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哈桑又从阴影中现身:“传自绮礼大人的信息:教会已确认最后一组来自爱因兹贝伦的御主已经乘上飞机,开幕大戏今晚上演,记得来看。”
王寺一回忆着那个开幕计划,由于哈桑能分身,加之外放的情报中言峰绮礼和远坂时臣关系密切,其个人履历也比较丰富,所以借由archer之手,让神父主从由明转暗,彻底成为溶于阴影的存在。同时也可彰显archer的战力,避免不必要的战斗以保存实力。
“总的来说计划是不错的,但是…”思考着好像剧情中第二天就暴露了的哈桑,而且从头到尾只有韦伯那个憨憨真的认真考虑过哈桑是真的退场了,王寺一想着有没有可能改良一下计划来避免损失。
“说起来,哈桑,你对这样牺牲掉自己的一个分身感到无所谓吗?”想着如果提出反对意见还是参与者本人来更好,所以王寺一便和哈桑搭起了话。
“能因那位大人的意志而牺牲,是我等的荣幸。”哈桑没什么犹豫,几乎马上回答道。
王寺一感觉像是见了鬼一样的,从哈桑惨白色的面具上看到了一丝狂热。
“…算了,当我没问。”连本人都没意见,王寺一便也不再想着去改什么计划了。
其实当初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王寺一也曾提出过要不要他也做出叛出远坂家的意向来迷惑对手。然而纯属是他自己的想多了,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几乎说是立刻表明了没必要。
一个可以说没有在公开场合有露面经历的人,和魔术界唯一能挂靠上的身份也许就只有那近乎于灭族的本地魔族身份了,这个身份对大多数人来说也仅仅是一个背景板。
即便是被认为极有可能会来参赛的、偷走肯主任的圣遗物的韦伯,除了一个名字和在时计塔上学之外,所有人几乎对他等同于一无所知,更别提连时计塔都没去过的王寺一了。
至于说在远坂家学习魔术的经历,首先他来这学习不是为了学历认证,自然也没有向任何人登记的必要。王寺一在魔术界就是一个边缘人中的边缘人,被前期情报工作查个底儿掉的可能性很小。至于进出远坂宅的记录,一个原本在餐馆当服务员,换了份佣人的工作,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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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坐在柳洞寺内,王寺一看着远坂宅的直播,直播器材同样是casterA梦提供的,自从把贤者之石的制作笔记交给王寺一后,caster几乎可以说是在没怎么露面,似乎在忙一些自己的事情。
用来直播的使魔还是提前预定好的,一个类人型的白色不知道什么生物,好像叫什么人工生命体。看着奇奇怪怪,兔子大小但是双足行走,跑的还挺快。
“开始了。”王寺一看着面前投影中的哈桑从山头上飞跃而下,没有丝毫犹豫的冲入远坂宅的花园,做起了自由体操,表示这个运动水平的话如果在好好化化妆,说不定能上奥林匹克的领奖台。
“说起来金庸小说里是不是也有个山中老人?讲道理能叫这个名字的应该不会有第二种存在,那么说有没有可能哪次圣杯战争能把张无忌张教主召唤出来呢?虽然大概率是架空英灵,但是应该还挺出名的来着。”王寺一脑子里又歪楼了。
哈桑的演出固然精彩,但是也有结束的时刻,在他触及庭院中的那个魔术结界的节点的一刹那,原本灵体化的闪闪直接现身并射出一堆宝具,种类多又杂,给与了卖力表演的舞者一个满分的评价,顺便收走了这个分身的性命和其附近的草皮。
然后便是言峰绮礼崩撤卖溜的一通操作,直接跨越半个冬木,抵达了教会门前和自己的父亲飙起了戏。随着麻婆神父进入教堂,开幕大戏便是真正结束了。
值得一提的是原则上冬木教堂作为圣杯战争的绝对“中立”地带,若是无端被参战的魔术师监视的话,是有可能会被教会警告的。所以麻婆神父到底为什么要和他父亲飙戏,也令王寺一感到不解,大概是有备无患,或者说是演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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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对于王寺一来说或许一直挂机在柳洞寺内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人之所以为人,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来到了暂立于柳洞寺之内的冯·霍恩海姆炼金研究所,似乎想和caster商量一下接下来要不要做些什么。
“咚咚咚,caster你在吗?”无人响应,王寺一试着推了一下门,门直接打开了,门内黑漆漆的,让王寺一本能的拒绝进去。
“你在做什么?”caster的声音从王寺一的后面传来。
“啊,我找你商量点事来着。”像是被抓包的淘气孩子一般,王寺一被从背后出现的声音了一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本来想着今天可以出去浪了,现在又见到了要找的人,两件本该快乐的事重合在一起,王寺一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所以你这是待不住想出去了?”
“嘛,确实有些无聊。”
“那就出去呗,我正好也准备今天再侦察一下敌情。”
“你的实验做的差不多了?”
“不,实际上刚刚有一些起色,但是时不我待…我的意思是我会派一些使魔出去。”
“那我这就下山了?”
“走吧,注意安全,有解决不了的意外事件直接用令咒叫我,还有这是你说的那种雨衣,你的想法不错,白天外出穿铠甲的话确实太容易引人注目,而不穿的话我确实很担心你的安全。”casterA梦不忘自己的人设,拿出了之前王寺一提过的道具,用来在外出时套在板甲之外、附魔过的雨衣,避免引人瞩目。
不知为何,在自己这个随和的从者面前,王寺一总是显得很拘束。仿佛只要只要自己粗暴一些,这个和自己若即若离的从者变会自此消失一般。
倒不是担心被背叛,而是王寺一从caster身上感受到了似家人般的关心。这份关心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中难能可贵,让人不禁想要维护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