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抱着上坟的心态敲响了门,出来开门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左颊的伤疤从下巴延伸到耳垂的位置,本应是耳垂的地方却空无一物。
男人冲杨哲笑了笑“你就是卡尔吧,快进来吧。”杨哲走进报社发现和前世影视剧中的布置差不多,男人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施耐德是你的面试官。”
“我们就在这面试吗?”杨哲试探着问道,还没等施耐德回答就有人大喊“习惯就好他就是这样的人,放轻松小伙子!”施耐德朝杨哲耸了耸肩无视了其他同事的起哄问道:“以你的学历应该可以进《观察者报》这类大报社为什么选择我们报社。”
杨哲在心中腹诽这种鬼问题六十年代就有了吗?谢谢你没问我的五年规划。在短暂的心里斗争后杨哲还是说了实话,施耐德倒也没发表什么看法而是问起了在杨哲看来与面试毫无关联的问题,比如对政府现行制度的看法,对军队的看法。施耐德的话极具煽动性偶尔还会说出一些对本世界线的德国人来说骇人听闻的想法。
杨哲心中警铃大作“这老东西不会是发现我不像本国人想套话把我当五十万帝国马克交给警察吧?”于是义正言辞的批评了施耐德的错误言论,并表示施耐德应当坚决拥护元首的反动旗帜,后世的政治正确大师们看了都得说大佬还是您专业。
施耐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壳对杨哲的发言做出了评价“不错的发言,卡尔我觉得你以后会成为施佩尔那样的政客,总之恭喜你加入《柏林日报》。”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工作证,“这是你的‘狗牌’记得随身带着,它可以帮你规避一些小麻烦,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记得明天来上班有个大活要你做,好了你可以走了。”
正当杨哲准备推门的时候施耐德又叫住了杨哲“跟我来有些东西还没和你说。”在施耐德的引导下杨哲进入了一间昏暗的会议室,施耐德一开口就把杨哲问懵了“小卡尔你还记得我吗?”
‘完了,全完了,被熟人认出来了,大叔你寄吧谁啊!笔记里也没提这位啊。’正当杨哲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施耐德自己接上了刚才的话头
“那年你五岁当时我来你们家通知你爸爸被调到柏林,你问我你爸爸是干什么的我悄悄把你拉到一边告诉你他是个军官,还记得吗?当时你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自己是国家的安全服务员,你兴奋得不行问我怎么加入你们,我回答我们不收自己找上门的家伙。想起来了吗?”
杨哲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来是施耐德叔叔啊。”突然灵光乍现‘对啊,我可以从他嘴里套话啊,多问出一点关于卡尔的情报以后就不用逢人就是对对对了。
“叔叔,你跟我说句实话我爸到底是干什么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施耐德并不急于回答问题而是打开门向外瞟了两眼,关上门转头盯着杨哲。杨哲被盯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就被制止“年轻人别那么着急。”然后无视了禁烟标志点着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后说:“你爸爸当时的确是个军官,但他还有一个身份。”说到这施耐德顿了顿“他是阿勃维尔【国防军的情报机构】安插在党卫军的眼线,为国防军提供了大量黑料,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他死在了莫斯科辖区。”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也是当年留下的,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也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