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昏沉。 四位首领分完羊肉,便各自匆匆散去,带着未知与忧愁返回了帐篷。 梅西斯瓦夫领着一水囊的酒,坐在了自家帐篷的桌子前,闭目安坐了两分钟,他又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穿着黑色毛皮坎肩的矮个青年走了进来。 “怎么样?” “都办妥了,城里的已经知道情况了,那几个战俘也都治好放走了。” “嗯,不错。”梅西斯瓦夫将腰上挂着的酒囊扔到了他的面前,“这壶酒赏你的,让你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