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圣水下肚,浅上命一时间感觉自己又行了。
纱布尼古拉斯,你坏事做尽!浅上命在心里偷偷咒骂着最古老的三柱神,但实际上还是很感激它的,因为这一次受到莫名其妙力量的影响,她发现自己那孕育了一年多的孩子终于又有了动静,那残缺的灵魂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补,当然,这其中也离不开达尔文的辛苦耕耘,为此他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白,你还好吗?】
【嗯,很新奇的体验。】
达尔文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条肉芽慢慢地从上面抽了出来,随着他的想法肆意地蠕动着。
【这样看着好奇怪。】
【嗯,还是不做这样的事了吧。】
这就是代价,不是时间太长被榨干,而是身体的本质上彻底变成了非人的形态。原本达尔文就在两者之间保持着暧昧的关系,这一下子便彻彻底底地走到了成为外神的起跑线上,当然,想要成为真正的外神,那还很遥远。
【白,这下子你真的要陪我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没关系,我的誓言,永远有效。】
【嗯。】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浅上命与达尔文在地下世界卡斯洛特城的一家旅店内中。为了不被人打扰,房间也是在二楼的尽头。
【那现在要不要收拾一下这个房间?这实在是?】
【嗯......确实,让别人收拾不太好。】
房间里到处都残留着奇怪的痕迹,如果正常想要打扫的话,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要不干脆变成原来的样子,直接把房间里的不明液体全部吞噬干净吧?嫌麻烦的浅上命这么想着,但还是摇了摇头表示算了。现在并不是必要的时候,如果为了打扫【大战】之后留下的痕迹,特地变成本体的事情要是被别的人知道了,那可就要成为笑柄了。
达尔文背着的包也遭遇了不测,好在,里面还是没有问题的。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完蛋,现在就算想要出门去打水,身上浓郁的味道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出门。
如果自己没有接受妈妈们的教育就好了,那么现在就能毫无顾忌地出门了吧?不,这样也不行,想想那些活得很久的那些外神前辈,它们的分身,化身一个个都成了乐子人的模样,这一次的突发事件,估摸着也是纱布尼古拉斯的某个分身突然脑子抽疯,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去弄水吧。】
【白.....】
【没关系的,反正蛮族在这个方面的名声,已经那样了。】
.......
浅上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蛮族的名声变成这样,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责任的,大概?等到达尔文出去了,浅上命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有着【水灵】的复制卡片,就算是想要热水,也有凤纹石。
白,对不起!浅上命在心里默默地说声抱歉,然后便开始在房间里舒展一下筋骨。长时间的运动后,总要稍微舒展一下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人锁定这里了。
一,二,三......十三个人,每个都是金色阶位的强者。浅上命脸上的表情变了数遍,赶紧将不太干净的床单裹在身上,同时在心里破口大骂。居然有人会挑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看起来还是早有预谋的样子!
楼下达尔文的气一下子暴涨,看样子也是察觉到了。但是快还是那些入侵者要更快一些,浅上命一手拉着床单,一手刚拿起戒指变幻的太刀,这些家伙就破窗而入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裹得严严实实,但是浅上命却知道,这些人里面的成分很复杂。那几个兜帽高高隆起的,一看就知道是脑袋上的耳朵顶起来的,八成是兽人什么的;那个下半身露出一条长长尾巴的,似乎是蛇人?不对,应该是蛇妖?看着对方的身体曲线,浅上命觉得他应该是人身蛇尾;那两个个子特别矮的在这一群人里面显得相当显眼,不用猜都知道,那两个是矮人。
那几个兽人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浓郁的气味,喘气声明显变重了许多,但是动作却不慢,直接朝着浅上命冲了过来。他们都带着手套,却没有拿着武器,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把浅上命生擒的样子。
四个金色阶位的兽人,这是浅上命第一次同时面对如此之多的强者。
你们打算活捉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一点?与达尔文完全一致的暗金色气从她身上涌起,强劲的气直接往四周冲去直接将她正面兽人的兜帽给吹开了,露出了一张惊愕表情的狼头。很显然,这些家伙的情报工作并不过关,他们不知道,浅上命也是暗金色阶位。
浅上命的手松开了床单,几率长发像是活了过来悄悄地钩住了,让它不会落下。
你们这样闯进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浅上命双手充分高举太刀,然后利用双臂的力量和手腕之间的精细操作,让刀在越过头顶以前就达到最高速。这时当浅上命的双肘充分伸展、刀尖先直指正上方,直直地切入了她面前狼头的前额。
血液还没来得及飙出,浅上命再以双手仅仅牵引住刀柄的感觉放松手腕,太刀便顺着指引往下笔直切落。当手中的太刀摆出正对的架势时,狼首兽人的上半身出现了一条竖线。
狼人落地站稳,上半身就开始错位,被他自己的力量震开往两边倒去。【北辰一刀流---切落】
这怎么可能?只是这一瞬间就......
浅上命的动作还没有结束,暗金色的气让她的动作更快,在剩下三个兽人还没来得及为同伴哀叹时,白色的光已经在他们的身体上一闪而过。那是浅上命借着一开始太刀下落的势,用气强行改变方向,做出了一刀劈出的动作。
二连击。
【命?没事吧?】
达尔文撞开了房门,就看到四个人站在了浅上命身前。
【没事。】
浅上命微微一笑,与此同时,三个人的上半身顺着刀的切口缓缓滑落,掉在了房间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