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车尔尼先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享誉莱塔尼亚的感染者音乐家,甚至在国内还举办过小范围的寻回演出。” 一边走向这座名为夕照厅的音乐厅,行板一边自豪的介绍着车尔尼的光荣事迹。 “比起北边的乌萨斯和西边的维多利亚来说,莱塔尼亚对于感染者的态度无疑好得多,这里的感染者笑容都比那两个国度多很多。” 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康娜看着周围的气氛赞叹了一声。 听到她的话,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