,最近这孩子的性子好像确实有些急躁了。
“真柄同学你现在没有社团吧,有很多社团拜托我邀请你呢,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山崎从堆叠的纸张中准确地拉出一张白纸,真柄令子接过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学校里社团的名字。
可以说除了部分体育社,几乎所有社团的社名都在其中,看的真柄令子眼花缭乱,“很多...嘛?”
“不好意思老师,其实最近我加入了一个乐队,所以时间上调理有些麻烦。”
“乐队-”回想起早晨在教室看到的琴包,山崎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啊-是和后藤同学还有喜多同学一起吗?看她们最近也一直带着吉他包。”
真柄令子惊讶的说道:“哎?老师知道后藤同学?”
“额!”从真柄令子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山崎感觉自己心脏猛地停了一下。
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对自己视力和记忆力还是很自信的,后藤同学怎么说也是我的学生吧。就是有时候想找后藤同学老是找不到。”
真柄令子思索一番,开口道:“不然以后让我来帮老师传话吧。”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想到什么,山崎又是一脸为难,“做乐队什么的老师还是支持的,不过还是别把学习落下了,好歹...”
“我知道的老师。”真柄令子抢过话头,在山崎的话语前说道。
“呼,那就这样吧。”摆摆手示意无事,在真柄令子临走前,山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真柄同学,要不你还是把头发换回来吧...好不适应...”
在真柄令子面前,总会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可是这头双马尾总让人感到出戏。
“我会听取老师的建议的,老师再见。”真柄令子礼貌地道别,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看不见那一头的双马尾,山崎叹了口气,手抵着脑袋看着电脑上关于台风的新闻默默发呆。
“果然还是家里舒服啊,我为什么要来当老师呢?”碎碎念着,又是一股气势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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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柄令子站在走廊上盯着屏幕,担忧的情绪在心底抑制不住的生长蔓延。
“看这走向,应该问题不大吧。”深呼吸平缓心情,真柄令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毕竟是乐队的首演,大家历来努力的展现时机,真柄令子自然会谨慎的多。
内心忧虑想了许多,真柄令子忽然间也是有了想法。
[真柄]:波奇酱,我下午有个想去的地方,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波奇]:劳烦您带我前去了。
——
[真柄]:虹夏前辈,下午我和波奇酱会晚些来,你们先联系吧。
[虹夏]:怎么了吗,是有什么事情吗?
[真柄]:就是一些小事,实在抱歉了。
[虹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没关系的,我们会在展演厅等你们的。
——
[真柄]:喜多酱,下午我和波奇酱有些事情要忙,你先去展演厅吧。
[喜多喜多]:没问题吗,我可以来帮忙的~~~
[真柄]:谢谢,不麻烦你了,虹夏那边我也说过了。
[真柄]:这可是你接近凉前辈,和凉前辈独处的机会啊!
[喜多喜多]:哦哦,我会努力的!!!
——
发送完所有的消息,真柄令子脸色一热。
已经开始对下午和波奇酱的独处开始期待了,要准备些什么吗?
双臂架在窗框上,真柄令子没有聚焦的双眼视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