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绚夏,千秋,还有冬乃。”
“呼呼,春泷哥,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春泷看着笑嘻嘻的冬乃,想要替她擦掉围着薄唇沾了一圈的牛奶,又觉得太亲近了并不合适,最后还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吐司面包上。
之前一直都是吃的凉面包,今天居然是现烤出来的,还热乎乎的有点烫嘴。
应该是自己努力的改变也软化了绚夏的态度吧?
“唔……”
正睡眼惺忪叼着半片吐司的千秋猛地瞪大了眼睛,慌张失措地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掉在桌上的面包也不管了,径直冲向冬乃。
“库……咳……咳咳……”
喷倒是没喷出来,星川春泷的嘴还是挺严实的,但是被一口牛奶呛着,咳嗽上好一会儿是少不了了。
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冬乃大早上的来这一出,直接给他整的绷不住了。
在这种前提下,自己再开口就不一定是帮忙,而是火上浇油、伤口撒盐了。
那无动于衷?
作为兄长,照顾妹妹也是应尽的义务,放任冬乃欺负千秋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
这样想着,星川春泷清了清嗓子,在三个妹妹的注视下说道:“咳咳,说起拍我的相片,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改变形象吗?”
“因为终于认清了自己是个阴暗无能猥琐宅男的缘故?”
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千秋……
等等,脸怎么比绚夏还红?上半身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坐不稳了,真的没事吗?
至于冬乃——
“一天到晚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哥哥,太差劲了!”
星川绚夏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地漏里爬上来的臭虫一般,满是嫌恶。只不过,若是再配上她那脸蛋上诱人的红晕来看,反而平添了一分娇美和可爱。
如果说责备的语言和鄙夷的视线就像刀子一样,那么如今绚夏的话语和眼神,绝对就是童话故事中糖果屋里用棉花糖做的刀了。
如果硬要举个例子的话,现在顶多就是像和好兄弟的妹妹谈恋爱一样。虽然有些尴尬,但更多还是莫名的刺激。
然而,冬乃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浇灭了他心头的那点火苗:“可是,如果哥哥通过冬乃的这么小的手就能够满足的话,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扮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像是在演话剧般油腔滑调地说道。
这妹妹怎么能这么屑?
星川春泷虽然宠爱自家妹妹,但也不可能无限度的容忍——他绝不是那种闷声吃大亏的人。
他学着妹妹冬乃刚才的语气和语调,一字一顿地强调说道:
“咕……”
这她哪能忍啊!
尤其是两个姐姐,身材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姐姐千秋也就是局限于女子高中生这个范围内。
大姐绚夏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下流的身材真的是普通女子高中生能拥有的吗!?
被戳到痛点而一时气急的星川冬乃,直接口不择言地大声辩驳道:
说着,她一指坐在自己对面的姐姐绚夏。
星川绚夏:!
冬乃的话音刚落,整个餐厅就陷入到了一种相当诡异的寂静之中。
由于父母长期在外工作,长兄又是个废宅,所以一直管事的大姐星川绚夏便充当了一家之主的角色,几年以来积威甚重,任谁都不敢在这时去触她的霉头。
冬乃要惨了——千秋和春泷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而负责印证他们想法的,是绚夏那铁锤般的粉拳。
星川春泷牙根有些发酸地想道。
只见绚夏一手握成的拳头微微发红,一手遮挡在胸前,整个人就像炸毛的猫咪一般咬牙喘着粗气。
似是注意到了春泷的目光,她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也觉得很恶心,对吧?”
“呃,这个问题——”
春泷犹豫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淡定无比地说:
“去死吧变态妹控。”
星川绚夏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揪着冬乃的脸蛋,在后者“疼疼疼”的痛呼声中,拎着去洗手间重新梳头整理制服了。
如今的餐厅中只剩下春泷和千秋两兄妹了。
两人看向彼此,对上视线后又自觉尴尬地齐齐转了个身。
“那个,千秋……”
“那个,哥哥……”
“你先说。”
“那种事情……嗯,其实是挺正常的。但也是要有个限度比较好,千万不要影响了作息。”
“咕呜……”
千秋捂着脸,脑袋低垂,发出了小动物似的悲鸣。
他走上前去,趁机揉了揉千秋的脑袋,柔顺的深褐色长直发就像丝绸一般,光滑细腻,手感极佳。
“我先去学校了,替我向绚夏和冬乃道别。”
说罢,春泷抬腿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裤管被一股不小的力道给扯住了,迈不开脚步。
小心翼翼地用细嫩的小指碰了碰春泷的手指后,千秋小声地拜托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