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行尸蹒跚前进,不知疲倦,不知痛苦,铁制的门栏并非为了抵抗这种敌人,很快就在撞击中被推倒,尸俑一拥而入,彼此的身体在硬挤进大门时被同类挤压破坏,伤口处流出粘稠的绿色液体,这明显,并非来自他们生前的疾病。 它们直直地伸着手臂,大步迈向新荒川组的成员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涎水滴答,像是患病的野狗。浑浊的眼球快速转动,充斥着某种赤裸裸的渴望,他们虽然已经不需进食,却无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