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半空中的穆凉秋突然炸出一团血雾,浑身出现裂痕,尤其是四肢,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满四肢,感觉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即解体散架。
摔落在地滚了两圈的穆凉秋看着不远处呆愣在地的叶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大爷的,不来接住我就算了,现在我剑都捅进去了,你还在原地发呆?!
“术法呢?!你的术法呢!快点弄啊!!”
躺在地上穆凉秋忍着剧痛大喊。
听到声音,叶裕反应过来,立即举起棒槌敲击在贴有符篆的铜锣上:“大鬼小鬼排排坐,平安无事!”
咚——!
带血的符篆出现火焰,瞬间燃尽。
被钉在大榕树上的煞诡身体上的墨绿色纹路开始消退,肌肉也开始下垂松散,很快又从肌肉猛男变成了赘肉肥佬,取代墨绿纹路的是印在胸前大大的红色符篆。
灰白色的空间直接消失,夜色回归,皎洁的月光撒落在叶裕的脸庞,莫名的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呼——结束了。”
放松下来的叶裕,突然一股头晕目眩,直接瘫坐在地,险些昏厥过去。
“结束了好啊,结束了就好啊。”
听到叶裕话语的穆凉秋让随时准备跑路的身体放松下来,如果叶裕说一句还没完的话,他立刻用红雾治疗自己,然后马不停歇地跑,不带一丝犹豫。
感受着身体被撕裂的剧痛,又看着在流血的裂痕和身下形成的一滩血泊,穆凉秋有点想哭,不仅身体疼,心也疼,这些血浪费啊!
要不是旁边有个叶裕,他早就让这些血液转换成红雾治疗自己了,根本不用承受现在的痛苦,现在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还得担心会不会失血过多!
玛耶,越想越心疼自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缓过来的叶裕赶忙来到穆凉秋身旁,语气和眼神充满了关切与焦急:“兄弟,你没事吧?挺住啊!”
看着穆凉秋裸露在外面的双手与脸布满裂痕,衣物底下的身体与双腿是何等场景他不敢想象,而且裂痕还在外渗血液不停的扩大血泊,他很怕穆凉秋会失血过多而死!毕竟他们一起抗击煞诡,还成功将其封印,算是过了一次命的交情了。
“还行,但感觉也撑不了多久,所以你能不能别光顾着看和问,先帮我叫下救护车啊。”
穆凉秋看着满脸焦急与关切但却没用任何行动的叶裕很是无语。
“哦哦,没事的兄弟,你放心,我们的支援顶多再过两分钟就到了,比救护车快多了,所以兄弟,你要挺住啊!”
听到回应的叶裕露出喜悦的笑容解释着。
听到只要两分钟就能获救的穆凉秋松了一口,两分钟而已嘛,自己还是能挺的,但很快反应过来,问道:“你说支援?跟你一样是有能力对方那鬼东西的人吗?”
“对!”
“你刚呼叫的吗?”
“不是,煞诡的域一出现我就立刻呼叫了。”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穆凉秋双眼一突,气息一岔,差点晕过去,他听不懂什么煞诡和什么域,但可以肯定叶裕早就叫了支援,只要自己在将那个鬼东西当沙包打的时候再打久一点,或者在鬼东西追自己的时候拉扯久一点,那样支援就到了,自己也不用承受现在的痛苦了,想到这里更加心疼自己了!
看着瞪大双眼盯着自己陷入沉默的穆凉秋,叶裕急忙大喊:“兄弟!兄弟,你坚持住啊!支援就要到了!”同时取下耳机放在嘴边:“快点,快点啊!这里有伤员!快不行了!你们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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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二十分,璃炎国,京城。
一名男子坐在石桌前,看完一份文件后,盖上印章,放进文件袋封好放到一旁,拿起一份新的文件继续观看,桌子上整齐却堆叠如山的文件说明男子已经在这许久了。
“回来了就下来,上面吹风吗?”
目不转睛看着文件的男子突然说了一句。
“杀的有点多,在上面去去味,冷静一下。”
体格壮硕,背挂阔刀的男人从天上缓缓落下。
“孔青,国内怎么样了?”
名为孔青的男子依旧看着文件:“还行,大多地方出现的诡等级都不高,有镇守使带队,伤亡不大,但汕市意外出现煞阶,且在场的只有一名镇守使,伤亡有些大,你呢,哪些国家的组织都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一帮崽种!自己国家的人解决不了就引到我们璃炎来,不把他们碎尸万断都对不起伤亡的弟兄们!”
壮硕男子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煞气,后背的阔刀缠绕着骇人的雷电!
“好了千霆,冷静一下,去洗个澡,下午还有一场直播,要向世人公布这个世界的秘密。”
孔青将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修长的身躯站起,眼里闪过一缕寒芒:“处理好这些,咱们就该去跟他们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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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市人民医院,一间病房内,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告知两个躺在床上的‘白色’人形的身体情况。
“叶先生,您脸部多处擦伤肿胀瘀血,颈部大片瘀血,还有一些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最近不要有剧烈运动。”
“好的。”脑袋被包成猪头的叶裕嗡嗡出声。
“穆先生,您比较严重,皮肤与肌肉大面积撕裂,韧带严重拉伤,双手和右腿出现骨裂,还有失血过多,您不宜移动,必须在床上修养,我们会安排护士来照顾您,有何需要都可以和护士讲。”
浑身缠满绷带,只有眼睛嘴巴鼻孔还在外面的穆凉秋有气无力的回应:“好的,谢谢医生。”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医生说完便退出病房。
被包成木乃伊的穆凉秋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医疗费,住院费,而且还不能出去摆摊卖饼,小钱钱有出无进,不行,心好痛,明明这些伤用红雾的话分分钟就好了,来医院根本就是冤枉钱啊,但红雾不能用,不用这钱就不得不花,我敲,不行了,心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