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锋闻言轻轻点点头抿嘴一笑道:“这把剑虽无锋,可却能斩万千敌手,剑的要义不在形而在意。”
顾云霄一愣,没有明白万剑锋的意思,但看样子他手上那柄剑还是个宝贝。
万剑锋瞅了眼一脸不明所以的顾云霄,不由得觉得好笑,人家顾云霄一个不会剑的人,自己又何必说一些剑道的知识呢?
“嗐,顾小友啊不妨陪我一同等那借我剑之人到来,我知道她们的位置,那种距离走过来的话半日内必到,刚好还能和退走的怪物避开,到时候你和她认识认识,能够用上云太虚前辈的神剑,想来必定是天赋卓绝之辈,人品也有所保障,若是九霞门今后想要发展,离不开结交各路青年才俊的。”
万剑锋说得随意,但却对顾云霄很重要,一个积弱的门派想要立足哪里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其中肯定离不开帮手呀。
有意的提点这么明显,顾云霄怎会不知,当即便点点头朗声道:“谢谢万前辈给晚辈这个机会了,那晚辈便于前辈再次门前静候那人的到来!”
说罢,顾长云便抱胸站到万剑锋身侧双目直视前方等待着凌午夜的出现。
另一边,凌午夜等人也在拼命赶路,小萝莉被借走之后她是真的不舒服呀,本命道剑,那可是本命呀……
经过关隘之时地上还残留着怪物大军撤离的脚印,所幸她们没有遇到,不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厄运之种没有出现带来厄运的作用,不然以先前那种倒霉劲肯定要和怪物大军撞个正着。
再走上一段时间后,凌午夜终于是在九真城的城门口看见了两个身影,那两个人一人盘坐与地,周边气息涌动像是在疗伤,另一个白色古装的少年,眉清目秀很是招人目光。
云溪刚才经过万剑锋借剑的位置正在满地找她的“画影”剑,艾琳诺也在陪着找,那么多把剑中找一柄出来真的需要耗费些时间呢。
凌午夜此时独身一人向前几个飞跃来到两人身前,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随即对着盘坐与地面的万剑锋作揖道:“万先生,在下一路走来看见怪物大军已然撤退,想来此间事情已经了结,所以特地来取回我的剑。”
地上,万剑锋渐渐收起技能,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凌午夜,一身黑袍遮体,兜帽下的阴影完全挡住了她的面貌,一个人一丝气息都没有泄漏,可见眼前之人怕是吃过被人套走信息的亏所以才遮蔽得这么严密。
“小友总算是来了,这剑还你。”万剑锋将无名之剑递到凌午夜面前,他对这无名之剑倒是有个疑问,趁着现在大局已定又比较有空便问道:“对了小友,云太虚前辈的这把剑居然能够生出剑灵来吗?我听说过神剑有灵,可是能把灵魂聚现为人的倒是从未见过。”
凌午夜看了眼身前的无名之剑又看了眼表情上毫无波澜的万剑锋,她也将纯均递了过去,算是一手还一手了。
入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剑身,发现剑身之上没有任何伤痕和印记,随即又轻轻在剑身之上敲了一下。
“没事儿没事儿,啥事儿都没有。”小萝莉的声音出现在脑海之中,这时凌午夜才放下心来。
将无名之剑收入血戒之中,作凌午夜再次作揖道:“前辈果然诚信,这剑灵嘛不方便说,若是有需要知道还得去问云太虚前辈。”
把问题甩给一个不知道在哪里潇洒的云太虚就可以避免很多问题,凌午夜当然直接了当地甩出去呀。
听凌午夜这么说,万剑锋还以为是云太虚嘱咐了凌午夜不能说出细节,当即笑了笑后也没再问,反而是开始问起凌午夜这个人来。
“小友呀,相识了片刻了,在下还不知你名讳,既然同是得到云太虚前辈的神剑之人想来人格品性都在上层,不妨交个朋友也好有个照应。”
这万剑锋第一时间把云太虚推出来做个牵线搭桥的,想要和凌午夜套套近乎,不过他是确实想要深交这凌午夜,云太虚看上的人,他没理由不结交。
“我叫凌午夜,先生姓万,我便就喊你万先生了,想来万先生还记得先前许诺的帮我完成三件事吧,不如——”
“——不急,不急!”万剑锋打断道:“三件事我肯定会做,但也不急在这一时吧凌小友~”
“就是,我和万前辈已经站在这里吃了半日冷风,不如我们先进城,找一处酒家喝喝酒吃吃菜,慢慢聊,我请~”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顾云霄说话了,他笑着抖了抖衣袖指向九真城内的方向。
凌午夜把目光移到顾云霄的身上,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对方自我介绍一下。
顾云霄一看那眼神就明白了,当即也作揖道:“在下九霞门顾云霄,是前来与支援万前辈的,凌姑娘,今天很荣幸认识你。”
展颜如春风,明眸若星辰,如此容颜确实连凌午夜都为之挑了挑眉,想来没有人会对这种容貌之人摆出冷脸。
“果然是生得一幅好面孔就能得到不少好处啊,顾兄弟既然请吃饭,那肯定是要去的呀~”凌午夜顺坡下驴打趣道。
凌午夜这么一打趣,当即三人的气氛便缓和了起来,接着三人便有说有笑地往九真城内而去,至于艾琳诺和云溪,她们找到“画影”后自己会找地方住下的,用不着凌午夜操心。
九真城经历了这次大战,大部分地区还没人回来呢,更不要说酒家了,人都没几个。
三人走了许久才找到一家还在勉强营业的酒家,这里距离被攻城的方向非常远,能够照常开工也不算特别奇怪,此时的酒家里除了凌午夜三人就没有别人了。
倒不是他们包了场,只是这九真城里的百姓得知无事之后都在急着往家里赶,猎人们还在检查城市里有没有跑出来漏网之鱼,而官员们呢又忙着看沈步义的状况,所以根本没有人有空坐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