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知道了……” 李行善只好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好了。” 一旁跪在地上的渡边胜,此时却是又气又喜,气的是,无数干部眼红不已的老大宝座,不仅被这家伙轻而易举就拿到手了,而且他居然还一副非常勉强的样子。喜的则是,他既然当上了稻川组的会长,自己说不定有机会能捡回一条命来。 “太好了,这样一来,她应该也可以再次苏醒了吧。”只见花山弦一郎颤颤巍巍地取出了一柄精致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