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她不卡壳,是铃木樱子对于东野耀的最低要求。
毕竟是她临时起意让东野耀准备演讲的,准备时间确实不充裕,铃木樱子也能理解。
“当然可以,铃木会长。”
东野耀对铃木樱子的强势语气并不算反感,他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当然,他也觉得他自己靠不上亚撒西的边。
他对自己的评价大概就是好色、闷骚、很幸运的不正经人。
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东野耀很自信的起身,在铃木樱子极具压迫性的眼神攻击下,很是流畅且抑扬顿挫的读完了他连夜写完的稿件。
“铃木会长,还有其他事么,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东野君,稍等一下。”
铃木樱子想了想,从座位上起身,去到了档案室中。
不多时,铃木樱子手中拿着一份接近两个一元硬币厚的文件走了出来,将文件递给东野耀后,说道:
“如果这件事让你来处理,你会怎么办。”
“我可以给你一节课的时间思考,不会扣你的出勤率的。”
储玉院的学生会是会考察学生出勤率的,出勤率低于95%的学生,会在假期被强制补习,哪怕你是年部第一也不例外。
文件上记载的事情,看的东野耀有些触目惊心。
其大概情况就是在储玉院某次修学旅行时,一只校董儿子伙同几只人lj了当时储玉院的一位女老师。
这位女老师反手就报了警,但不料霓虹捕快实在烂透了。
女老师提交的证据全都被吞没了,目前仅剩的证据仅为学生会手中能一锤定音的监控录像。
但问题是,储玉院的学生会不仅面临着那位校董的施压,另外几只人家中也有着不小的背景。
且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储玉院的名誉必定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当届的学生会的评价也会一落千丈。
思考了十几分钟后,东野耀开口说道:
“铃木会长,你是希望我站在公平正义的角度上给个解决方案呢,还是站在实用的角度上给个解决方案呢?”
已经坐回了自己位置上的铃木樱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当然是实用的。”
东野耀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只靠单方面的捂盖子是行不通的。”
“我看了一下涉事的几只人的家庭背景,没有一个人家中涉足媒体行业。”
“只要当事人不愿松口且坚持下去,这件事情终究会被暴露出去,并被霓虹这些不怕事大的媒体搞得越来越大。”
“想要捂住盖子的话,恐怕还得让受害人闭嘴。”
东野耀即使是一名旁观者,但说出这种话,也让他的良心有些不安。
说到这里,铃木樱子打断了东野耀的话,说道:
“你也看到文件上说的吧,正是因为受害者不愿接受金钱补偿,才闹得了警视厅。”
“老实说,人都有一个冲动期,在冷静下来后,未必不愿接受金钱补偿。”
“而且无论受害者是否愿意接受金钱补偿作为和解的条件,也应对受害者予以一定的物质补偿。”
“第二,这几只人已经不能留在储玉院了,应当将其开除,赶回家中。”
“这种惩罚虽然不能让受害者满意,但是至少可以让受害人稍稍出一口气。”
“第三,承诺会帮助这位受害人进行报复,比如将监控录像交给她,并允许在那几只畜生转学后将之披露。”
“三管齐下,不出意外,盖子可以短期内完全捂住,热度应该也会随之下降。”
“这时候就该与各方面切割了,以影响恶劣为理由要求那位校董无条件退出校董会,以及...”
东野耀说到这里,是真的很难愿意继续说下去。
铃木樱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以及什么?将受害人解雇么?之后呢,还有后续么?”
“后续的话,如果受害者坚持起诉的话,储玉院也可以动用自身的影响力,从媒体的新闻报道中将学生lj老师的事件改为lj事件,储玉院的名字将会从报道中被摘去。”
铃木樱子对东野耀提出的想法不太满意,她认为这样有些幼稚,她给出的解决方案要高效的多。
但是念在东野耀不过是一介外院的情况下,且提出的方案还算是行之有效。
铃木樱子姑且认可了东野耀参与竞选的资格了。
后面的开学典礼就没什么值得说道得了,无非是很常规的那些事情。
倒是东野耀的资料已经摆在了山野建一的案头上。
山野建一看着东野耀勉强凑够一张纸的资料皱了皱眉,他不相信他的女儿和这穷小子仅仅认识了一天就能达成亲密关系。
于是他唤来了早上打电话的那个马仔。
“你确定咲和那个男生很亲密?”
面对着三山组的大boss,渡边川的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战战兢兢地说道:
“嗨。”
山野建一手中的钢笔瞬间折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又说道:
“你详细说一下咲和那个男生早上都做了什么。”
山野建一决定视两人到底走到了什么程度来决定一下东野耀的死法。
在他看来,一天之内就和自己的宝贝女儿亲密起来,定是有备而来。
十有八九是冲着偌大的三山组而来,无论是谋求入赘,凭此富贵,还是借此谋算三山组。
都是玩弄他的女儿感情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之事。”
不过等到渡边川详细说完了早上的情况,山野建一倒是多云转晴了。
他明白他可能想差了,两个人作为邻居,遇到了一起上学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姑且放过那小子一马也不是不可以。”山野建一心中思索。
“行了,渡边桑,以后那小子作为列为普通人观察就好了,只要没什么过度亲密行为就不要汇报给我了。”
山野建一大手一挥,就将东野耀列入了山野咲身边无害且无需在意的列表中。
但是领导说话太模糊是这样的,直到渡边走出了三山组在千代田区的总部大楼时,他还是没想明白,什么叫过度亲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