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港口区离开不久,王寺一走在几乎无人经过的小路上回柳洞寺,将雨衣赠与saber后,他也要为圣杯战争的保密性考虑,这是和远坂时臣的约定。
但是穿着盔甲还没有掩护的情况下,实在是不适合隐秘行动,所以路过拐角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堂吉诃德杂货店的时候,顺走了一个旅行箱,为了和一般的盗窃行为作区别,他在其他的旅行箱上留下了一切钱来付款。
“但愿钱不要被路过的人捡走吧。”王寺一对不告而取这种事,虽然留下的钱,但是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而脱下了盔甲,王寺一便也终于能乘坐一些还在运营的交通工具了,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车的不是吗。就在等公交的时候,他瞥见附近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哈桑现身了,还在不停的向自己招手,似乎有些事请要详聊。
“那个盔甲人果然是你啊…我是在替绮礼大人还有时臣大人传话,他们虽然不在一起但是能通过魔术道具交流。”哈桑表示自己只是个传话筒。
“还有这种东西吗,能不能给我也整一个?”
“抱歉,王寺,这种东西只有一组家传的,而且很是不方便携带。”这种口气一听就是锅王。
“说起来你们有什么计划吗,可以说给我听的那种。”王寺一对接下来的行动没啥预设目标,也很好奇此世之锅有何高见。
“也没什么具体计划,目前还是分析哈桑搜集的情报阶段,我们目前优势很大,总的来说计划就是先等其他人互残杀,最后一口气收掉。”总体计划听着还是不错的,不过能不能顺利进行就不知道了。
“这样,那就是没什么事做咯?”
“暂时没有,不过最近冬木市警局接到了许多报警,说是目击了奇怪的白色人形生物,你有什么头绪吗?”时臣表示虽然可能是没什么事,但是有些情况你应该了解,不需要我多言。
“没有呢(即答),找我来就是问这件事?”虽然不知道caster在做什么,但是王寺一本能的相信casterA梦。
“不,主要还是确认一下那个盔甲人就是你罢了,你可以继续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行动,圣杯战争的胜利终将属于我们,就这样吧。”看起来对话要结束了。
“顺带一提,帮我留意一下那个魔术师杀手的位置,我找他有一些事情。”看起来言峰绮礼终于是插嘴了。
“没问题。”虽然不会去刻意寻找,但是要是真的偶然看见了,说一声也无妨,王寺一这么想着。
“老师,你觉得王寺一关于那种使魔的事说实话了吗。”哈桑自王寺一身边离开后,言峰绮礼依旧坐在教堂中,和远坂时臣交流着。
“无妨,我刚刚已经提点过他了。绮礼,我记得我教过你,你还记得自我束缚卷轴的相关知识吗?”
“自我束缚卷轴,也称自我强制征文,是以凯尔特神话中的诸多英雄必须遵守的geasa们为原型,以根源为见证打造的无可反悔的魔术契约吗?”
“不错,有这种契约的保证,放任他自由行动也无妨,说不定会带来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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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木市深山区更往西的位置,就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有一匹轰鸣的猛兽飞驰而来。
时速其实不算高,也不过仅仅100公里左右,要知道德国的高速公路上可是没有上限的,这个速度也远没有达到正在飞驰的梅塞德斯奔驰300SL的性能上限。不过放在这种一般的国道山路上,几乎已经是不被甩飞出去的极限了。
开车的正是化身马路杀手的爱丽斯菲尔,我们不妨来细数一下她违反的交通管理条例吧:超速就不用说了;在本家根本没出过城堡的爱丽斯菲尔甚至是第一次在公路上行驶,根本没有驾照;也没有在意自己开的是哪条车道;甚至没怎么注意交通信号指示灯。只能说到现在还没有出车祸,全靠时间比较晚,路上没什么车。
“喂,喂,速度相当的快吧?这个。”满脸得意笑容握着方向盘的爱丽丝菲尔,还在炫耀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真是出乎意料技术高超的驾驶呢,要是专门雇个司机的话就好了。”坐在助手席上充满紧张神情的Saber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那样是不行的呢。倒不是说雇司机没有意义,而是那样做太危险了。毕竟一旦进入冬木市的话,便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他的Master袭击,把无辜的人卷入其中也是Saber所不愿意见到的吧。”爱丽斯菲尔给出了saber无法反驳的答案,saber只有在心里表示自己下次还是不坐她开的车了。
“停车!”saber突然发声,她的眼睛注意到了路边窜出来什么东西。
“诶?”突然间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无措的爱丽丝菲尔呆呆的,没什么反应。
而Saber顾不上与她解释,直接向驾驶席探过身子一只手抓住方向盘,接着伸出左脚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去。不过还是晚了,车子撞上了一个人形的东西,不过根据触碰感,并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重量。
轮胎在柏油路上滑行着冒出一阵白烟,终于停下的车上,爱丽斯菲尔和saber下车查看情况。
车子撞上的是一个白色人形生物,虽然有眼睛,但是奇怪的样子实在是不是一个人类。
“这是什么东西?”saber很好奇。
“大概是什么使魔吧?”爱丽斯菲尔也不是很确定。
车子撞上的正是caster派出来的使魔,霓虹一直流传着城郊森林是紫砂圣地的传说,人工生命体在这里巡夜,自然是想找到更多的实验材料。不过虽然有着传说,但是收获寥寥无几。
被撞的那个人工生命体本来还在地面上蠕动,不过看起来车子的撞击对它来说伤害不小,很快就没了动静,接着一阵风吹过,彻底化作灰尘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滩红色的液体。
“要不下次我还是不开车了?”爱丽斯菲尔对于自己撞死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感到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