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务结束几天后,罗德岛内的护国军士兵开始增加,刚开始是一小批断断续续加入。
而现在这支部队的规模正在逐渐扩大,而在罗德岛内的每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小队成员都说过。
“你们应该庆幸他们是我们的盟友而不是敌人,我们见识过他们用多少手段来清理敌人,他们真正的逆鳞是不能触碰的。”
“我们仍然清楚,那些整合运动触碰逆鳞之后的惨状,整合运动是先遣部队大部分都被留在了那次战斗中。”
“他们甚至差点被这些士兵全部剿灭,我实在不敢想象他们近身肉搏的时候。”
而现在,那些士兵正在笑着向那些干员打招呼随后便走向食堂。
一名名士兵走向食堂,他们坐在一起听着周围的吵闹声,那名年轻士兵也将照片递给了其中一名军官。
黑白照片上,一名名护国军士兵一脸严肃面对镜头,那些军官也握着军刀目视前方。
骑兵也牵着马对着镜头,一张照片内很多士兵已不再老去,他们彻底安眠在一个个装载他们身躯的小盒内。
而开始转悠的登云则是跟着博士几人走入音乐室,他们正在聆听着阿米娅手中小提琴发出的声音。
其中一名军官也在慢慢聆听着,他听着小提琴声结束后站了起来。
“小姑娘,你这个小提琴拉得有些生疏,多练练就好了。”
“那您的意思是?”
“多学习多练习。”
“话说我也没看见军官先生演奏过乐曲呢。”
随后那名军官笑着站起身看着阿米娅几人随后指着放在角落的钢琴。
“你们想看看我演奏的话,你们那个钢琴我能用吗?”
“可以的。”
随着那名军官走向那架钢琴,坐在凳子上开始演奏。
随着沉闷的钢琴声传出,那歌声也开始从缓和变成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悲伤感。
过一会后,随着钢琴声结束,阿米娅几人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鼓掌。
“怎么样,小姑娘,这家伙之前可是军乐队的人,不然也不会演奏出这种歌曲。”
“还有一些人会拉二胡什么的,我们队伍什么人都有。”
“那为什么你们要加入战争呢,明明在战争后你们可以重新从外国回到家乡呢?”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只要还有一个能够战斗的都会加入战斗,不论老小。”
“不论老小……是所有人吗?”
“你再听听这个就知道了,小姑娘。”
随后钢琴声再一次响起,随着歌声,在音乐室外的干员们都不由自主的走向门前聆听着里面发出的音乐。
“脚尖落地,轻轻呼吸。”
“紧捏着武器,掩藏着身体。”
“从黑暗的深巷,从荒凉的墓地。”
“从破旧的窗儿,从高耸的屋脊。”
“我们爬行……我们偃息……”
“我们静听敌人的足音,我们防御敌人的偷袭。”
“看罢国土失去了三分之一,听罢枪炮震破了天和地……”
“千万人炸成肉泥,千万人作了奴隶。”
“谁无父母?谁无儿妻?”
“昨夜一堂共欢笑,今朝生死各东西。”
随着歌声和钢琴声的交加,博士与阿米娅几人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是对于那些保家卫国的士兵来说不得面对的事实。
“千万人炸成肉泥,千万人成了奴隶。”
这一句话仿佛透露给所有人侵略他们国家的敌人是何等的残暴以及毫无人性。
而阿米娅随着歌声仿佛在一处大街小巷中看见了一名名如同护国军士兵一样的士兵正在对着敌人开枪。
而她也开始偷偷动用之前意外中学到的技能,一种能够进入人们精神世界中的能力。
随后阿米娅开始闭上眼睛,而她再一次睁开眼却发现了面前的场景。
在一处破败不堪的城市内,一名名与护国军一样装备的士兵协同着护国军和另外一支军队对着前方射击。
随着几辆97式中型坦克驶入城内,一门反坦克炮也瞄准其中一辆。
随着炮声响起,一辆坦克被击中后的那一刻立刻爆炸,坦克炮塔随着爆炸也飞向一边。
而另外几辆坦克也发觉了那辆反坦克炮的存在开始操控机枪对准前方进行扫射。
一声声炮响与枪林弹雨顿时吞没了那门反坦克炮所在的位置,在剧烈的爆炸后那些坦克开始继续向前推进。
而在街道两旁的废墟中,一名名抓起炸药包的士兵开始等待着时机,直到那几辆坦克经过他们的面前。
当一名坦克在坦克顶部的车组成员对准周围继续扫射时,一发子弹直接命中他的脑门随后那名成员立刻落入里面。
而那些士兵也迅速趁着前方坦克停下向着坦克冲锋,随着一名名士兵带着炸药包进入坦克底部后,那些坦克底层爆炸,剧烈的爆炸彻底让那些坦克成为废铁。
在坦克身后的穿着黄皮军大衣的敌人则是冲向了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们,随着一发发子弹贯彻双方士兵的身体后,他们开始进行白刃战。
一名名拿起刺刀或者是板砖的士兵们开始互相攻击对方,有的甚至咬下了对方的耳朵。
随着厮杀声和惨叫声后,那些穿着黄皮大衣的敌人开始撤退,那些浑身是血的士兵们开始欢呼着。
那名之前弹着钢琴的军官也坐在废墟上望着远方的冒起黑烟的方向,看着那即将落下的夕阳开始点烟。
那些坚韧的身躯仍然毅力在敌人的尸骸之上,他们望着永远打不赢的胜利奋力挣扎着。
直到他们再一次接触阳光,在阳光的沐浴中结束人生。
而阿米娅再一次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名名士兵对着一名黄皮肤的战地记者笑着。
那名记者随即按下快门走向面前的军官,他笑着向那名军官握手,随后一种官话口音的大炎话从他口中传出。
“孙长青,我很高兴认识你那个朋友。”
“我想我们永远都是朋友……但是你想过吗?”
“战争快结束了,我们终将会失败的。”
“不,我们不会失败的,永远不会。”
“是吗,那我就要拭目以待了。”
那名记者笑着走向了前方,举起了徕卡相机对准孙长青几人拍照。
而那名军官和那名年轻的哑巴士兵也在队伍中看着那名男人。
在那名记者再一次拍下照片时,一把狙击步枪对准了他。
“好了,可以等我回去的时候洗完照片再递给你们。”
随后一声枪响传来,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背随后穿透他的身体射入地面。
那名记者捂着胸口感到一阵疼痛后从砖头堆上倒下,他随即落在地面上看着孙长青。
“拿着这个……”
那名记者指着掉落一边的徕卡相机随后痛苦的呼吸着。
随后一阵阵脚步和东国语响起,爆炸和枪响从前方传来,所有护国军士兵都开始对准了前方掩盖街道近两层楼的砖头堆。
“拿着这个……”
靠过来的年轻士兵看着已经艰难拿起徕卡相机的战地记者拿起了相机。
“把我身上的照片和胶卷以及药水也拿走……”
那名士兵看着已经瞳孔涣散的记者开始搜身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拿走。
而当那名士兵找到他挎包中的的照片时他呆住了。
而那名士兵也立刻将记者身上一切东西都塞入挎包中,而那个有牛皮套的徕卡相机他则是立刻抓起。
“该走了,小猴子。”
随即孙长青招呼着那名年轻士兵离开,而那名士兵看着那个死去的记者一眼后立刻转身逃跑。
而在他们身后的敌人也开始紧追不舍,一声声话语从他们身后传来。
“快点找到那个家伙的相机和照片全部销毁!”
“相机和照片不在他的身上,肯定是被那些士兵拿走了!”
“混蛋,还不快去追!”
而阿米娅再一次闭上眼睛则是被博士的喊声带回现实。
“阿米娅,你怎么发呆了?”
“博士,我只是听入迷了而已。”
随后博士看着面带笑容的阿米娅随后也不再提问什么转头和登云聊天。
而阿米娅的心里也开始逐渐理解那些士兵与军官的想法。
而窗外则是随着时间飞逝开始由白天变为阴天,一名名士兵随即在罗德岛外的简易练兵场集结起来,一队接着一队士兵开始集结成一支较大规模的部队。
登云则是站在由箱子简易搭建的讲台上,一名名士兵则是看着面前的老人开始喊着。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驱除蛮夷护故乡,春风再度山海关!”
“我们的使命是什么?!”
“驱除蛮夷,保家卫国!”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复仇!复仇!复仇!”
随着吼声越来越大,登云随后抽出军刀对着士兵们吼道。
“我们队伍规模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我相信我们最终还能再一次保卫曾经的家乡。”
“用我们的战斗来弥补我们失去的一切!”
台下的护国军士兵与军官开始狂热的喊着,他们如同之前登云队伍最狂热的心腹一般。
对于他们来说,不论出生,不论贫富,他们的队伍被一种不知名的粘合剂沾染在一起。
(触发事件:驱除鞑虏)
(决议:战斗到底)
(一切来犯之敌必将被给予毁灭,这是必然的。)
而现在,在每个势力的情报中心内也出现了一些关于护国军的情报。
在龙门最高行政长官办公室内,魏彦吾看着老旧的书籍也开始逐渐明白了什么。
“按照这么说,他们是……”
“应该是历史断层中的所谓旧人类,我记得他们不是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吗?”
“不,他们可能是更古老的存在,我根本不敢相信他们是旧人类。”
“旧人类有分时代,他们目前的武器装备很明显不是上个旧人类时代的,应该是更古老的存在。”
“比如说?”
“应该是更古老的远古人类,因为上一个时代之前有经历过一次大浩劫。”
“我实在不敢相信远古人类到底动用了什么东西导致很长一段历史发展为地下生活。”
“不过这个护国军也有略微的记载,说是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度曾经遭受过劫难。”
“原先的国家被毁灭,但是由护国军为首的势力不愿屈服敌人,而是开始对敌人进行英勇作战。”
“然后就没记载了,但是现在其他势力也注意到他们了。”
“势力迅速扩展也不是什么好事,最终他们还是会面对枷锁的。”
“但是他们最终还是会突破枷锁,这是必然的。”
随后魏彦吾看着窗外的场景开始叹息随后摇着头。
“过一阵子,龙门就不再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