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住宅的大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出现了一些行人。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样子,看到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后,反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1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以前维谢海姆也不是没有驻扎过士兵,但一个晚上过去,家家户户都得丢点东西,或者是窗户被人砸了,怎么这回一切安好? 一位大妈东张西望了一番后,来到一位没有佩戴武装的宪兵身前,轻声问道:“萨卡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