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学园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成绩公布。
一大群学生围堵在一楼的布告栏,时不时发出惊呼和哀叹,各自的脸上写满了忧愁和欢喜。
当然,这一切都和艾莉丝毫无关系,她本来就不怎么在乎考试成绩,更何况她自觉自己已经保送卡塞尔学院了。
不过,除了成绩公布惹人欢喜惹人忧之外,她发现了另外一件异常的事情。
“出大事了。”龙马正桥伸手用力地抓着头发,让艾莉丝十分怀疑他会不会提前人工秃顶。
“龙马家主,也就是我伯父,失踪了。”龙马正桥忧心忡忡,“昨晚上一群执法人到我们龙马家的家族驻地搜查,还带走了好多人,现在执行局怀疑龙马家是不是叛变了。”
“那你为啥还在这里?”艾莉丝疑惑。
“我昨天收到消息没回去,偷偷在学校待了一晚上。”龙马正桥脸上担忧之色愈发厚重,眼神里映射着浓郁的彷徨和迷茫,头发也被抓狂的手揉成了鸡窝状,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废。
“你说叛变···是指什么?”安娜问。
“鬼灭!那个新诞生的组织,据说领头人是内三家的大前辈。”龙马正桥捂住脸,“真是见鬼了!为什么大伯他会这样做!!”
???
安娜更加疑惑了,和艾莉丝对视了一眼。
艾莉丝开口安慰道,“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仅仅是失踪····这应该也不至于让执行局怀疑龙马家有叛变的倾向吧?”
“你不懂,我大伯他···是执行局关西分部的局长。”
“好吧,听起来事情很严重的样子。”艾莉丝眨了眨眼,“那你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躲在学校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龙马躲在学校没有执法人来抓,但辉夜姬肯定知道这个事情。
“我···”龙马正桥顿住,半晌才艰难的开口,“我不知道。”
安娜不知道该说什么,与迷茫的龙马正桥相比,现在她的疑惑也一点不少,如果龙马家主被认定为背叛,那么艾莉丝拥有着关系更亲密的女儿身份,岂不是更不妙了?
几人思索着,在这期间,其他几个小伙伴也纷纷来到了活动教室。
听闻龙马家的噩耗后,安娜提议召开一次会议,众人同意。
将不是社团成员的龙马正桥撵了出去,艾莉丝让他去楼下小卖部看看有什么面包填填肚子。
“你们怎么看?”圣子问。
“躺着看。”艾莉丝吐舌头,“老头子可没有那么无聊的去诱惑一个男人加入他,相比于龙马正桥,可能犬山家更让他看中。”
“让他看中?”安娜微微仰头,鄙视的看着艾莉丝,“我怎么觉得是你非常看中呢?”
“犬山家的姐姐们可是非常凶的!”诗乃皱眉。
“噫~”
嘭!
某个人脑袋上挨了一手刀,但没人在意。
“虽然艾莉丝说的很不着调,但不得不说,这非常可能符合上杉前辈的想法。”安娜收回手刀,语气严肃。
“那么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呢?”圣子迟疑着,“而且具体情况不清楚,也没有办法仔细分析。”
“那就别管了,龙马家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去处理。”艾莉丝翻了个白眼,“我们操这个心做什么?难不成你是大家长?”
“嗯···也是。”
几人不再纠结,之前讨论也因为龙马正桥这个人正好在眼前,处于好奇进行讨论,但实际上和她们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关系。
她们也只是学生而已。
啪啪!
艾莉丝猛的鼓掌,将几人目光重新吸引过来,激动的站起身,“我现在最想讨论的问题是,暑假怎么过!”
大家对视了一眼,默默叹了一口气,但没想到这个事后艾莉丝的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失踪了老久的保健老师酒德亚纪。
艾莉丝接通后,在安娜的提示下打开免提,放在了桌上,而圣子悄悄离桌将教室的门反锁上。
“你终于想起我的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艾莉丝说。
“抱歉,调查遇上了意想不到的困难,花了一段不小的时间。”酒德亚纪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我沿着那位失踪的执法人的记载调查了下去,而这段时间也的确捣毁了数个血统药的小作坊,最终才发觉其中有这猛鬼众的操纵。”酒德亚纪语速很快,“具体情况我们当面说吧,我担心电话会被监听。”
“猛鬼众?”诗乃非常奇怪,“猛鬼众不是早就亡了吗?”
“并没有,猛鬼众独特的架构让他们难以被一网打尽。”酒德亚纪解释,“电话里讲不清,我们见面谈吧。”
“好。”
应承下来,安娜就自然的接过电话,和酒德亚纪定了个时间,后者会在今天晚上拜访她家。
挂断电话,艾莉丝笑嘻嘻的,目光重重的在诗乃的大兔子上停顿,“所以,今天要去我家吧?”
“今晚你和我睡。”安娜面无表情的将手机还给艾莉丝。
“也不是不行···”艾莉丝沉思。
简单的收拾书包,给还意图留在学园的龙马正桥留了个门,几人便离开前往了艾莉丝的家。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酒德亚纪也如期而至,按响了门铃。
“进来!”艾莉丝打开门,还非常谨慎的朝着走廊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没有人跟踪你吧?”
酒德亚纪眼角微微一挑,“你想多了。”
“事关重大,不得不慎重考虑。”艾莉丝严肃的说。
“你说的有道理。”酒德亚纪抿嘴,走进了房间,换上了拖鞋,在客厅的餐桌边入座,直接开口道,“情况不容乐观。”
“你说。”
看着酒德亚纪的表情,众人也不由得微微屏住了呼吸,专心听她说。
酒德亚纪顿了顿,看着举起手的艾莉丝,“你有什么话要说?”
“在说鬼故事之前,是不是该关下灯?”
“这不是鬼故事,是真的。”酒德亚纪无语,“我和另一个同伴沿着村路往里走,最终在院子里有口水井的老屋子里看到了一个死在玄关处的人,他的皮肤干瘪褶皱的仿佛干尸,已经无法辨认面容,但经过我的判断,他才死去几周,尸体才刚开始腐烂。”
“这和猛鬼众有什么关系呢?”安娜问。
“问题就是这里,我发现他的身上有明显的龙化痕迹。”酒德亚纪深吸了一口气,“结合那些稻草人,我认为那些人在进行一些奇怪的血祭仪式。”
“血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