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赫拉克勒斯是大力神。
他在不可能完成的十二试炼中,斩杀了很多传说中的恐怖怪物,其中就包括提丰之子,九头蛇海德拉。
海德拉被击杀后,宙斯将其升于星空,化为了长蛇座。
在那远古传说中,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与海德拉是完全的敌对关系。
但现在,他们的力量,加诸于一人之身:
长蛇座青铜圣斗士,能够使用来自赫拉克勒斯战技的杜格拉斯。
而他,现在就挡在星矢几人面前。
既然双方都是为了黄金圣衣,那自然是没有多交谈的必要。
只不过,现在去追回被抢走的大部分射手座圣衣部件才是重中之重。没有商量太多,一辉主动接下阻拦一众敌人的任务,把射手座头盔交给星矢之后,让其他人赶紧去追回被夺走的圣衣。
几人心中清楚,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一辉拦下众多圣斗士固然是非常危险,但再让对方带着圣衣跑一会儿,就不用追了,根本找不到。
大家都没有和一辉纠结什么,纷纷往那圣衣窃贼的逃跑方向追去。
“赫拉克勒斯粉碎拳!”杜格拉斯主动出击,打算先和这个留下来的凤凰座打起来,让其他人去拦着那些想要追人的家伙们。
只不过,主动前跳的杜格拉斯,与一辉交错而过。
一辉目标很明确。
他说过了,他,会拦下所有人!
转过身的杜格拉斯,只看到一辉一击之下,自己带来的七八个手下,全都僵住不动了!
转过身回来的一辉,低声喝道:“凤凰,幻魔拳。”
双手互相捏了几下,一辉对着比他足足高出一大截的杜格拉斯说着。“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
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地动山摇。
追回小组里的人并非不担心一辉,但现在最主要的目标还是追回圣衣,他们只能相信一辉了。
只不过,事情在往糟糕的方向发展——追出一截之后,几人彻底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没办法,茫茫大雪会掩盖人留下的行动痕迹,对方又刻意影藏自己的小宇宙,还遮蔽了射手座圣衣的气息。
“现在怎么办?分头寻找吗?”比安卡自己没什么好办法,于是询问几个一起行动的同伴。
“不,不必浪费时间了。对方善于隐藏,一心逃跑的话,没有追踪能力的我们不可能找得到。”紫龙沉声说。
“那我们先回去帮哥哥吧!”本来就非常担心自己哥哥一辉的瞬提出了行动方案。
星矢表示赞同,其他人也没有别的意见。
没有继续耽搁,大家向之前来的方向快速奔去。
……
几人看着地形完全被改变的山坳,默默无言。
在赶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一辉和那个陌生人的两个小宇宙,忽然沉寂了。
但大家还是怀着一丝希望,加快脚程赶过来,却只看到这大片被犁过一样的山岩掩埋了一切。
一辉按照约定,成功拦下了所有敌人,并且与敌人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他们却没能追回被夺走的圣衣……
草草立下了一个衣冠冢。
几人最后还是没有去尝试把一辉的遗体挖出来埋葬。
就让那灼炎的凤凰,在那片他最后的,荣耀战场里沉眠吧。几人决定,为他建一个衣冠冢。
墓碑非常简陋,只是捆在一起的两根木棍做的十字架,上边雕刻了一辉的名字。
好不容易才争取回来的同伴,就这么逝去了。
气氛低迷的几人,简单的做了告别之后,又要赶回日本。
他们没时间在这里久待,这边受到袭击,不代表敌人不会去袭击城户公馆。
——城户宅邸——
一阵突兀的极冰寒流,冻结了最后一个在城户公馆外贼头贼脑的家伙。
这已经是第四批了。
在自己的师妹几人去赴约之后,就有不少宵小鬼鬼祟祟摸过来想要做些什么。
藏在暗处的冰河没有惊动他们,只是悄悄地把他们一组一组全做成冰棍,然后他们自己碎成冰渣。
看来敌人确实不知道还有圣斗士留在城户公馆,派来最强的,也就是和圣斗士训练生差不多水平的人。
这种程度的人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对付圣斗士嘛……
也许可以试试用数量累死圣斗士?
确定没事之后,冰河继续藏起来,等待着下一批可能回来的敌人。
就这么一直等,一直等。
敌人没等来,师妹几个人坐的直升机倒是等回来了。
只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气氛不对。
肯定不止是圣衣没有带回来那么简单……
由于大家心情低落,回来之后的会议,只是比安卡大概讲述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会议便陷入了安静。
“虽然,这次的行动失败了,但大家不要灰心。只要头盔还在我们这里,敌人就只能再次回来找我们。”纱织开始尝试安慰众人。她知道这时候她必须开口,她不能帮助星矢等人战斗,就只能在战斗帮助他们重新拾起信心。
这也是她踏出的第二步,和几个保护者改善关系。
“大家,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就好。”做出会议的结尾,纱织把除了瞬以外的人,都劝去早点休息了。
纱织没有跟着去雪山夺回射手座圣衣,但光是听,她也知道今天的几个人过得有多刺激。
虽然,这样听起来很卑鄙,她打算在瞬心灵受伤时候,趁机走进瞬的心里,抚平他的伤痛。
可,谁又能指责,谁有资格职责,这个如同凡人般,为了活下去做出小小努力的,城户纱织呢?
——教皇厅——
“……终于,完成了!”教皇在听说‘有人冒充雅典娜’这个消息后,就一直在用小宇宙能量,按照特定的方式,构建一根短箭。直到现在,射手座圣衣夺回大部分,放到射手宫内,他终于完成了!
“那么,让谁去给我们亲爱的雅典娜,送上我的‘祝福’呢?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只有一人的教皇厅,回荡着可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