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淋到身上,洗去了刚才的寒冷。不会吧?怎么突然穿越了?我被车创了?被花盆砸了?啥情况?
“提督,你的睡衣我挂在门把手上了,记得别着凉了”
声望在浴室门外说话声把希章拉回现实。希章掐了掐脸会疼,是真的。看了看镜子是自己,没魂穿。那怎么就穿过来了?一头雾水的希章摸走了门外的睡衣。
“诶?”手上的睡衣确实是家里的睡衣,膝盖上还有个之前被家里小板凳勾出来的洞,看看裤头带的皮筋也是松松的。闻一闻上衣的味道,嗯虽然有一股陌生洗衣液的味道但是还是有自己的味道。
“太奇怪了吧?怎么衣服会在这?”希章喃喃自语走上游艇的最上层。上层的装潢显得相当阔气,即是驾驶室也是一个小型的吧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两个金发少女一个在刷着手机,一个扎着马尾的正享受着茶水。吧台调酒的是留着淡粉色马尾戴着贝雷帽的少女,还有一个留着灰白头发戴着单片眼镜穿着轻透睡衣的少女坐在高脚凳上。
希章看楞了一下,直到听见声望说到“主人?你洗好了?”才回过神来。几个少女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希章。
“提督,你没受伤吧?上午看群说你突然就消失了,大家都乱成一锅粥了!”戴着贝雷帽的少女跑到希章跟前摸摸头摸摸手臂摸摸肚子。
“我…我没事!”希章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倒退几步“你是圣辛……”
“是圣哈辛托!提督你真奇怪怎么不认得我了?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圣哈辛托走近几步捏了捏希章的脸
“好了,可能是被突然拐走提督惊魂未定吧!”吧台边的银发少女插话道,“提督早上是发生什么突然就在上班路上被抓走了?你7号楼到办公楼应该就十分钟路程,图灵的摄像头也没照到你,”
希章看向银发少女又不太好意思地把目光飘到别的地方去“是…是齐柏林?”
“我是,提督你不会是真失忆了吧?怎么好像不认得大家?”齐柏林疑惑。
明明大家上午都是纸片人老婆,怎么晚上就全部变成真人了,而且还一个个都会动的。希章连忙说到“当然不会忘记!你是齐柏林伯爵,她是圣哈辛托,她是声望,她是…她是塔林,她是萨拉托加。大家都是我的婚舰,不是嘛?哈哈,除了艾拉…艾拉怎么会来外出行动…你不应该在学校教大角度嘛?”
“艾拉…?”大家看向刚放下茶杯的眼镜少女
“嗯?怎么了吗?难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能自己申请上课?现在艾拉还要教实践嘛?”
声望扶了扶额头正要说话,希章就接着说下去“不过艾拉,你的戒指哪来的?我好像没给教官发过戒指…该不会是你偷偷拿的吧?”
“提督”眼睛少女露出渗人的微笑。
“咋了艾拉教官?”希章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惹怒了眼前的“艾拉”
“我是你的婚舰。”
“艾拉你不会逗我的吧?我虽然”希章才发现萨拉托加和圣哈辛托扭过脸去憋笑,声望在一旁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是胡德!”胡德杀气腾腾的笑脸仿佛要把希章吃掉
“塞猫?!怎么可能这发型!”
“塞?猫?!!”胡德气的咬牙切齿“好啊希章!你就别想进船舱睡觉了!你去甲板上跪着!你敢进来我把你捆船尾拖回港口!”说着气呼呼要找绳子。
见到胡德大发雷霆,希章一边跑到楼梯口一边喊着“是胡德!是皇家海军荣耀胡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脸盲!胡德!胡德!饶了我吧!”然后死死地拽着楼梯扶手。
萨拉托加笑的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擦擦眼泪“胡德,看来提督和你感情不深啊,不像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我还想和提督开玩笑说自己是姐姐呢没想到提督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希章畏畏缩缩地看看萨拉托加“加加虽然和列克星敦是姐妹,两人也长得很像。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人的。”
萨拉托加一脸玩味地问到“你怎么不会认错我和姐姐?难不成是这过年买的衣服?”
“不是!”希章斩钉截铁地说到
“那是什么?”
希章缩了缩“我说了你不生气?”
“你说吧,我不生气。”萨拉托加心想,自己提督辨认自己不就是自己没有姐姐那么古板沉稳嘛,下次再装的像点。
“列克星敦的…没那么宽。”希章小声说到
萨拉托加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列克星敦的…没那么宽”希章声音稍微大点
“什么没有那么宽?”
希章鼓起勇气,“我说,列克星敦的脑门没有加加的宽!”
整个驾驶室安静了,只有游艇破开海水的声音。圣哈辛托憋不住了噗呲一笑打破了这宁静,除了萨拉托加以外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就连刚才还在找绳子的胡德脸色也缓和过来。只有萨拉托加被气得脸通红,呜哇!一下扑向希章并在希章手臂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直到白天,一晚上睡在楼梯口的希章为了能做到负荆请罪,早早地收好昨晚声望留下的睡袋,跪在一个护膝的小枕头上自己拿缆绳把自己卷起来。声望为了准备早餐也早早起床,而昨夜一晚都在驾驶船只的塔林在清晨游艇进入安全海域的时候就授权给图灵自动驾驶,也在驾驶室呼呼大睡。
等到正午时刻能见到海平面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是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