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恶魔转动眼球。
先是骨碌碌地往左边转动,接着转向右边。
见她一直坐在沙发上重复奇怪的举动,至好奇出声道。
难不成是眼保健操?
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龙之恶魔又重复了几次同样的过程才开口说话。
“刚刚同步了早川秋的眼睛。”
一边说着,她托住腮。
至不由得嘴角抽搐。
“他现在很为难呢。”
龙之恶魔继续说,用的是恶作剧一般的口吻:
“自己的眼珠开始控制不了地乱挪方向,早川秋还以为是被什么恶魔用能力攻击了。”
“我要是这样肯定第一时间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至想想就觉得害怕。
“现在他遇到姬野了。”
龙之恶魔继续说。
“正十分慌乱地尝试寻求姬野的意见,从姬野的表情来看,早川秋现在应该是一脸傻样地在狂飘视线。”
转动眼睛的动作停了一秒,龙之恶魔突然【进化】出了什么特殊的绝学。
“噗呲。”
“饶了他吧……”
至看不下去了,开始出口帮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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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在窗沿外扎堆,把实木制成的边角料埋了个踏实。
天气在昨天至等人游玩时非常识相地变得晴朗,太阳干爽地挂在天穹。不过今天似乎没了这个运气,落下的雪花已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在这样的天气下,出门都显得异常麻烦。因为大街上的雪厚到了不抬高脚就没法迈动步子的地步,白花花的“鹅毛”也弄得空气和北京的雾霾一样难以视物。
“今天干什么好呢……?”
望着窗外规模不输暴雨的雪花,至琢磨时喝起刚泡好的咖啡。
椅背后撞来双臂,某人从身后大力抱了上来。
仁慈大声道,已经完全不觉得羞耻了。
“大白天的,还是算了吧。”
“至啊。”
仁慈用脸贴贴至的面颊,玩笑带有半分认真地道:
“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感受到仁慈冰凉柔软的脸蛋,以及十分舒服的头发,至在直球之下被打得支支吾吾起来。
“啊?这么……这么快就说这个吗?”
“你不会是想当渣男吧。”仁慈环住至的双手用力了几分,笑容也变得隐隐有种威胁的意味。
“渣男。”
影子附议。
挠挠头,至轻轻推了推身边蹭他的仁慈,要求对方动作别那么激烈。
“等结束原作剧情后再说吧,我怕玛奇玛搞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出来。”
“我这就去杀了她。”
仁慈立刻起身,影子也沉默不语地向门边靠去。两人身上散发出几乎肉眼可见的危险气场。
“冷静点冷静点。”
看他们不像在说笑,至连忙劝阻,“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还没到最方便的时候。”
听他的话,两人马上停下了脚步。
“为啥啊?”仁慈没好气道,“现在的你又不是打不过她,除了那个杀不死的能力麻烦点,其他就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大不了一直给她打麻醉剂什么的把她囚禁起来也行啊。”
正当至组织语言的时候,某个声音在几人的脑子里发话了。
【……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支配的恶魔】了?】
是死亡。
听着仁慈如讨论杀鸡般的言论,死亡缓缓道。
【别看她现在什么都没做,那家伙好歹也是四骑士之一。绝不会那么容易就任人宰割。】
连最信任的死亡给出了玛奇玛这么高的评价,仁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确实太鲁莽了。
至松了一口气,死亡在话语权方面能比他解释得更好,也更有效。
视线扫过周围,用能力再确保一遍没有玛奇玛的【耳朵】后,他开口道:
“现在看来,什么都不改变顺着原作的路线击败玛奇玛,是最稳妥的做法。”
“与她真实实力能达到的场面做对比,原作可谓是最没能发挥的状态了。至少区区六七个【成品】的武器人对我来说是非常容易解决的。”
只要顺着原作路线,至能确保谁都不会死掉。玛奇玛对电锯人放了太多的水,在现在看来真是漏洞百出。因为她没料到电次还能用那种方法破除她和总理大臣的契约。
前提是他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对,前提是现在【有他介入的现实】还是顺着原作那种简单路线发展的话……
轻出一口气,至端起桌上的水杯。
“反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慢慢想吧。”
“就没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吗?”
关于仁慈的问题,至思考起来。
举起一根手指:“每天往她的杯子里放泻药,让玛奇玛落下关键时刻可能会发作的隐疾?”
惊于他的想法,仁慈大受震撼。
才刚烧好不久的水很快就在杯中变凉,至又一次看向窗外。
……
雪下的真大啊。
希望明天不会还是这样,好不容易来一次莫斯科,一直被雪关在家里很无聊的。
仁慈耷拉在沙发上晃着举高的腿,影子则是在摆弄从日本带来的暖炉。
欸?我是不是还有正事要做?
是什么来着……
在至思考被自己忘了的东西时,耳边响起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找到了。”
“找到什么?”
至下意识问道。
思绪一跳,公安和对方对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