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是一个复杂的构造。在人体的肠道中存在着约1000到2000种菌落。
这些肠道微生物和人体其他器官一起承担着物质代谢、生物屏障、免疫调控及宿主防御等功能。
陆轩是肉身穿越到崩坏三世界的、没有系统和金手指的、父母双全的穿越者。
现文明和过往的其余文明不同,由于前文明的布局,现文明地球的整体环境从一开始就存在微量崩坏辐射。
这种崩坏微量辐射对一个健康人体是处于安全阈值之下的,但对于和人类共生的肠道微生物而言就是灭顶之灾了。
而陆轩穿越之初颇为困苦的生活环境更是加速了与陆轩一起穿越而来的微生物的灭亡进程。
最开始只是经常窜稀,而到后来陆轩已经无法从进食中获取任何能量来源。
当然陆轩也可以选择通过静脉注射葡萄糖的方式来维持生命。只是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信息的陆轩,既无法找到高薪的工作也享受不到公民基本医疗保障。
为了活命,陆轩导出了自己手机中崩坏三游戏的部分数据发送给了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
崩坏三世界中的三大组织中无论是逆熵还是世界蛇都没有公开自己的通讯地址。
只有天命作为从公元时代就存在的教会组织,有着公开的联系方式。
万幸的是,奥托注意到了陆轩这个异乡人的邮件。
在陆轩发出邮件的一天后,天命就找到了陆轩。
当时陆轩全身多处器官衰竭,按照奥托的说法,如果他晚来一天,他就要在太平间里见陆轩了。
天命治好了陆轩,而作为代价奥托也知道崩坏三剧情的发展。
在陆轩的强烈坚持下,陆轩身体内绝大多数器官都得到了保全,只是由可编程金属——魂钢代替了原先的肠道微生物来协助人体机能运作。
……
陆轩辞别了奥托后,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内。
一路上,遇到的天命工作人员和女武神在看到披着红色披肩的陆轩时,都尊敬地称呼他一声为“陆枢机”。
虽然陆轩表面上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称呼,心中也知道这种尊敬都是源于掌控了天命五百年的奥托任命他为半个世纪以来第一个枢机主教,但这并不妨碍陆轩心中的暗爽。
陆轩一进实验室就看到一个梳着单边罗马卷的脸色阴沉的褐发少女抱着一本书不断地写写画画。

陆轩观察了一会儿,出声道:“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普朗克教授会称呼你为‘煞风景’的人了。”
少女没有抬头,她一边在草稿纸上不断地计算,一边用着无机质的声线回答道:“那还真是抱歉,最起码在可预计的四个地球年内,你会经常看见我这张阴沉的脸。”
陆轩耸了耸肩,一边走上前去,一边说道:“为什么不选择多笑笑呢?从各种意义上而言,你都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美少女,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博士。”
陆轩联想到眼前这个无机质少女在自己世界的现实原型那风流多情,外遇不断的一生,不由地感觉好笑。
薛定谔没有打理陆轩的骚扰,刚从量子之海回到实数世界的她急于补充实数世界这半个世纪发展而来的理论。
虽然她在量子之海内获取了很多实验数据,并自行推导了一部分理论,但一方面世界泡内部的物理规律和实数世界的并不一致,另一方面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在得到陆轩的帮助,重新恢复了基础次元的幺正性后。她第一时间就去阅读丽瑟尔、芙蕾德莉卡以及这个世界其他物理学家的著作。
陆轩见薛定谔没有回复自己,也不以为意。陆轩给自己顺带着也给薛定谔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当陆轩讲咖啡放到薛定谔的左手边上时,只见薛定谔将算出的结果划了一个圈,舒了一口气。
陆轩见状,问道:“有问题?”
薛定谔点了点头,顺势接过了陆轩泡好的速溶咖啡,回答道:“特斯拉的理论忽略了一个参数,和量子之海内实际的状况不符。”
薛定谔小口抿了一口咖啡,看向陆轩问道:“你的计划书通过了?”
陆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反问道:“时隔五十余年,重新为天命工作的感觉如何?埃尔温·薛定谔博士。”
薛定谔左手比了个“1”的手势,说道:“我需要申明一点,陆轩枢机。我只是在和你进行合作,并不是在为天命工作。”
陆轩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做作地说道:“您这番话可真让我伤心,薛定谔博士。我还以为您对我出任天命主教的未来深信不疑。”
薛定谔一如既往地没有搭理陆轩的作怪,而是继续问道:“所以计划书通过了?”
陆轩点了点头。
“所以你对可可利亚的将要进行的长空市崩坏怎么看?”薛定谔看见陆轩点头,明白那份计划最起码在奥托这个层面上也是通过的。
虽然薛定谔不屑于奥托的人品,但是她也依旧承认奥托·阿波卡利斯是现文明中在崩坏与生物作用领域中真正的大师。
这个计划既然被奥托通过,想来也是有几份可行性。
陆轩回答道:“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在现有的情况下阻止长空市崩坏的最可行办法就是让雷电芽衣提前变为雷之律者。”
“为了一个少女而要用另一个少女来试验,五十年前的我是万万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显然陆轩所提出的风之律者再现计划本质上是为了让雷电芽衣成为雷之律者而做的先导实验。
陆轩摇了摇头,对着薛定谔说道:“请不要这样想,我亲爱的薛定谔博士。这不是一场一对一的比较,而是二对三百万的比较。而且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还是多想想如何在可可利亚和奥托的眼皮子底下将雷电芽衣偷出来,变成雷之律者,然后再送回去。尊贵的逆熵执行者,埃尔温·薛定谔博士。”
说着,陆轩站起身来,向着身前的褐发少女行了一个夸张的中世纪贵族觐见国王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