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也太无趣了啊,福葛。”
那替身收起了腿,扭了扭脖子,语气冷然的开口对着福葛说道:“本来还想和你多玩闹一会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你这幅样子也太无趣了。”
它一边开口说着,一边右手握成拳,上下打量了一阵后,而后忽的凛然出手!
福葛身上汗毛骤立,此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向他袭来。
敌人的这一拳,赫然瞄准的是福葛的脖颈!
这一拳福葛是能挡的,可此时他却犹豫了---如果再次伸出胳膊抵挡敌人攻击的话,那自己的双臂极大概率会被重伤。
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
可是如果不去抵挡的话......敌人的这次攻击也大概会将自己致死。
还真是难选啊!
福葛紧皱着眉,此时敌人那拳头已经越来越近!
做出抉择吧福葛......
此时的你也该拥有拼死的决心了吧!
“我要赌上我的性命,让你看看我的觉悟!”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福葛时,紫烟架起用来防御的双臂却忽然松开了。
只见此时的福葛虽然脸上仍然带着怒火,但眼神中却包裹着一丝浓重的坚毅。
“砰!”
那替身的拳头猛然挥在了福葛的咽喉,福葛只感觉一阵强烈剧痛袭来,接着便是呼吸一滞。
又一个正正方方的切口在福葛身上浮现,可这一次,是咽喉被削去了一块!
然而,此时的福葛却无视了这股剧烈的疼痛,在抛弃了任何防御动作之后,他的反击速度更加快捷---紫烟在那替身收臂时,就已经猛然发动了反击!
“混蛋!”
福葛怒吼着操控紫烟出拳,紫烟那带着猛毒的右拳,霎时间奔向了那替身的手臂。
那长相诡异的替身没有料到福葛会如此丧心病狂的以伤换伤,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闪躲不及,手臂被狠狠的击中。
同时,紫烟手背上,一颗胶囊顿时炸开,一阵淡紫色的病毒顺着胶囊裂口飘了出来。
如薄雾般的病毒在空气中沉浮,而后就立刻依附在了敌人的手臂上。
那替身的手臂顿时浮起一阵古怪的肿胀,接着便是一阵阵血脓渗出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胳膊!”
那替身看着自己正在腐烂的右臂,神色恼怒,它尖声喊道:“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束手就擒啊福葛!为什么要一直反抗啊?!我的胳膊已经没救了,你要怎么赔偿我啊?!”
此时它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怒意,那替身一边发泄般的说着,一边抬起左手,手掌呈手刀状,切向了自己的右肩,同时开口道:
“觉悟什么的......这种东西不是谁都会有吗?!我同样可以为了不让病毒扩散切断右臂,福葛,这么和我互换也太可笑了!像是一个落水狗的垂死挣扎!”
那替身的整只右臂都被它自己切下,剧痛让它的脸上浮现出阵阵扭曲,它的话语一顿,却又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过无所谓了福葛,再怎么垂死挣扎你也没办法翻出什么浪花了......你的那个同伴,应该叫蓓风优是吧?他可是要面对两个敌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蓓风优不是替身使者,只是个普通人吧......那现在他大概就要被杀死了吧?到那个时候,你和你身后的那个女人就要对付我们三个人了......你还有希望吗?!”
蓓风优要对付两个人?
刚刚不是只出现了他们两个敌人吗?
为什么现在会又凭空多出来一个人?!
难道是那个开车逃走的男人?!
福葛在听到眼前替身的话语声后,瞳孔缩了缩,他用力呼着气,而后微微转头看向了蓓风优那边。
那个开车离开的敌人并没有出现在那里,蓓风优确实只面对着那一个可以降低温度的敌人......难道是这个替身在恐吓我吗?
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明明只是转个头就能确定的事情......
-------------------------------------
“明明在对付我,却还敢一直这样分心吗?”
另一边,加丘看着眼前的蓓风优,神情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蓓风优没有搭话,只是举着枪,神色有些严峻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从刚刚开始,自己就感受到了一阵被盯上了的感觉。
如果没猜错的话,敌人绝对不止眼前的加丘一个人,在远处大概还有一名狙击手在瞄准着自己。
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来说十分糟糕,近处的加丘一直在咄咄逼人,而远处还有一个未知的敌人正在虎视眈眈......
视角微微瞥到雪之下她们那边,看上去处境也不太妙......
自己必须要尽快解决掉加丘,然后去支援雪之下。
可这个加丘的能力对自己来说太过棘手,不提他那能够挡住子弹的外装甲,【白色相簿-无声哭泣】这个能力就能够完美克制现在的自己---‘迅速冻结周围的空气以此来反弹射向他的子弹。’
而反过来说,他凭着脚底踩着的冰刃,能够迅速靠近自己,和自己拉近距离。
一旦被他近身,就绝对不会有太大的胜算...
所以我要怎么对付他呢......
蓓风优低沉着眉,脑海飞速运转,思考着解决眼前加丘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个暗中的敌人一直没有现身发动攻击,但总的来说现在这个情况对自己来说也算是有好处。
暂时先不用去考虑那个躲起来的敌人,只考虑解决加丘的话......
浑身包满了外装甲,没有一丝缝隙...
替身使者又不是超人,氧气也是他的必需品,所以这个看起来没有弱点的甲壳一定存在着某个呼吸孔。
离嘴边近一些,却不会被轻易发现的位置......
蓓风优眯着眼,端详着身前的加丘。
答案缓缓浮现在了脑中。
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