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可以随便许愿,北黑的内心就充满了决心。
直接提出过分的要求的话,训练员也会为难的吧。
别的赛马娘在海滩上玩耍的时候,北黑在训练。
别的赛马娘在海滩上训练的时候,北黑在训练。
别的赛马娘在海滩上贴训练员的时候,北黑在训练。
我可不以不主动出击,但是不能落后!
大鸣大放!给我等着!菊花赏有你好果子吃哦!
“可是,大鸣大放骨折,无缘三冠了啊。”
在赢下菊花赏之前的一场前哨站时,北黑被光钻告知大鸣大放栽了。
要明年才能复出。
那一刻北黑愣了一下,因为她想到自己和陈雨的约定是在菊花赏上赢下大鸣大放才行。
当北黑赢下菊花赏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赢了,但是也没有完全赢。
但是对此北黑还是面带笑容,这是G1比赛的笑容,如果不露出一些笑容的话,怎么对得起来比赛的观众?
之前两个G1比赛因为事业关系没有来观看。
现在有机会自然会来,来之前还和北黑约定好了,如果北黑赢下比赛,就来唱歌。
陈雨也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北黑的老爹是一个很有名的歌手。
可以说是十分厉害的舞台,而如此高频率的登台,绝对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光钻还说了,这位大爷是日本国宝级别的歌手。
听得陈雨脑袋痛。
北黑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啊。
长辈是那么有名气的歌手,按照粉丝效应,以及日本的狂热,要是自己对待北黑不好的话,最差也是被炎上吧。
外界因素是其一,其二是陈雨总感觉那老爷子不是一般人。
陈雨姑且想不起来,总是觉得这个老人挺有底蕴。
至于性格方面看起来很好说话,至少北黑拉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露出什么凶暴老父亲的样子。
反而是很和气的和自己说感谢对小女的照顾等等发言。
是不是出于让北黑赢下G1才这样和气的陈雨心里有数。
陈雨只管让赛马娘跑成绩,人情世故什么只要遵守就好,其余的都会拖累自己恰米的速度。
况且各方面觉醒的北黑都让陈雨感觉血压平和了下来。
作为菊花赏马的北黑当然要参加。
在有马纪念开始之前,北黑又打算和陈雨来一个约定。
菊花赏北黑是赢下了没错,可大鸣大放没有击败。
陈雨可感动了,直接将北黑定位为特别好哄的赛马娘。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北黑最近总是不安,她总有一种自己要错过些什么好事情的预感。
但是说不上来,她只好埋头训练。
而在今天她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或者说奇怪的赛马娘。
“那个,你在干什么?”
在自己平时训练的操场上,北黑看见一个赛马娘正在倒立。
如果只是训练的话也正常,据说那个法国的明星选手望族经常用手指倒立来训练自己的肌肉,可是北黑面前的赛马娘……
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白发的赛马娘冷不丁的说出了让人觉得有道理,却又很谜语的发言。
至少北黑是听不懂这位前辈的话。
“……那你继续。”
北黑扭头想要绕路,但是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听见这发言北黑立刻停下了脚步。
在小的时候,北黑听自家老爹评价自己:‘和自己长得一样帅气,很有男子气概。’
不过北黑这个铁憨憨也没有多在意,大大咧咧的才是她的模样。
这里没有其他有男孩子气的赛马娘,那么只能是自己了。
“看见前辈就打算这样离开了吗?”
比起北黑都要高大几分的赛马娘结束了倒立,抱起双臂。
一副我很厉害的模样。
“不是的,我只是怕打扰黄金船前辈。”
北黑干笑着挠了挠脑袋,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打扰?不,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没有什么打扰一说。”
黄金船摇了摇头,那双粉色的眸子安静的盯着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