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一族里只有我有在尝试反抗忠诚检定的控制,其他同类在忠诚检定下是听不进任何不利母皇的行为的,他们永远是母体的奴隶。” 巴巴洛丝用那奇特的音调说道。 这是实话。 她在寄生到蓝言身上后,立刻就产生了一种来自生存本能的恐惧。 这是她亲面母体时都无法带来的恐惧感。 刚刚巴巴卡尔发起的尖刺偷袭,换做她自己的话虽然也能反应过来,但想防御住却也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