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毛利打开手电,静静看着流血的牙龈不再说话,倒是旁边山村操还在追问牙医情况,却没有得到有用信息。 收起手电,毛利起身抬头看向悬吊在横梁上的绳子,顿了顿,视线又转向旁边垂着的电灯拉绳。 和其他房间不同,这里的拉绳短了一截,而且中间延长线打的结也不一样。 这根拉绳打的是简单的死结,而起居室里是钓丝结,这栋房子里的拉绳都是钓线材质,用钓丝结应该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而且正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