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向前走,莫回头啊!”
苏良人站在马车棚子的上面自顾自的喊着号子,从苏良人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苏良人本人还是蛮开心的。
“他一直都是这么不谙世事吗?”
头戴着头巾,一位健壮的镖师黑着脸,一脸无语对着同伴说。
低情商,这人是不是社恐?
不过身为老镖师的壮实男子早就不是那么直言直语的人了,生活早就磨平了身上的棱角,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璃月男人了。
睥睨着注视着沉默无语的镖师们,苏良人心中生出一丝怜悯。
可怜,可惜,早早就要来承担家庭压力的璃月男人啊!
身为男人却早就没有了最为珍贵的东西啊!
自由!
自由之风吹不到你们身上啦!为了家庭,舍弃幻想的矛冲锋现实的风车的成年人们!体内的纯度早就消事殆尽了罢!
可悲,
可叹!
苏良人的脸上露出愁容,一副悲天怜人的表情。
真可伶啊,璃月男人。
什么?你说我也是?那没事了。
苏良人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嗯,就算我死了都烟绯都能给我每年来上坟,上贡品。
嘿嘿嘿。
苏良人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正是因为自己还是有着些许微乎其微的羞耻心,因此才会主动去承担从不卜庐运送药材到蒙德的护送任务。
挣钱嘛,不寒碜。
钱少事多离家远,这才是真正的优秀男人应该经历过的一切。饱经风雨的花才能盛开最为艳丽的色彩!
这一刻,苏良人他深深的为自己所从事的事业而感到骄傲。更体会到了家庭的重量。
真正的男人,总是要面对这一切的。
事业:不卜庐小药童,现在的职业:看货大爷。
简称,自由职业工作者。
苏良人泪目。
西卡西,事情真的就如苏良人自己所想的那样吗?
当然不是。
真相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南辕北辙。
首先,身为官方国家交易的订单,走的是官道,现在一些魔兽早就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之前魔兽团袭击商队的行为也再也不会出现。
再然后,更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睛的盗宝团之类的青蛙口水下三滥的人物来劫持一辆写着药材,璃月知名医药商铺不卜庐的印章的车辆。
没有人想要医生帮忙把之前不小心放在肚子里的手术刀再次取出来。
因此心照不宣,强人们和医生之间也有着自己相应的规矩。
要是违反了规则,那很抱歉。
“兄弟你那个道上的?出来混,要有背景,要有实力!”
率先遭受到的就是同道们的“亲切慰问!”
“原来是小瘪三啊!”
“兄弟们并肩子上啊!!”
至于镖师们?
那只是烟绯在得知苏良人要离家远去专门去找的一份保险。
“你可以不需要,但是我一定要请!”
只能说,不愧是富婆!
总之,这趟路上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特殊情况的。
苏良人总是有着迷之自信。
商队缓缓地停下来了。
“前面有人拦车!”大汉从队伍的前面走过来对着苏良人说道。
“?”
不是吧,阿sir,我就是想想而已!这你都要当真的吗?
………
‘首先,身为头目,兵对兵,将对将是必然操作。’苏良人手掌往头上一摸,就给自己梳理好了一副典型的大背头。
发胶手,苏良人使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发胶手!
虽然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但是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总不可能躲开吧!(摊手)
正好,十个小说里八个都是主角遇到山贼,大展神威的英雄场面。最后还会报的被强人掳走的女孩子。
‘虽然镖师们都是膀大腰圆的男性,但是这也不是不行。’
决定了,要想成为男主角,盗宝团强人山贼可是块上好的磨刀石…
……………
莫娜已经等在道路上等了好几分钟了,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等下去,就是自己肚子已经有些饿的受不了了。
不信邪似的,莫娜又一次问了一遍。
“待着原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莫娜思维发散,双目无神。
怪不得老太婆自己总是脾气这么差,每次占卜完就像是大姨妈来了一样,至于为什么不是更年期?当然是因为*&……&%#
星象盘炸裂,迸溅的水花溅的莫娜满身都是。
“老太婆,是你在偷看我吧!”
星光璀璨,莫娜低眉着眼角,莫名其妙的告诉自己要自己来寻找扰动星象的人,授业“恩师”一脚把自己从占卜屋里踹了出来。
天杀的,老太婆自己私人的占卜屋可是有三层楼高,要不是我见势不妙用水元素力做了一层弹床,可能已经碾落成泥更护花了吧!
气啊!老娘真的好气啊!
“是不是搞玄学的人都有什么大病?”
看着莫名其妙生气的莫娜,镖师师傅侧过头问道。
“你就是来拦路的强人?”
不得不说,气质这一块,被苏良人拿捏的死死的。
“这家伙一定能迷倒许多小姑娘。”
莫娜心想,真是个世间少有的少年郎。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洁身自好,不接活,既不卖艺,也不卖身,已经有另一半了。”苏良人补充道:“纯爱,要是有别的想法请找不卜庐阿桂先生。”
幸好这张脸上长了个嘴。
苏良人平淡着看着莫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木制的拐杖,想象着印象中大佬的形象拄着拐杖站立着。
“你和你可伶的想法都让我觉得可笑!”苏良人拄着拐杖放在自己的跟前,脸色淡然。
顺手瞥了一眼自己的立体机动装置。
‘哼,下流的身体。’
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遮挡住自己的长裤。
自觉猜透了莫娜想法的苏良人默默的站在看热闹的镖师后面,冷冷出生道:“肉体上的欢愉只能带来一时的快乐,要想真正的快乐,我建议你去莺窑去学习学习。”
与此同时,苏良人自己也在暗暗抱怨着。
“本以为捅了个老巢,没想到只是个小贼。”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莫娜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都怪该死的老太婆!!!!
“虽然你不是星象变动的主要人士,”莫娜脚下深邃的星空一点点展开,不知道从何处吹来的风摇动着她的披风,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水的波光之下显得更加的梦幻。
“自我介绍,占星术士,莫娜。”
不同于镖师脸上震撼到的神色,苏良人的想法。
特效好棒,最开始的想法是这个。
怎么做到的?能不能量产?
想要想要想要!!!!
苏良人举起手问道,
“所以说你是个占星术士,此次前来是专门因为星象扰乱吗?”
莫娜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这么说倒也没错,我只是一个占星术士而已。
“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
苏良人露出纯良的笑容,把头上的大背头变成清切的发型,身上披着的大衣也直接交给身边的镖师。
“呃,算是吧?”
莫娜摸了摸肚子,肚子还饿着,现在跑都不一定有力气了吧,要不是因为占星术告诉自己眼前身上好多被命运的丝线扰乱的男人是个好人,自己或许早就跑了吧?
苏良人眉头一簇,招呼身边的镖客们就大喊道:
“小小占星术士,玄学测的飞鹰走狗之辈竟敢在科学测面前班门弄斧,对付这种家伙,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伙并肩一起上啊!!”
莫娜耸耸肩,看着直翻白眼的镖师和站在镖师后面桀桀冷笑的苏良人。
“你可能是个好人,但一定不是个人。”
猛地把自己手上的占卜帽子往地上一摔。
“我敲,我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学占卜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