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病毒的恐怖在于不确定性和顽强的生命力。
病毒存在潜伏期,在它彻底展现出疯狂的一面前没人知道病毒的特点……可能只是一次感冒,可能只是一些头晕腹泻,没人会对感染者有所戒备,直到他们丧失理智开始撕咬活人……
这一阶段军队是毫无准备的,他们接收到的指令可能只是镇压暴乱或是恐怖组织,他们还不曾将这些现象与最近的流行感冒或是其他的事情联系起来,只是单纯的暴乱罢了……感染范围会在这个时间段持续扩大,病毒一分二二分四……所有潜伏在正常人身边的感染者接二连三的进入最后的病症状态,他们开始撕咬正常人,将病毒通过唾液或是血液传染给更多人……
有些人可能已经发现了端倪,他们开始向媒体或是官方报告自己的发现,被撕咬的人会发疯……起初没人会相信这些无厘头的话,因为暴乱在城市中的各个角落先后发生,报警热线被打爆,忙的焦头烂额的警备力量难以将事件关联起来……直到这样类似的报告越来越多,他们才开始逐渐相信那些人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此时距离爆发已经过数十分钟甚至一两个小时,人口密集的地区已经产生了小规模尸潮,而警备力量忙于处理各地爆发的事件被分散,难以第一时间集结对抗这些小规模尸潮,只能任凭他们继续感染更多人……
城市附近驻军有可能在来的路上得知了有关的传言,也有可能在交战得知的……但这些已经无所谓了,他们得到的指令是镇压暴乱者,可面对满街疯跑的人群,所有人手上都没有常识中暴徒可能会使用的武器,除了那些正在撕咬正常人的感染者,其他感染者也混在活人中朝着四面八方奔跑,甚至在活人中还存在处于潜伏期的感染者……
士兵见事态失控开始朝涌来的人群非致命位置射击,可感染者不存在恐惧与痛觉……倒下的正常人成为了口粮,成为了新的感染者,成为了其他逃跑者的绊脚石……人群陷入了进一步的疯狂,无法分辨敌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弱点,士兵只能盲目开火试图将人群拦下……
然后,之前休假刚刚归队的士兵开始出现怪异的举动,他松开了枪表情狰狞朝身旁的战士扑去……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那个被扑倒的士兵脖颈被撕开了口子,在枪声与嘈杂的人群叫嚷声的掩盖下,只有少部分人察觉到了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名士兵的举动,不知如何处理……紧接着士兵中开始出现第二第三名感染者,这些都是那名归队士兵处在潜伏期时通过日常接触所感染的……在里应外合之下……这只小队所部署的战线彻底瓦解,就这样人类的自动火力败给了未知与犹豫……
这就是爆发的第一天,在人类拥有恐怖火力,而丧尸只有肉体与疯狂的情况下,人类失去了第一座城市的控制权……幸存者蜷缩在房间中绝望地看着窗外满城的火光,军队领导还在为是否发布自由开火令而争执,感染者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而这只是开始的开始……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在拥有热火力的情况下依旧会在爆发初期输掉,被迫进行防御反击……病毒无处不在,四处开花……他们是天生的猎手,会隐藏,会悄然出击,而不是排成一排在空地上和你进行线列步兵战……能在爆发初期遏制住感染的方法我能想到的只有自由开火,把一切视野当中的活物通通枪毙,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火炮与空袭反复犁地,不要试图派人救援,直接摧毁城市,这才能称得上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
我们不能因为拥有了强大火力而轻视任何敌人,历史给过我们很多的例子。否则真的会应了那句话,毁灭人类的是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