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相信吗?你可爱的后辈其实还活在这幅躯体里,只不过我只会让她看到我想给她看的,让她想起我愿意给她想的。” “哐!” 第六律者头也不回的用爪子接住刺来的匕首,嬉笑着说道:“残缺的记忆,和我有意维持的性格,怎么样?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 “没错,这就是那个男人对你做的事,而我现在将这件事对我自己做了一遍。”2 林松开匕首,抬起枪口,在如此近的距离,就算是黑雾也绝对来不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