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愿意出来见我了,从基地里一直到现在你可就一直在我脑海里闹腾没停过啊。怎么称呼?”
“随您高兴就好,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不要再对我使用崩坏能了。我没有恶意的。”
徐竹那人形存在的话后也只能无奈地松开了一直掐着对方的,由崩坏能和精神力构成的大手。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施力,但对方却一丝不动,这种情况徐竹也懒得折磨自己了。
就这两下子来看,对方想要杀他,他肯定是拦不住的,还不如好好谈谈,毕竟人家也和和气气的。
“唉……在基地之中威胁我,说不离开逐火之蛾便直接消灭剩余的所有人类。现在看来,还好我信了你的话……说吧有何贵干啊?”
“呵呵,没什么只是不希望您参与到下一场战役之中罢了。”
“哦?你这么好?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什么不杀了我呢?还专门把我叫出来,难道是觉得这里安静直接帮我把死后的住所也挑选好了?”
“我可不敢,这个世界上谁都能死,唯独您不能死。”
徐竹闻言眼神一凝,如果眼前之人(?)并非胡说,那对方很有可能知晓他的身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事?告诉我。”
“抱歉,还太早了,未来您会知道的……不,应该说马上就会知道的。”
说着那人竟然朝着放映厅里的徐竹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徐竹直接拔出了小裁缝,警惕的看着四周。
跨越时空看了我一眼?巧合?这未免太巧了……
徐竹心里想着,坐会位置上后他又劝了自己两句。
“算了,人家要真做的到我也反抗不了啊……”
说着又将注意力集中回了大银幕上。
“那你把我叫出来总要有点事情的吧?那不成让我陪你唠嗑?”
“呵呵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关于爱莉希雅的。”
直播间里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爱莉希雅的身上,这次就连爱莉希雅自己也是非常困惑,因为她完全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
而大银幕上的徐竹则是脸色沉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对方。
“你想问什么?”
“哎呀,别紧张!我只是非常好奇你对于她说的那一番话究竟是为什么?多好一女孩啊,您却说她是对人类最大的讽刺,真的好吗?”
“呵……我可没那么说。我说的是对人类而言。”
“有区别吗?”
“对我来说有,一个是动物,一个是矛盾的具象化存在。”
然后徐竹推着操纵杆慢慢地靠近对方。
“我当时对爱莉希雅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对我而言人与人类并不能一概而论。”
“人类不过是一个拥有高等智慧的动物种类罢了,而人是有道德的有追求的,有大量矛盾情感的存在。”
“在这个末世之中还算模糊,但是在那和平的时代人与人类的差距何其之大,显而易见。”
“所以我对同种族的却还为进化到能够较好的掌控本身欲望的动物一直没有好感。”
“爱莉希雅太过美好,她几乎就是美好二字的具象化。美丽的外表,无暇的心灵……如果她是人类那不就太讽刺了吗?”
“那么您的意思是爱莉希雅不是人类但却是人?”
“或许是。”
“或许是?”
“每个人对人的定义并不相同,有些人就认为人与人类是一个意思。我对于人的定义非常模糊,你给我具体的例子我可以给你答复,但是你要我说的笼统一点我却打不上来。”
“但说实话,我依然不觉得爱莉希雅算是一个人。”
“因为她的身体构造?”
“不,我的理解中人不会被禁锢在躯壳之中。在我的理解中人只需要有人性便是人,可是人性在我的理解中却是矛盾的集合体。”
“那么并不矛盾的,纯粹的,完全不是偏颇的喜欢着每一个人的爱莉希雅就不符合了。”
“一个在和平时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君子,待到末日来临他可能会不计一切的让自己活下去哪怕牺牲其他所有人。”
“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却能在死前给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最纯粹的善意,不取分毫。”
“有的人表面衣冠楚楚,却可能打着大义的旗号伤害他人,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有的人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蓬头垢面。自以为对社会失去希望,却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予他人帮助,直到自己的死亡。甚至死前还要说是为了自己,可笑吧?”
“所以人必然具有人性,那并非纯粹无道德的兽性,也不是追求绝对到的神性。除开两者以外,将两者按任意比例搭配的都是人性。”
“可是爱莉希雅,她太过纯粹,那神性之中不掺杂半点兽性,这样哪算人性?”
“对我而言人性理应是这世界上拥有最多瑕疵,但却最夺目的宝石。所以爱莉希雅哪能算人呢?”
“可你之前说了‘或许是’。”
“因为她会害怕会烦恼啊,如果真是无上纯粹的神性哪里会出现害怕这种存在于兽性之中的情绪呢?但如果她不是神她又怎么会那样纯粹的喜欢着每一个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你看,我都把话说给你听了,要不你来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意见吧?”
话毕,徐竹已经坐着轮椅,来到了那家伙的面前。
“这并不重要吧?您就不用试探我了,您不是有答案了吗?我还是来说明我的主要来意吧。”
说着一个响指响起,徐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纯白的空间之中,那满地的烟头告知了徐竹,这正是他每次穿越都会来一次的中转站。
“把带到这里来了?你究竟是谁?”
“我是不重要您再为来回知道的,我这次把您喊来纯粹是为了不让您伤心罢了。”
说着那家伙又一个响指打响,一张姬子,德丽莎,徐竹还有三人组的照片出现在了徐竹手中。