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笙其实是我姐姐的孩子。”坐在殷少馨汽车的副驾驶上,陈婉华双眼迷离,陷入了回忆,“我姐夫是个苦命人,身子弱,我姐姐刚刚怀孕就走了,我姐姐呢也因为难产离开了,所以亦笙从小就是我带大的,那时候我也才19岁。” “那你比我辛苦。”殷少馨开着车,哪怕这些她都已经在重生前听陈婉华讲过了一遍,她也依然极富有耐心地听着陈婉华说着,是不是还应上几句。 “我开始养墨心的时候,那姑娘已经懂一点事情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