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办法让我暂时摆脱这烦人的监视者啊!”
陈穆在持续了近三小时的躲避后意识到肤甲就快要撑不住了,再次向系统求助道。
【有倒是有……不过你确定要尝试吗】
“总比现在就死了好吧?”
陈穆说话间被射线瓦解掉了大半个肩头,整个右臂只有一点皮肉链接着躯干部分。
【那你再撑三分钟我送你到一个随机的世界,在此期间你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同时时间也不会暂停而是继续保持流动,你能接受吗】
“能能能!搞快点啊!我快疼死了。”
好在陈穆抓住机会一个翻身躲进了恕瑞玛特有的孔洞岩石层中,暂时躲避了那要命的射线。
【世界已选定:地狱之歌,祝傻狗宿主一路顺风】
【任务:杀死阿卡多】
【开门,拜泪已被禁用斩断不死之力】
y国某处教堂内三名警官手握枪支紧张的环视四周的黑暗处。
教堂的中央本应该是神圣无比的地方,现在却被鲜血涂抹,而罪魁祸首正是趴在地上咬破了女人喉管,大口吸食着血液的神父。
黑暗中神父那血红色的双眼,着实将警官中刚上任的塞拉斯•维多利亚下了一跳。
看着眼前恐惧着他的警官神父轻蔑咧嘴做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紧接着一挥手黑暗中潜伏的食尸鬼向着三人冲去。
“射击!”
警官中最为年长的警官最先从震撼中反应过来,连忙下达命令。
食尸鬼的数量却远远不止眼前的数十只。
在教堂外的森林中的警察被暗中的食尸鬼以不计代价的进攻突破了防线。
在前后包夹下不过片刻除塞拉斯外另外两名警官就被无情杀害。
“砰!”
一道蓝色的电弧划过昏黄的天空,在瞬间就将整个大地照亮,闪耀的电弧使食尸鬼暂时停顿,塞拉斯抓住机会趁机跑出包围圈。
“没用的。”
然而就在塞拉斯稍微放松,觉得暂时安全时就被先前神父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幻想。
听到声音的塞拉斯转身想要开枪却被一把擒住双手,神父另一只手则掐住塞拉斯纤细的脖颈。
“看啊!”
神父说着两只血淋淋的食尸鬼就走到了塞拉斯的面前。
“雷迪,西蒙。”
塞拉斯看着先前还一同作战的前辈此时却是这般模样,蓝色的瞳孔里噙满泪水。
“是的,你的同伴已经变成我的东西了,让你也成为他们的伙伴吧。”
神父狞笑着不断压迫塞拉斯心理防线。
但他显然低估了塞拉斯反抗的决心,恐惧的塞拉斯被怒火所鼓动,趁神父没注意抬起左手的手枪三发连射就爆了他的脑袋。
“我想要的是忠实的奴隶,根本不想知道拥有独立意识的德拉古利娜。”
神父被近距离爆头却仍未死亡,反而是满不在乎的继续说道。
“虽然时代像你这个年龄应该不是chu女了……嘿嘿嘿!侵犯!然后再慢慢吸血,让你加入食尸鬼的伙伴中,让你成为我忠实的奴隶。”
说着神父的手向下探去……
“不要!”
塞拉斯感受到神父的意图,拼命哀嚎像是求救般的喊道。
“放开那个妹子!让我来!”
身受重伤但却仍然不忘内心,心中“绅士法则”的陈穆及时赶到。
“这样对一个妹子真是太没品了,不如我们单挑如何?”
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陈穆装作正义凛然的说道。
“杀了他。”
看着莫名其妙的陈穆神父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向着周围的食尸鬼下命令道。
“不给我面子?那就都别活了!铠甲……呸!肤甲合体!”
说着陈穆再次催动肤甲,但他显然是忘了肤甲刚刚才过载,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来?
眼看气氛尴尬的陈穆摸了摸脑袋装傻道。
“唉?大哥你谁啊?我谁啊?那啥……没事我就先走了。”
但装了13就想跑这种好事显然是轮不到陈穆这个怨种,想要跑路的他被食尸鬼挡住了去路。
【哈哈哈,告诉蝙蝠侠,小丑我找到了】
“奶奶滴!狗寄了也是会跳墙的!系统拿我不死斩来。”
【被封了】
陈穆:……
“那啥……大哥能把我当个屁放了吗?我错了我再也不装13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穆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憋出一个假笑道。
显然神父已经对陈穆这个小丑没有任何兴趣了,就连目光都不在他身上反而在塞拉斯娇好的身材上不断游走。
陈穆一面躲避着食尸鬼的攻击一面向系统求着情。
“你是我亲哥,亲统爹啊,我要死了,不死斩借我用一下能咋啊!”
【没办法啊被禁用了啊,怪我咯】
“可恶!”
陈穆心中纷纷不平,越想越气随后用仅剩的左手,一拳砸烂了最近的一只食尸鬼的脑袋。
好在陈穆在死前支援赶到。
头戴礼帽,眼袋圆片眼睛,一身鲜红血衣的男人踩着阴森月光赶到现场。
“你是谁!”
男人身上古怪的气息显然让神父有些紧张。
“杀手。”
男人帽子下的表情正如同理塘王一般平静的说道。
“杀手?杀手吗?你认真的吗?你没疯吗?”
神父说着空下抓住塞拉斯右手向着身后示意。
下一刻黑暗中上百把步枪组成着火线将男人吞没。
“我艹?烟花表演?”
重伤倒在地上的陈穆不嫌事大的感叹着。
而男人出乎了神父的意料之内,面对致命的枪火非但不躲闪,反而面带微笑的驻立在原地。
无情的炮火将男人下半身打的支离破碎,下一刻男人的身体轰然倒下,像是真正死去了一般毫无生机。
“已经完了吗?杀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神父站在原地,肆意的感受着此时可以随意主宰他人生命的快感。
“哈哈哈哈!”
听着神父肆意的笑容倒在地上,男人也附和着笑起来。
而除了陈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男人开口笑时,原本悬挂在高空的一轮明月,变成了一轮猩红的血月。
黑色的晨雾席卷而来,将男人的身体从地上带起,并在瞬间修复如初。
“阿卡多……还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又是一个不死的生物吗?”
【啊,没错,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