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低头,怔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段时光里,她们并肩游历中州山河,尽管不曾有过相互依靠的时候,但也算得上是朝夕相处,哪怕微笑静默互望的时刻谈不上多,也不至于什么都没察觉吧? 然而她竟真的是一无所知。 虞归晚下意识就觉得自己真傻,真的。1 她抬头望向怀素纸,眸子里的情绪复杂至极,低声说道:“原来东安寺的时候,你不担心暮色,是这个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