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放心,只有在他到金丹圆满的时候,我与他双修,功效才会达到最大,按你们两的天才程度,大概有半百年左右他的身边只有妹妹你一个人。”胡天起身轻声对曌儿说:“五十年之内,姐姐不会碰他的身子,妹妹你大可安心,这就当是我们两的君子协议。姐姐已经奔两百的人了,也不在乎再多五十年。”
武曌现在感觉就是一万块要损失五千的时候发现紧要的当下只会损失一百块,简直跟张虎老家年轻人刷信用卡买东西一个起伏,虽然到时候都会失去,但目前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大事。
“五十年,我娃娃都十个了,你还怎么追?怎么想我都是大的。”曌儿心中突然通畅了起来,不像一开始那么堵了。
胡天开口让曌儿带她进卧室给张虎加个禁制,防止这颗大桃子被合欢宗别的小蹄子摘了去。
曌儿便带着胡天进了卧室,看着浑身绷带但是一脸爽睡着的张虎,瞬间来气,无名火起,照着他大腿就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然后又一脸通红的让开来:“姐姐请。”
加禁制,加个屁,胡天在曌儿看不到表情的地方双眼冒起了红心,表情已经扭成了麻花。自己的事情自己门清,只要张虎不跟合欢宗的别人混到床上去做到那一步,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特殊,若不是自己身背天阴绝体,隔那么远也不会发现张虎竟是自己的大好炉鼎。当然对待自己以后的小男人,感情还是得培养培养,毕竟胡天虽然是个变态,但也只是心理上,她正经的并不是滥情的女人,而且等张虎到了金丹圆满,自己是肯定打不过这小两口的。
“五十年只能看不能吃,我好难受啊。”胡天随手挥出金丹圆满的控场,装模作样开始做秀。“也不是光能看吧,摸摸应该也行?”
心中这么想,她手上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慢,曌儿看到了小嘴一撇,虽然不爽,但也只当是加禁制必须的手法,也只是不爽,没什么表示。
只见胡天一手维持控场,一手芊芊玉指搁张虎身上缓缓滑动。
“嘿嘿嘿,呵呵呵,吸溜吸溜。”从脖子到下再到下:“不,不行,忍不住了。不,忍住,要忍住,让曌儿看到难免小丫头乱想,破功了就坏事了,难得过了最难的一关。”
毕竟大门派与大门派相互交流,很难做到无痕无迹强行掳人,合欢宗跟剑派都是要脸的,胡天本人当然也是要脸的,靠正常手段的话,曌儿自然就是最难的一关。
胡天强忍住自己差点筛糠的身体,小手是依依不舍地离开张虎,又挂上自己的面纱,回身一本正经地跟曌儿说:“可以了,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除了你我,不说合欢宗,就是此世也没人能发现他的特殊。”
曌儿端正身体,拱了下手:“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姐姐了。”
胡天心里:“只要五十年后,嘿嘿嘿”。
曌儿心里:“只要五十年内,呵呵呵”。
两女眯眯眼相对,斜嘴✓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活像老狐狸精跟小狐狸精。
天气慢慢的也不那么阴了,但还是不怎么放晴。
“那姐姐接下来是…?”曌儿开口问道。
“为了观察禁制效果,方便的话姐姐今晚睡沙发吧,妹妹你看…”
曌儿想了想,也是,点点头,转身带胡天去客厅,做一顿饭准备解解馋:“姐姐,听说金丹就辟谷了,你要吃点东西么?”
“妹妹盛情难却,那就吃点吧,也不碍事。”
“哦呵呵,那岂不是脏了姐姐身体,姐姐这样的仙女儿,不需要排的吧?”曌儿嘴好毒啊,这不是我认识的曌儿,果然性格什么的都是与接触的人直接相关。
胡天青筋骤起:“不,那必然不需要。”
“那妹妹这么能吃,岂不是要排很多?”
电光直接闪烁在两女中间。
夜深人静,卧室里曌儿看着张虎的睡脸,轻抚小腹,之后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入眠。
胡天隔一道墙趴沙发上,身体扭成了麻花,天黑,手也看不清在哪,好像是在吃自助餐。
幸好楼内房间卧室隔音都是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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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了半天的雨终于是稀稀拉拉的开始下了,在剑派范围内过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最多明早起床伸懒腰的时候,看着窗外感慨一句,好雨好诗。
剑派商区,最大的红楼“天上人间”,哪怕再烂的天气也不会影响这里的生意,红灯映着酒绿,里面人来来往往,不知道有几个失意人,又有几个乐子人。在红楼前台阶阴影处,蹲着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双眼无神地看着逐渐连绵而下的雨,好似神出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踏、踏、踏,在他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听声音就知道是一双黑丝大长腿儿,她还穿有一双漂亮小红高跟儿。”少年回了神,表情逐渐猥琐起来。
话音刚落只听“啊”的一声又从他嘴里喊了出来,原来是他心心念的小红高跟儿一点也不客气,直接一jio给到了他屁股上,“噗”的一声摔趴在了地上。
“妹,妹儿,多少年了,就不能对哥哥温柔点。”少年甩了甩脸上的泥,回身朝妹儿说道。
“温柔,你去找我那一大堆嫂子要去,我这里没有。”原来两人是真的兄妹。
“人到齐了,下去开会。”
“人齐了么?那走吧。”
说完两人就转身进了红楼,从暗门拐了进去,螺旋向下,随着哒哒哒的脚步,空间瞬间变阔,竟有一个不算小的地下室,灯火嫣然。地下室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桌,坐椅茶果已经备好,明亮的灯光让人能看清每一个来者。
正对门坐北朝南的主位空着,右手边落座了三位,竟是剑派当任宗主、剑派长老欧阳松、合欢宗宗主赵剑柳。左手边位置坐了一位国字脸大汉,浑身竟是穿金戴银,好不气派,活脱脱乡下来的暴发户。
不懂的人以为要发生什么秘密交易,毕竟红楼下的地下室,让人看见了就像黄泥巴落裤裆,说是说不清楚的。
“人都齐了啊,那我们开始吧。”少年从门口进入,往正中的主位走去,边坐边说。
他的妹妹跟随向前,顺手理了理额角的乱发,走到了少年的右后位战立。
“南为,南边兽人动静你注意到了吧,他们想干什么没?”剑主开口了,清音环绕整个会议室。
“时间还短,具体什么事不清楚,但是有邪道身影。”南为回到。
“邪道?他们想干什么,这次是跟南边的蠢象搅到一块么?”南为右手最下位的赵剑柳声音清亮,一脸疑惑。
“具体让陈成来说吧。”南为用下巴示意左手唯一的国字脸大叔金闪闪。
“一年前我在南边看到邪道大长老天蝎子身影,此事必然与他有关。”陈成顺手掏出玉简一搓,一道光幕在圆桌中央展开,上面有一个邋遢老头,头发稀疏,骨瘦如柴,眼窝深深的往下陷着,目光阴翳,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完全反派的长相倒是配的起他邪教头子的身份。
陈成继续开口:“人族,渡劫后期接近圆满,活了快四千三百年,不折不扣的老货,曾经献祭百万人突破渡劫。现位于南境兽族象城,最近一年与象城新王交往频繁,具体跟随人员不明。不过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有不少邪道参与,人、妖、兽都不会少。这次应该是我人族南境继百年后又一次大战争,必无可避免。百年前兽族留血的伤口看来是结疤了,忘了疼,就再打一顿。”
说完抬指搓一下玉简,切下一张。
新的画像是一位鼻子挺长,耳朵也不小的精神老头,头戴一顶绿冠,眼神炯炯散发着王道气息,嘴正鼻子不斜。
“南境兽人象族族长,象歌姬尔,本任兽王,渡劫中期,三千九百年寿,百年前前任象王被我们打死后继任,韬光养晦一百年,带起了百多位金丹兽人,三位元婴,算是个中兴雄主。它不是个没脑子的,这次跟着邪道必然有所图谋,具体是什么,就看楼主今晚能看到什么了。”说着用手示意了一下南为,接着往下说道:“整体战力筑基金丹一层我们相差不多,高阶战力元婴化神我们这边就多了,但是渡劫层次与我们一样。他们有象王和天蝎子,我们这边是剑派太上长老和合欢宗天女大人。”
说的多了,陈成用他自带的精致金杯嘬了口茶水润润嗓子,继续说:“真打起来,他们占不到太大便宜,我们这边高阶战力整体多于对面,解决了对面高阶修士,回身结阵也能凑两三个渡劫战力,正常打他们没得打。那其中必然有不正常的手段,就是查不到是什么。”
陈成说完一口干了杯里的茶,边示意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们商量。
“邪道,天蝎子?跟邪道沾边总会有生灵涂炭。天蝎子应该没几年活了,必然拼命寻找机缘续寿,什么样的机缘能让魂灯将息的渡劫续命?献祭已经不成了,他的魂再也受不起任何规模的献祭,只会加速他老死。”欧阳松开口道。
“具体不清楚,这个今晚我来看,这次的情报交流大概就到这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南为皱着眉头边想欧阳松的话边说。
“还有一个问题,人族千年未出化神了,大部分老人元婴圆满突破艰难,有什么说法?”剑主问道。
“没什么说法,现有的资源撑不起人族进一步突破。人族大道饿了,吃饱了就会有大繁荣。”南为听到这块嘴角微微一歪回到:“这次南境兽族犯边,未尝也不是我人族的机会。”杀气跃然脸上。
其他人看着首座的少年,都是微微一惊,然后又瞬间释然。
在其他人的感知中,少年就是个先天圆满,反倒是少年身后的少女气息深不可测。
在五万年前人族崛起的时候,少年就以先天圆满出世,少女那时便相随在侧。五万年了,他还是先天圆满的少年,少女还是与他相随在侧。
“那正面战场剑派与合欢宗先准备,找机会试探试探。情报方面陈成把影楼的探子能散的都散过去,至于他们藏着什么大杀器,今晚我来看一看吧。”南为再想了想,并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表情逐渐猥琐起来:“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散了散了。有没有人想玩玩的,我这里给你们发张金卡,楼上消费全免欧,男的女的都有项目。”
正事讲完就瞬间不正经,不愧是天下人间的幕后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四张金卡,笑嘻嘻地对着众人说道。
剑主:“不用了。”
欧阳松:“老了,消受不起。”
赵剑柳:“真男人坚决不去。”不过他不断飘向剑主的眼神暴露了真心思。
说完三人对着南为拱了拱手,直接传送走了。
“南妹儿,你不能直接出手给兽族扬了?”陈成开口问南为身后的少女。
原来南为妹妹名字就叫妹儿。
“我不能轻动,我哥说这场战争属于南境,我只作为底牌镇守,应对邪道可能的动作。”南妹儿一脸嫌弃的看着陈成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回道:“你说你能不能拿黄金律法干点正经事,都化神的人了穿的跟个混混头子一样。”
“对,南妹儿不会轻易出手,这场局做的好了,我人族南境会出新的反虚,剑派大长老,合欢宗天女,可能一个,也可能两个一起。也就不用劳心我的妹儿再来个镇守人族一千年了。”南为又一脸不正经的说:“今晚我有的受了,哎……”。
南妹儿听完翻了个白眼,轻唾了一声。
陈成听完倒是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那兄弟你加油,我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我自己找点乐子去。”说完从南为手里接了一张金卡上楼去了。
待人都走干净了,南为伸手招呼了妹儿:“妹儿,还要麻烦你帮哥哥开个门。”顺眼飘向妹儿的黑丝加加暴击先。
南妹儿翻了个白眼:“也就你是我哥,也就你发动能力占了人道大义,也就妹妹我跟你生死相依,不然你还能找个谁来给你护道?”说着手上掐了个法决,只见地下室侧墙开了一间传送门,门后什么光景隔着空间通道也看不明白。
“啊是是是,妹儿最好了,哥哥我就先忙活去了,你的彦罗嫂子给你留着。”说完就进门了。
南妹儿听到彦罗两字瞬间也不淡定了,小脸微红,亦步亦趋跟着南为进了传送门。
南为出了传送门,入眼便是一大片莺莺燕燕,上到熟透了的妇人,下到看上去软萌的少女,一大群女人在一块吵吵闹闹好不热闹。每个人的修为都筑基往上,年龄最小的起码都三十出头,当然,此世有修为的女人长相跟年龄都没什么关系,说自己是十八那就必须是十八。
“相公回来了!”
“忙完了么?今晚怎么说?”
众女恨不得把南为包起来撸个够。
“大家声音小一点,听听相公说什么?”只见其中最熟的那一位妇人站了出来,统合了众女的声音,来到南为身边问候了一下。只见她上下一身紫红相间的贴身旗袍将全身上下包裹紧实,而且上下开叉都很大,一双黑丝长腿反射着盈盈灯光。维持了一下秩序,转身看着南为,一双明透了的双瞳秋波婉转,红唇微前轻轻吻了南为,然后站立一旁等相公说话。
南为先跟众女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头看着熟妇一脸肝疼地说道:“微晨,今晚后面可能需要大家一起上。”说完便拉着她往内室走去。
玉微晨,南为后宫不知道第几位大总管,前任都归天了,这世上除过南妹儿,再没有人能活过南为。
玉微晨听后面色一变:“情况有这么麻烦?”。招手让众女先等着,自己跟着南为往内室走去。
“嗯,南境战争对面有邪道参与,常规手段得不到关键情报,只能牺牲一次了。”南为一脸将要被榨干的表情回道。说着便进入内室,具体是个冥想间,头顶天花板映着星相,地面按天地方位刻了一道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加强精神力的阵法。
南为走到阵法中央坐定,待南妹儿也进入内室,关上大门。南为便闭上双眼开始沟通天地,只见他灵魂直接以超维的角度直接出窍,来到此世高维视角,转眼就向南方兽人国度望去。
玉微晨看着闭目的南为,眼里的担忧是怎么也藏不住。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左右,南为的气息急转直下,紧闭的双眼直接睁开,眼中充满了血丝且往外眼中凸起,同时不断大声咳起来,丝丝血迹也顺着嘴角往下流去,气息从先天圆满直接归零,然后就整个人瘫在了阵法中心。
玉微晨与南妹儿看着心中顿时一凛,双双出手凝结了周围的天地元气,一人手指眉心,一人手指丹田将成吨的天气元气往南为身中输送。
又过了一个钟头多,只见南为的修为便恢复到了先天圆满,只是眼中的疲惫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需要开始么?”玉微晨问道。
南为举手拿起旁边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说:“开始吧。”
玉微晨听后,打开大门,对着在厅中等候的众女说道:“相公虚了,需要大家来补魔,一起来吧。”
众女中新人只是眼睛一亮,脸色直接发红,嘴里囔囔着什么“这么多人”、“相公受得了么”,脚下确是不怎么停,一步一挤地往内室挪。
但是跟南为时间比较长的老人们神色自是一变,“情况有这么严重?”跟站在内室门口的玉微晨稍稍对了下眼后,也随着妹妹们往里走。
南为辛苦了一晚上,各种意义上的辛苦。
清早,南为顶着两超大号熊猫眼起床,叫了南妹儿与玉微晨,三人坐定后他一脸肾虚地开口道:“我看到了血红色的轮回祭坛。”
“轮回祭坛?象族气运之宝?他不是白绿相间么?情况这么严重?”玉微晨眉头直接皱成了几字形,开口问道。
南为稍稍点了点头,对玉微晨说:“晨儿,给陈成和逍遥剑派去个消息,说轮回祭坛会出大问题,让他围绕那边展开情报工作。”回首继续说道:“其他一切照旧,真打起来至少还得二十年准备,让前线少送点人头。在真打起来之前,两边死的生灵越少越好。”
“晨儿,你消息递了直接留在剑派分楼那边,带上老二老三,中境让老四守着。”
“好。”玉微晨听完就起身安排事情去了,离去的脚步略显虚浮,看来也跟着忙了一晚上。
“妹儿,下来这十来年你带我去在东西北中四境转转,我感觉邪道的事情不会只发生在南境,也不会就这么简单。”
“嗯”,南妹儿轻应一声,蹲在兄长身后,双手轻抚南为太阳穴,给他按按醒醒神。
——
逍遥剑派这边,张虎起床,喊了曌儿,走到客厅,就看见漂亮的合欢宗大姐姐在自己家的客厅打坐,映着初阳晨辉,面纱随风而动,如圣人般不可亵渎,美艳不可方物。
看呆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