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你果然会来到这不周之山,不过神树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力量,就算重新取得神树树枝也不可能让你体内被阴用黑炎烧毁的半截树枝复原”
将臣没有回头,依旧抬头看着面前已经失去了往日光彩的神树,对身后的人是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我当是哪位,大冥灵,就你现在一点法力都没有也敢来这里阻止我,怎么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世界,不再与我为敌了吗”
灵站在将臣的后背,捏紧双拳却有一股无力感由心而发
‘果然接连受到冲击和失去力量,又经过与梦魇工厂战斗的体力消耗,已经快到极限了吗’
心中这样想着,却被将臣的话打断思考,将臣转过来看着他
“既然来了,我就替那三个没用的家伙来向你讨教一番”
巨大的压迫迎面而来,灵不敢大意,却也不敢立即伸手去迎接攻击
“没了力量连面对敌人的勇气也失去了吗”将臣一边推进攻势,一边对着灵嘲讽到
“我知道我的实力不如你,但师傅既然叫我来这里就必定是为了你,要是连我都死了,那谁来对付你”
“对付我,就凭你,就连伏羲和女娲也只能凭借阵法的力量将我封印于昆仑之巅那处极寒之地,别说是风玺那小子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将我封印,你大冥灵就算力量全盛,我又何惧与你”
大地被将臣一拳打的剧烈颤动不止,震动的感觉甚至通过空气传到了空中,云层被冲散,灵从云上掉了下来
将臣飞身出现在坠向地面的灵眼前,一拳打下,那力量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压缩,只让灵感到恐怖到无法呼吸
已经没有躲避的时间,灵只能硬着头皮用仅剩的身体本能的力量挡下将臣的那一拳,可已经濒临虚脱的体力岂是将臣那一拳之敌
“那时暴走的力量是多么的惊人,还使用诡计毁掉了我身体内那半截神树树枝,现在这副样子真不像你该有的样子”
嘴上这样说着,手下却并未因此留情,当灵被将臣的拳头推到地面上时,地面在巨大的轰隆声以及短时间无法平息的强烈震动中下陷四尺有余
“现在的你根本不需要我使用法力攻击,就是这仅仅不到两成力道的一拳就能将你压住,你还想用什么力量与我对抗”
原本以为刚刚的那一拳是将臣五成的力道,却没想到只有不到两成
“既然你的身体被我毁掉半截神树树枝后还有这种力量,那时候阳力量的暴走你不应该顶不住啊,更不应该被被白炎毁掉那半截的神树树枝”
或许是将臣认为一直用手压着虚弱的大冥灵没有一点意思,他放开手背过身去,冰冷的说道:“那一切都是发生在意料之外,同时也是意料之内的事,知道了你我实力的差距了吗,现在杀了你也是对那几个家伙的轻视,快滚”
灵捂着受到将臣一拳重击留下疼痛的感觉的胸口站了起来
“我很清楚我身体的情况,也知道我现在的力量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没打算这么轻易的离开”
“哈哈,好,很好,那就死在我的拳头下吧”
猛烈强劲的拳风再次逼近,这次灵用自己的拳头相迎,可是就在双拳相交之时,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随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越发强烈,灵的全身在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应该有的感觉
将臣刚刚抬起脚打算踩在地上的灵的胸口上时,眼前的空间突然缩小扭曲,当空间完全恢复时,地上的灵已经不见了身影
“这股力量似乎连接着时空,但不知道连着哪个失控,不过这和我当时从封印中看见的场景也该有莫大的联系”
将臣与旱魃他们三个大有不同,它是由神树树枝与犼本身的一缕魂魄形成的个体,既是本身独立的个体,又是拥有犼本身思想的单一个体
它抬头看着天空,逐渐想起了那时候在封印中的自己的骨骼修炼时看到的场景
利泰夫加所在的新大陆上,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并肩站着,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已经死去的灵的灵魂
“我曾带着浅仓威从地狱中出来并以战斗的方式指引与他,后来又携带常盘庄吾回到五千年前,虽然那样确实改变了时间过往中的历史,但那毕竟是同一时空中的,而你先是将利泰夫加送回我们的记忆内,现在又将这个你从记忆中拉出,这样做恐怕…”站在左边的男子说到
“应该改变的事都已经在改变,利泰夫加是那个时空中的所有历史的见证者,也是这埋骨新大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的承接者,既然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那这个我就应该由我自己来负责,他不是在某座城里建立了家族吗,就把这个自己送到他地方吧”
站在左边的男子点点头,说道:“他已经被将臣打的力量尽失,正好这埋骨大陆上有比那时恢复原貌的古大陆更加充裕的灵气,就把他送到他家门口吧”
札幌市,大冥灵家门口,已经从警局回来的旱魃站在门口抬头望向天空,突然不知为何面前人群早已散去依旧的安静的街道远处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起,原来是一群人正交头接耳的向这里走来,旱魃并不在意他们,而是继续看向空中
‘看样子他已经打败了梦魇工厂,可是气息怎么突然消失了,难道…’
“你好,请问这里是大冥灵的家吗”
旱魃抬头看着天空思考着的时候,耳边被一个男子询问的声音打断了,那是一位脖子上戴着光滑金属项环的男子
细细打量了一番这名向自己打听问路的男子,旱魃没有立刻告诉着一行几人这里便是大冥灵家中,而是岔开了话题
“怎么,当时被阴已死威胁吓的跑回去的军官还不死心,居然这次拍了五个军官和一只幻魔还有一个不人不鬼的家伙来着强行抓人吗”
旱魃对来的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因此他只看了一眼后面穿着军装的五个男子,却不知道他们并不是日本的军人
一位中年军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旱魃面前,笑着看着旱魃
“旱魃,他们不如你的眼,那我滕千里可入你的法眼”
旱魃又将眼神停在了滕千里身上,这次她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又看看背后的那群人,竟然走到一旁让开了路
“是来找灵的话就请到二楼的房间等待,要是有别的什么事,或者想用什么强行手段做什么,就算以命相搏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先进去吧”
进入房间,转过通往二楼的楼梯,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灵房间的门口
“长官,您刚刚叫她什么旱魃,那不是我们神话的四个僵尸王之一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大冥灵的家门口,难道”陆翔有些担心的问到
包磬想了想,似乎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拦下了还想说下去的陆翔,看着滕千里
“好了,这里不是空军基地,就算穿着这身军装我们之间也不用这么严肃,说说你的问题吧”滕千里说到
包磬点点头,说道:“不管他是不是那个旱魃,至少看起来现在她应该是在保护这里,可是看起来她似乎认识你啊”
原先还以为包磬心中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事情,他可不能说旱魃认识的并不是滕千里,而是它自己吧
“或许是灵离开这里以前和她有所交待,只是为了套近乎才这么说的吧”
那个先前向旱魃问路的便是变回人类样貌的难波万一郎,他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将身边脸色阴郁的男子拉到楼梯口,将他的脑袋按下,似乎在窃窃私欲
“你们干嘛鬼鬼祟祟的,快过来”厉寒说到
万一郎扭头看向和他们说话的厉寒,笑着说道:“我突然想起了有些事要和这个兄弟说一下,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先进去等我们吧”
于是当他刚刚低下头就听耳旁传来了那个脸色阴郁男子的声音
“万一郎,你也感觉到了吧,滕千里可以早在那场洪灾中不幸身亡了吧”脸色阴郁的男子慢悠悠的说到
万一郎点点头,说道:“是啊,每当一靠近那滕千里身边时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原来他是在那场洪灾里死去的,那么看起来刚刚旱魃和他打招呼的并不是滕千里,而是使他死后身体还能保持生前样貌的那股力量”
“这和我们没有关系,既然他借用了滕千里死去的身体,而且保护着他们四个,看起来应该不会是像梦魇工厂一样的坏家伙吧”
“角、万一郎,你们究竟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还不赶快过来”陆翔喊到
“走吧”角说到
两人最后进入房间,这时旱魃也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她停在了楼梯口,伸出手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那个离卦标记
“希望混沌回到我出生的那个时代可以从根本上解决我们三个问题,后卿,你是个勇敢的战士,我可以通过犼赐予我们之间的力量连接感觉到你已经在那个时代中永久逝去,不知道两个你的力量结合后的那个崭新的你是不是可以放下自己心的怨恨,轻松的活着”
旱魃自言自语着走到了灵房门口,房门被半掩上,里面传出几人的交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