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东野耀指着的工作,铃木并不意外。
她记得住储玉院六百位学生每个人的详细资料,她深知东野耀在所有外院中相比,家境也算是非常差的了。
{工作内容:私人补习,工作时间:每周周六上下午各三小时,工作地点:涂黑,要求:储玉院任意年部前十,薪酬:10000円/时起(可面谈),联系方式:涂黑}
这就是东野耀指着的工作,一份定向投送到储玉院学生会手中的兼职,各位可以想一想这其中的含金量。
铃木随手抽出一张白纸,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并递给了东野耀,然后说道:
“你等会就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兼职了。”
说罢铃木低下头,继续开始批改起了各项文件,显然是赶人的意思了。
“铃木会长,我还想询问一下竞选学生会会长的事情。”
东野耀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对于学生会的众人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整个学生会的工作区域就仿佛被施展了沉默魔法一般,瞬间寂静下来。
有些胆子大的,偷偷地看向铃木所在的位置。
胆子小的,这时候多半在低头,希望等会铃木会长不会波及到自己。
但实际上,这些人的反应,在铃木的视角里确实有些过度了:
“毕竟我铃木樱子也不是什么恶魔吗。”
铃木樱子笑眯眯的抬起头,两眼一扫,在心里记下了那些敢偷看的家伙。
算上储玉院附属中学的经历,铃木樱子已经统治了储玉院的纯院们四年的时间了。
她在升入储玉院的当年就当选了学生会会长,上一任会长深知与铃木樱子的差距,甚至都没参与竞选。
换句话说的话那就是“那年我小铃木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所以对于有个新人来挑战她,她并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有趣,大概是猫捉耗子吃前先玩玩那种有趣。
“竞选学生会长的话,只有一个要求,成绩要在年部前十。你是一年部的第一,是可以报名的。”
“不过报名时间不在今天,你这周五再来找我吧。”“学生会会长竞选在下周开始,历时五天,下周五进行学生投票。”
问完了学生会会长竞选的事,东野耀起身就要离开,不过却被铃木樱子叫住了。
“铃木会长,还有什么事情么?”东野耀有些疑惑。
“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新生典礼,你需要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铃木樱子向来记忆力超群,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原本需要上台致辞的就只有她一人,她不过是想借此考验一下东野耀,试试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的成色水准。
若是东野耀不能在一天之内弄出一份合格的发言稿并展示出相当的演讲水平的话,铃木樱子是不会给东野耀报名竞选的机会的。
毕竟,猫捉老鼠,玩弄的也是活老鼠,而不是一只死老鼠。
“我知道了。”
东野耀并没有拒绝铃木樱子给他临时安排的这项任务,这对于他来说,算是小case了。
从小到大,作为别人家的孩子,他不知道多少次登上学校的演讲台致辞了。
说完话后,东野耀起身离开,这一次,铃木樱子没有叫住他。
看着东野耀离开的背影,狐狸眼美人难得的放下了手中的笔,左手支住桌子扶着脸,眼中意味难明。
而后,铃木樱子又拿起了笔,在桌上的草稿纸上写下了:“继承人?”。
“莫西莫西,这里是清水谷惠美子,请问您是?”
电话的一边是一位中年美妇,即使年过四十,依旧是风韵犹存,想必当年也曾艳冠群芳。
看其现在雍容华贵的样子,显然也是长期养尊处优的结果。
但若是认为她是个花瓶那就大错特错了,将视角放远,可以清晰的看见其身上的警服,已经镌刻了四颗星的胸章。
清水谷惠美子,霓虹警界的传奇,被誉为“罪恶克星”的她年仅四十三岁就升任了警视总监。
只不过她对付那些犯罪分子轻车熟路,却拿她的女儿没什么办法。
对付犯罪分子,她可以拿的出万般手段,但是对于女儿,可以说是一筹莫展。
电话的另一边自然是东野耀,才出了储玉院的外校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纸上的电话号码。
“这里是东野耀,我是来应聘家教的工作的,成绩方面,目前我是储玉院一年部的第一名。”
“不知道东野君现在方便面谈么?”
“当然没问题。”东野耀对于这份起薪一万円/时的工作很是眼热,相当急于得到这份工作。
“不知道东野君现在在哪里,等会我会派车接东野君过来。”
“我现在储玉院的大门口。”
“烦劳东野君在门口等一下,等会会有一辆黑色的号牌为xxxx的车去到校门口接你的。”
给清水谷惠美子打过了电话,东野耀又给他打工的便利店老板打去了电话:
“石松先生么,这里是东野耀,我今天出了一点意外的状况,今天可能没办法去上夜班了,非常抱歉。”
“呆胶布,东野君,尽情的去处理你那边的情况吧,我会找人暂时顶上你的班。”
没过多久,东野耀就等到了清水谷惠美子在电话中描述的那辆车,不出意外,车前仍然载着一尊飞天女神像。
坐上了车,东野耀有些感慨,他没想到早上才许下“吾必当乘此羽盖葆车。”的话,晚上就实现了。
另一边,清水谷家位于港区的某一处房产中,清水谷惠美子正在和她的女儿隔着茶几对峙。
与清水谷惠美子的面容有九分相似的小美人冷漠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什么家教。”
“成绩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对吧,反正你们这么有钱,无论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我花十辈子、一百辈子都花不完这些钱。”
少女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对母亲的讥讽。
看到母亲扬起了手掌,少女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并挑衅道:
“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清水谷惠美子无奈的放下手掌,她很是后悔。
她当年生下女儿后,因为忙于工作以及和老公卿卿我我,所以在女儿小时候交给了爷爷奶奶带。
等到稍大一些则是送去了寄宿制的小学。等到女儿小学毕业后才接回了身边,却发现女儿和他们一点也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